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让我照顾一下但不要太照顾，愉快相处但不要太愉快，喜欢但不要太喜欢？”说着说着，迪克自己都憋不住笑了。
……好难为人的要求哦。
你都觉得有些无奈了，虽然这也说明……克拉克和迪克的关系真好啊。
迪克一边笑还一边说：“我看起来，是那么可怕的人贩子吗？随随便便就能拐走姑娘的芳心？虽然我也能懂克拉克第一次当爸爸的过分保护啦——但我在你这个年纪都谈过好几段了！”
然后，迪克脸上的笑容稍稍有些收敛，有些复杂地说：“虽然那个时候，布鲁斯也很紧张的样子。”
“唔，克拉克确实有一点点过分紧张……但他的防备我倒觉得很合理。”你诚实地点头，“毕竟要是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的话，我应该会很容易喜欢上你的。”
正在签名的迪克动作一顿。
他有些讶然地看着你，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难道不会很容易被人告白吗？”
“的确会。”迪克点头，“可这种不算告白的告白还是蛮少见的吧？”
你的口气很轻松，他的口气也不见大惊小怪。
你接过迪克递过来的签名后的夜翼镖，继续说：“就是因为是这种情况，所以说出口才不会有任何压力吧？”
迪克……理查德·格雷森是你很标准会喜欢上的类型。
黑发（这和你的daddy issue有关系，考虑到你生理学上的父亲也是黑发），比你年长，比你成熟，足够独当一面，没有攻击性，风趣幽默，长得好看，乐于助人还不求回报的好人，是一个相处起来会觉得很舒服很愉快的人。
完全是你的理想型。
要是在还没有认识康纳的时候遇到他，你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但还是请允许说……这是我的荣幸。”迪克冲你眨眼，他真的很擅长讨女孩子的欢心。
你珍重地把他的夜翼镖放在他送你的礼盒里，然后问他：“克拉克……还有没有说过一些其他我的事情？”
迪克还给你举了个例子呢。
像是克拉克第一次当爸爸有多紧张，在决定收养你之前还过问过迪克的建议，这个善解人意的帅哥像是能看穿你的想法一样：“你知道吗？阿芙拉，我在18岁的时候……也很担心从此以后就和布鲁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看着他：“那么，你会担心让你父亲失望吗？”
一时之间，迪克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正当你准备为你的冒犯而道歉，他才慢慢地说：“……是的。我一直都会担心让他失望。”
你一直都觉得，如果说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感同身受，那其实有点过于傲慢了。
就算是相同的事情降临在不同人身上，不同人的感受也会有差异，可是，这一刻你看着迪克，完完全全想到了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让母亲满意的自己。
当然，蝙蝠侠和你妈妈的情况也不一样……但是，是那样的压力差一点把你杀死的。
“我一直在想，我会不会做的不够好？”当你这么说的时候，迪克忽然抬眼望向你，你看到他被触动的蓝眼睛，很确信他也是这么想的。
“哪怕克拉克和我说过，他只希望我健康、快乐地活着，有时候，就连认真地活着本身都已经足够不容易了。”你说，“至少现在……是我自己一直都没有办法放过我自己。”
那些痛苦，那些后悔，那些闪回的情绪一直在折磨你。
哪怕是现在，你也会不时地想起你没能做出的选择，另一种可能总是在你的想象里挥之不去，你是因为长期地喘不过气，所以才寄希望于死亡作为解脱。
你不知道超级英雄会不会也这样，他们当然会比你坚强，可这不代表……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不止是我妈妈……”你停顿了一下，其实也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你会愿意倾诉这些。
也许是因为，你和迪克并不熟悉，但你又知道，他会尊重你理解你。也不会太过分的关心。
“在克……在他刚失踪的时候，我其实多少猜到他的身份了。”你匆匆改口，这是你不想要被他们知道的事情。
你的声音有些哽咽，呼吸又一次有些喘不上来了，迪克没有打断你的叙述，他只是熟练地拍着你的后背——每一个超级英雄都那么熟悉这种急救手段吗？
“但我抗拒他的另一个身份，因为我害怕……”
如果克拉克是超人，那他对你的帮助……会不会是因为出自于地球人对氪星人的道德绑架呢？
你对他，也许没有那么特殊。
而且，你能帮上克拉克的！哪怕是你自杀后因为保险指定受益人赔付的钱也好，可面对超人……你能帮上什么忙呢？
你没有作用了。你没有意义。你什么都做不到。
所以你才觉得超人要是不存在就好了，然后毁灭日降临了，超人死了，你为什么会有那么糟糕的念头？
……就像，当时你妈妈死之前，你想着是，要是你能自由就好了。
“这不是我造成导致的一切。至少，不完全是。法律都会审判我无罪。”你想着你当时被判决你母亲的死亡与你无关，那不是你的自杀导致的，可你的内心会怎么审判你自己呢？
你没有办法面对，所以你决定去死。
“那不是你的错，阿芙拉。”迪克以一种很肯定的口气说，而你反问他：“……你会这么觉得你自己吗？”
他又被你问沉默了呢。
片刻之后，迪克说：“你是在试图开导我吗，阿芙拉？”
因为你弯着腰咳嗽着而他又扶着你，你看不清他的脸，也无法从他平静的语调中感受出他的喜怒。
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道听途说的旁观者。你知道我们共同认识的其他人对你才是真的关心。”
“……我在做的，不过只是想要更像克拉克一点，他曾经和我说，‘万一明天就有好消息呢？’”你慢慢站直身，看着礼貌地收回手，退后半步的迪克，“也许有些多余，毕竟你们本来就更加坚韧，更擅长自我调节嘛。所以，我单纯只是因为想这么做而已……再怎么说，初代罗宾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超级英雄。”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毕竟你小时候对超级英雄这种话题不感兴趣，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提姆对你的狂轰乱炸，蝙蝠侠听起来像是大人们恐吓小孩子的故事里，不听话就会被抓走的怪物，而罗宾……他可是你们的同龄人！
在你还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时候，你会觉得，你会和罗宾一样厉害的。
也许不是打击罪犯上，是在别的领域……你当然也会那么出色！
而且，罗宾在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中也有特别高的人气。
如果说蝙蝠侠象征着恐惧，那么罗宾就象征着希望。
你的精神状态都能有所好转，那更坚韧的他应该会吧？
“罗宾。”你听到迪克的口气复杂，“现在的我，有成为让当时的我骄傲的大人吗？”
这是一个很刺痛的问题。
现在的你，有成为让小时候的你骄傲的存在吗？
如果她问你妈妈现在在哪里，你要怎么回答她呢？
只是人生没有办法重来。
你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句反驳：“你觉得，当时的你会苛责现在的自己吗？”
迪克的蓝眼睛颤动了一下呢。
你听到他的声音充满怀念：“也许他会把他的披风解下来披到我的身上，然后给我一个拥抱？”
你也忍不住笑了呢：“那我会给过去的我一个拥抱。然后告诉她，也许未来会变好的。”
告诉那个……深陷痛苦、深陷高压环境中还不自知的自己。
这也许就是成长的意义吧？
迪克看着你，露出了一个非常干净的笑容。
“谢谢，阿芙拉。”他对你说，“很高兴认识你，我现在觉得心情好多啦。”
你也很高兴你能帮上忙呢。
虽然就是有一点你有点奇怪……你回过头，若有所思地扫视一圈，却没看见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
你都说了这么久了，居然康纳还一直没有冒出来打断你吗？
第53章 53*康纳视角* 他对阿芙拉
*康纳视角*
超级小子总是在忙碌的路上！
刚刚完成了又一个呼叫求救的小任务, 康纳就感觉到手机一震，他打起精神，哇，是小罗的消息！
提姆让他去接一下脉冲, 说脉冲没有找到位置……“毕竟脉冲也是笨蛋呢！”
“也是什么意思啦！！”康纳把手机敲的啪啪作响, “我很聪明的好吗！”
不过, 在少年泰坦中, 他和脉冲是公认的两个笨蛋和捣蛋鬼就是了。
接完了脉冲结果还有神奇少女，神奇少女之后还有箭旋……欸，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来或者跟着他们的导师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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