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念念的眉头不着痕迹的抽搐一下,系统008立马再接再厉道。
#系统008 [没事我不重要,我只是一片凋零的落叶,随着风飘落,我时常在想我的凋零是我自己的选择,还是风不挽留,就像茫茫大海里的一条孤单的鱼,没有人会关心我,没有人会想念我。]
见她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更加来劲。
#系统008 [不理我?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我在昆仑山练了六年的剑,我的心早就和昆仑山的雪一样冷了。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以为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样冷了,可当我看见你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眼泪瞬间如黄果树瀑布。]
陈念念嘴角抽搐的动作更大,险些让宫远徵给察觉。
#系统008 [破防了,我真的额破防了,就因为你不会我,我直接丢盔弃甲,你拆穿我的那一刻,我满头大汗,浑身发冷,玉玉症发作了,像是被抓住尾巴的赛亚人,带着海楼石的能力者抽离尾兽的人柱力,我真的破大防了。]
#系统008 [臣退下了,海王我的公主好好照顾好自己: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臣一最遇你......]
#陈念念 “够了!”
在它发疯炮轰一般阴阳怪气的语气下,陈念念就算死了,也得自己掘坟刨墓从土里爬出来。
#系统008 [嘿嘿嘿,念念,你终于醒了!]
#系统008 [明日一早无锋和宫门大战一触即发,宫远徵也会出门,皆是,百年实力尽享渔翁之利的最佳时刻。]
准备已久的计划几乎赶鸭子上架,陈念念应了一声,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温柔触感,神色柔和一瞬。
翌日清晨,一大早,宫门上下严阵以待。
女人们身姿袅袅地被仆人们搀扶着往前走,身上穿着,下边是青缎子棉裤,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一朵艳丽的红绒花,宫门上下皆鼓起了红色喜庆的布条。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来,日头卡山了。新娘的车停在大门外。奴仆们都围拢去,企图在这时候能得到一些赏钱。妇女们和男子也跟着上来,他们瞅着身形单薄美丽的云为衫和上官浅,好像从来不认识似的。
两位新娘的表现也大不相同,上官浅紧张地攥紧绣花新嫁衣,紧张的险些忘却了呼吸。
而云为衫却又是另外一幅新姿态,她面不改色的任由人牵着往前走,唯独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堪堪暴露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宫远徵(38)
表面平静,实则暗潮涌动。
待到宫门上下安静非常,连带着屋外来回巡视的守卫都变少了,陈念念这才从床上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系统008 [今天看你心情不错,一千积分透露究竟哪一方会取得胜利。]
#系统008 [算我送你的小礼物了。]
#陈念念 “小礼物??”
#陈念念 “你明明可以直接去抢,你还偏要送我一个早就已经清楚的结局。”
#系统008 [怎么贵了?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好吧!你可不要睁着眼乱说!]
#系统008 [有的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系统008 [我每天在这里工作辛苦得要死,头痛得要死,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见她它不进油盐的模样,陈念念只好默默地戴上耳塞,暂时屏蔽它聒噪声音。
正月里的风吹在身上还带着不少冷意,她将身上的狐裘大衣拢了拢,身旁赫然躺着两具黑色的身影。
见他们面色痛苦,恍若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她微微勾手,几只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小蛊虫从他们的耳里钻了出来,带着一股猩红色。
几只小虫许是吃饱了,正恹恹地往她手里钻,一个一个跟下饺子似的往瓶子里走。
扭曲的表情渐散,等二人清醒过来后,密室里哪儿还有什么人。
“糟了!若是让远徵少爷知晓我们办事将人放走,估摸着明个儿你我的家人就得去乱葬岗刨坟了!”
“哎哟喂!奶奶个腿,今个儿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说!耳朵痛得好似被千万根银针扎了似的,疼得我不行。”
“是不是那妖女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快!快找到她!”
二人迅速在周围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只可惜,他们要找的人早就在十里之外的位置。
任凭他们如何寻找,都不会有结果。
陈念念赶到之时,双方已然展开剧烈的交锋。
山摧发挥作用,将那些新娘刺客们一一轰杀。
鲜艳的红衣彻底被暗色的血渍染红,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倒真像是活活的人间炼狱一般可怖。
“噗!”
云为衫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宫子羽寡不敌众,见她受伤,着急忙慌的看去。
却未曾设防,被身后之人南方之䰣司徒红猛地刺了一下,连带着面上也被撒了一捧格外呛鼻的粉末。
“子羽!”
#宫子羽 “阿衫!”
#宫子羽 “紫衣!你为何——”
“蠢货!今日便是你们宫门的灭族之日。这宝贝可是我从古蔺一族那儿得来的剧毒药方,若是未在两个时辰内解毒,中毒之人的身体会被巨大的蛊虫啃咬干净,不论是内脏,肠子还是皮肉。”
“最后余下的,只会是一潭血水,连一个全尸都无法保留。”
“不过......”
“若是你现在识相交出无量流火,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让你多活一些时日,届时,也全了你和云为衫这个宫门叛徒的最后几日了。”
司徒红瞥了一眼脚边倒地的红色尸体,面不改色的勾唇道。
宫远徵(39)
许是从前司徒红扮演的紫衣做惯了解语花柔弱女子的角色,以至于宫子羽一时间还未从过去抽离开来。
愣神的望着她,愣是不肯相信她行事如此残忍狠毒。
心脏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意,抬眼一看,果真瞧见了司徒红不断上扬的嘴角。
她在嘲笑他有多么蠢。
宫子羽绷紧唇角,不知是不是他临死时的错觉,他竟瞥见了本不该存在的人。
#系统008 [为了防止你逃跑后找新的靠山,宫远徵对外放出你是死于一场火灾的......]
陈念念有些心梗,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陈念念 “他不用这样,若我报仇后觉得畅快。即便他赶我,我也是不愿走的。”
她算不得什么好人,更不是那种给钱不要的人。
若是有享福的日子为什么还要拒绝?
见宫子羽等人逐渐处于弱势,以及耳边系统008响起的警报声,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司徒红等人的面前。
“又来一个不知死活打算送死的!”
她大抵是有些腻味了,竟也不出手,仅是将藏在袖口里的半包药粉猛地甩在她身上。
大风将毒粉分毫不差的卷进她的鼻腔,她的皮肤上,她的毛孔里。
见她不躲不避司徒红倒被她所吸引。
“你方才不是躲在身后偷听么?即便古蔺族的长老如今站在面前,恐怕也解不了这味毒。”
“上赶着找死的,倒真是第一次见。”
说罢,带着好奇心的眼神不断在她身上打量,好似在大量一件无足轻重的货物,让人产生心理不适。
“族长不能,可我能。”
“司徒红,给我们古蔺千千万万的子民陪葬去吧!”
一只胖乎乎的黑虫猛然窜进她的脑门,不过一刹那的功夫而已。
貌美的女人瞬间被虫子吸干了五脏六腑,变成了一具枯骨,身上唯有一副干瘪的皮肉,旁人见了,只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可是我为你们特意准备的小礼物,看来你还算喜欢。”
小肥虫吃得饱饱,肚子鼓鼓,美滋滋儿的往她手心里拱。
#宫子羽 “陈念念?宫远徵不是说你已经死在那场火灾中了么?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宫子羽 “司徒红口中的古蔺一族也与你有关?陈念念,你究竟是什么人!!”
宫子羽死死捂着腹部,瞪着她的时候绵软无力,倒像是无病申冤。
#陈念念 “我从来不是宫门众人,宫子羽,你无需知道。”
她正打算赶下一场,右手被一双绵软的小手拉住。
“求你了,救救子羽吧!”
云为衫的语气恳切,不难看出来她一个无锋细作,竟真的对宫子羽动了情。
“族长都解不了的毒更何况是我?云姑娘,还请你另找月长老商议此事。”
见陈念念压根没有办法的模样,宫子羽冷不丁的来了句。
#宫子羽 “不要求她,阿衫,除了我,我不要你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宫子羽 “你破碎的,失落的,所有隐秘的小动作只给我一人看好不好?”
宫远徵(40)
大哥你真恋爱脑啊!现在都什么关键时候了,居然还在这儿聊情爱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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