五条悟:“你杀人了?!不对,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夏油杰也望过来。
唯独禅院甚尔异常平静。
他轻飘飘擦去脸上溅到的血。
完全不意外你会说出什么话来。
你本来就是莫名其妙出现的,由着玄之又玄的经历也是正常。
“眼前这个男人,有跟那个小偷一样的缝合线……就算他不是曾经的加茂宪伦,也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那可是一个从明治时代,不对,应该是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怪物,一直暗戳戳躲在无人的角落,不停转换各种身份,游走在咒术界和御三家之间,说不定就是要闷不吭声搞个大的,然后,惊艳整个咒术界。”
说着。
你望向五条悟。
很难不目露怀疑之色,“……刚刚是我想当然了,竟忘了你也是御三家之一……”
你还没说完。
禅院甚尔就已经悍然出手!
凭空取出一把模样怪异的武器,对着五条悟脑壳刺下去!
很显然。
他领悟了你的未尽之言。
夏油杰想要阻止。
可怀里的眨巴着大眼睛的孩子让他无法参战。
只好求救般看向你:“结弦,快让他停下来,悟绝对不是那种人!”
你也觉得现在还不到窝里反的时候。
便叫住禅院甚尔,阻止了他们之间的死斗。
五条悟很生气。
莫名其妙就被打了一顿。
尤其,他手里的武器还有着能破开无下限术式的能力。
如果不是他并不习惯性依赖无下限术式,早在你阻止之前,就因为轻敌被捅穿脑袋了!
“你究竟什么意思?”
五条悟气冲冲,“叫我来,就是为了杀掉我吗?”
禅院甚尔站在你身边。
满脸防备地盯着五条悟。
丝毫不放松任何警惕,大有一言不合就再跟他死斗的架势。
你摆摆手。
示意一切都是误会:“我的怀疑完全在合理范围内。毕竟,你是御三家的,而且,还是一家之主。可你却对于那样一个小偷知之甚少,让我很难不怀疑你们所谓的御三家,已经被他渗透成了筛子。”
“这样吧。”
你想了想。
转而提出一个可靠的提议,“听闻如今的咒术界,存在一个活化石、老古董,号称全能。可以通过自身掌控的结界术,知晓结界内的一切讯息。而如今,他的结界术,不仅几乎遍布整个日本,还是如今咒术师赖以生存的根源,那他必然知道得非常多。”
“你们去问问吧。”
“去问那个盗窃了加茂宪伦身体的小偷,究竟姓甚名谁,”
“如果他坦诚相告,就说明你们咒术界还有救;如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证明,你们还是毁灭比较好。”
说罢,
你看向夏油杰,不容拒绝道,“而你,要赶紧跟我回家去!被渗透成筛子的咒术界,根本不是你能拯救的!任何自下而上的变革,就没有一次成功的!在你拥有主导一切的能力之前,我不准你再为了没救的东西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你们兵分两路:
你跟禅院甚尔带着这条大鱼回家;
五条悟则跟夏油杰则去请教天元。
事成之后,约定在你家里再聚首。
小偷的嘴很硬。
就算被揍得血肉模糊,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只是意味深长瞅着你,用感叹的语气戏谑道:“……真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再见的一天。那时候,你明明都已经随着鬼王,被烧成灰烬了的。”
你无动于衷。
只是更加笃定了自己揣测:“你还是真命大啊!”
小偷想要笑。
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脸皮一抽:“不如你。无论过去多久,你都一如既往狠辣无情,让人猝不及防。”
你:“让你有防备,死的就是我了。”
当初的雪山重逢就不说了。
如今小巷狭路相逢,他明显不怀好意。
如果不是你反应快,死得必然是神代早纪。
你又不是脑子有病。
怎么可能对可能危及自身性命的隐患心慈手软?
不仅不会,反而会先下手为强。
甚至,如果不是碍于他还有用,在巷子里就会送他重开!
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在翌日中午赶过来的。
从他们的讲述中,并没有得到超出你那日讲述的消息。
虽然在天元口中,关于加茂宪伦的故事更加详尽,甚至,还有关于你的事,但关于咒术界内部的消息,却寥寥无几。
不同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满脸愁容。
你直接得出结论:
“你们咒术界,没救了!”
“他已经不是有所保留了,而是保留的非常多。拿着我的事儿搁那儿模糊重点,真不愧是活了上千的老怪物,歹毒得很!”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你告状了。
你洋洋洒洒写了封力透纸背的诅咒信。
大概内容是都怪他们地狱的疏忽,才会让原本就该死的人活了这么久,严重干扰到你正常工作,如今,他们地狱的公务员要不赶紧过来处理好,那你就不活了,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把自己摔死。等到引渡之日,必将狠狠告他们一状,让他们加班整改,加班到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