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站起身,拉着她纤细的手腕就要往前跑。
#傅瓷 “嘶——”
牵扯到大腿处的伤口,少女精致的小脸瞬间煞白,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带走。
雾蒙蒙的眼睛里泛着滴滴晶莹,一群淡色的裙子更衬得她恍若雪地里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
致命游戏04
男人呆呆地望着她,在饿狼即将扑倒二人的时候,傅瓷耳畔响起男人口中的话,被雪水打湿的身子用力将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
那头饿狼在距离二人咫尺之遥的地方停下,男人痴痴地望着她冷白的肤色,从小到大都没有牵过小女孩儿的手,更何况眼下如此亲昵的动作。
#傅瓷 “还不快走!”
傅瓷的声音细细的,温凉如水,一阵微风就能轻而易举的拍碎。
好在二人的距离很近,男人能清楚听见她在说些什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她的呼吸不似常人,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或者说,更像是她本身的体香,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茉莉香瞬间充斥着他的口鼻。
#凌久时 “哦,好……”
他呆愣地被人牵着走,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耳垂爬上一抹绯红。
见她的背影吃力又迟钝,眼神微动,三两步走到她的身前拉着人就开始狂奔。
身后的饿狼好似被人按了暂停键般,等二人走出不远后又重新动了起来。
#凌久时 “又来!?跟我走!”
#阮澜烛 “往右边跑。”
傅瓷用力捂住刺痛的胸口,拉着他调转方向往右边跑。
#阮澜烛 “居然能听见我说话,有趣~”
男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傅瓷无意识与身侧的男人对视一眼,心中冒出同样的想法。
她/他也能听见!
身体好似生锈了的老旧机器,喉咙里涌出铁锈味儿,她的脚步越来越慢,一个身形不稳,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凌久时 “人呢!?”
男人的视线从皑皑白雪上扫过,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身上。
#凌久时 “找到你了!”
他喘着粗气跑了过来,三两下将人抱在怀里后,咬牙往前继续跑。
#凌久时 “然后呢?现在应该怎么做?”
可耳畔早就没了任何声音,他看了眼怀中昏睡过去的虚弱少女,不断地往前跑。
身后的饿狼闻讯赶来,见他的动作越来越慢,逗弄猎物般刻意放慢了脚步,享受着逗弄人的趣味儿。
“嗷呜!”
体型巨大的饿狼猛地冲刺时,被绳索绊倒。一身飘逸白衣的男子从树上直直跳下,锋利的剑刃刺入皮肉,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谲。
#凌久时 “谢了哥们儿。”
#阮澜烛 “不客气。”
傅瓷慢慢缓过神来,猫儿般用力紧攥住男人身上的外衫,小口小口的快速换气。
#凌久时 “是你!刚才是你在指挥我们……你身上的衣服还蛮古朴的。”
#阮澜烛 “你耳力倒是不错,竟能从三个字中听出我的声音。”
靠在男人身上的傅瓷从口袋里找出速效救心丸,小心翼翼地含在舌下,等发麻发疼的心脏渐渐缓和下来后,这才看向说话的两人。
白衣男子身上沾染了狼的血渍,唯独那张冷硬高贵的脸上不沾染丝毫的脏污,他立身站在纯白的雪地里,好似和他们不在一个次元般。
#阮澜烛 “我在帮朋友的汉服店做模特,刚换上衣服就进了这破游戏?”
#凌久时 “游戏?”
男人微微挑眉,眼底压抑着着兴奋的光点。
#阮澜烛 “你——们是第一次来这里?”
男人的胸膛微微震动,傅瓷被震得耳朵发麻,挣扎着起身。
#阮澜烛 “简单来说,你们进入了游戏里,不通关就出不去。如果在这里结束了生命,那……出去也就真的over了。”
致命游戏05
#傅瓷 “你的意思是,我们穿越进游戏副本了?”
二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的身上,傅瓷看了他们一眼,被一阵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阮澜烛 “简单来说是这样,真实情况更复杂一些。”
她冷得摸了摸双臂,下一秒,肩上一沉。丝丝缕缕的暖意驱散身体里的寒意,让她哆嗦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傅瓷 “谢谢。”
#凌久时 “对了,我,我叫凌久时。”
她用力紧攥住身上的蓝色格子衫,看着男人脸红着说不客气时,嘴角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傅瓷 “傅瓷。”
#凌久时 “你呢哥们儿?”
#阮澜烛 “阮白洁。”
#凌久时 “白洁?这名字挺像女生的名字……”
男人看着满脸疑惑的凌久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阮澜烛 “难道你的是真名?”
#凌久时 “对啊,难道你的不是么?”
阮白洁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娇小身影上,眸色渐渐沉了下来。
水润的桃花眼里藏着一抹浓郁的黑沉深意,凌久时看不懂,傅瓷亦是。
#阮澜烛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在这个游戏里不要向旁人透露出你的真实姓名。”
他微微下垂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最妙的便是那两颗泪痣,冷脸的时候增添一丝妩媚多情的垂怜。
二人争执不下时,傅瓷不咸不淡的开口:
#傅瓷 “那我们眼下应该怎么做?”
还在同凌久时争辩的男人微微扬唇,笑着看向她。
#阮澜烛 “欢迎来到——门的世界。”
皑皑雪地里出现两大一小的脚印,三人一路往前,突然瞧见不远处的黑影,凌久时想也没想的冲他打招呼。
#凌久时 “前面的那位朋友——”
凌久时的话堵在喉咙里,手臂被人用力掐住。
#阮澜烛 “你干什么?”
#凌久时 “我问问他有没有药啊!你不是受伤了么兄弟……”
眼看着他只身一人就要往前,傅瓷伸出小手拽住他的衣袖,如水葱般水灵灵的手在他深色的打底衫上愈发雪白。
#傅瓷 “我有。”
她不慌不忙地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方便户外携带的小药包,里头大多数放的是她的救心丸和保养品之类的。
白嫩的手指在里面翻找几下,在网面里找到了消炎粉和消炎药。
因为心脏病发作,她身上常年都会有突然晕倒带来的磕磕碰碰,有段时间几乎住在公司里。被压榨得狠了时常发病,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是以,她的急救包里也常备着消炎药,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少女的动作很慢,在二人的注视下走到阮白洁的身前,嗓音温柔的嘀咕。
#傅瓷 “别怕,不会很疼的。”
她双手用力,可惜力气不大,无法将他受伤位置的衣物给撕开。龇牙咧嘴了半天,只是把衣服弄皱了些。
#阮澜烛 “噗嗤……”
男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小星星,紧紧盯着她苍白的小脸。
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给人一种看着爱人的错觉。
#傅瓷 “别动!”
她佯装恼怒地掐了一把阮白洁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大手,男人面上的笑意更甚,只是没有再发出令人脸红的动静。静静地盯着她熟练的动作,心中忽然涌来奇异的刺痛。
#阮澜烛 “姑娘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么多药?”
手下的动作结束,她熟练地将药品收好。
#傅瓷 “我有心脏病,随身带着药品以备不时之需。”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阮白洁微微愣神,哑声道了句抱歉。
致命游戏06
傅瓷深深看他一眼,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如春风拂过脸颊,温暖舒适,下意识叫人放下心理防备。
“哎!你们是新来的吧?”
在阮白洁愣神的时候,少女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那人打量几人一眼后,自顾自的领着他们往村里走。
“叫我熊漆就行了,第三次过门。”
#阮澜烛 “阮白洁,第四次。”
“刚才是你在叫我?”
熊漆的块头很大,站在前方,轻易能遮挡三人的影子。
凌久时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正准备自报家门的时候,手腕处被人用力攥住。
顺着白皙的手指往右侧看,正是傅瓷。
暮色四合,村内院里空无一人,树木隐隐绰绰,倏地亮起的昏黄灯笼隐约能看见几分血色。
傅瓷用力紧攥住凌久时的手腕,身体克制不住地轻轻颤动。
男人只当她被吓到了,眼神虚虚地落在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上,脸颊两侧涌起一抹不正常的红色。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探头出来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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