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抬下去。”
见几人迟迟不肯动弹,他的视线落在阮白洁和凌久时的身上。
“你们两个呢?”
#凌久时 “哦,就来了。”
凌久时间有人喊自己,放下手中的斧头就要往前走。
#傅瓷 “哥哥,我脑袋好疼......”
傅瓷上前两步走,身体软绵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身上,身上带着的淡淡花香瞬间侵蚀他的心神,凌久时抱歉的看了眼前方的熊漆,神色紧张,只顾着问她哪里不舒服了。
#傅瓷 “头不舒服.......”
她娇靥氤氲,桃腮粉嫩,指头轻轻按一下都会留个印子,皮肤又嫩又滑。
声音软嫩娇嗲,却又不过分做作,带着股江南女子独有的柔意,倘若有心诱惑谁,谁又能逃过这温柔乡呢?
#凌久时 “别怕,我给你揉揉。”
凌久时果真动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只有恋人亲密接触时候才会做的动作。
她呆呆地愣了一瞬,那双温暖的大手四处煽风点火来到脆弱敏感的后脖颈,她猛地将人给推开。
#凌久时 “怎,怎么了?”
男人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般,手足无措的盯着她看,没有攻击性的脸上满是委屈。
#傅瓷 “有点痒......”
她的面颊用上一抹不正常的绯红,站在二人身后的阮白洁冷笑两声,迈着大长腿走到她身前。
冰凉的手指触碰上光洁的额头,男人压抑着的嘲弄声和不远处的惨叫声重叠在一起。
#阮澜烛 “傅瓷,你说谎的技术倒是炉火纯青。”
“啊啊啊啊!”
致命游戏12
#傅瓷 “比不得你千分之一。”
她毫不犹豫地将阮白洁的手给拍下去,却被反客为主的紧握住手腕。
#阮澜烛 “是么?”
他故意耍性子般凑到她敏感的耳后幽幽开口,喷洒出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霜。有几缕调皮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带起浑身的酥麻。
#傅瓷 “说话艺术而已,白先生又何必如此?”
二人边走边说,阮白洁被她不肯退步半分的样子给逗笑了,阴鸷的眉眼逐渐缓和下来,嘴角噙着一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肆意张扬。
“啊啊啊啊死人了!!”
“救命啊救命!”
短暂的呼救声过后,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子将凉透了的三人给轻松拖走。
傅瓷甚至能看到那粗硬的头发紧紧缠绕在三人的脖颈上,勒出深可见骨的痕迹。
熊漆用力叹了口气,带着众人来到了山脚下。
“才一根木头,还有两根,留给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老先生用力吸了口焊烟,目光灼灼地落在阮白洁的身上。
直到回到客栈,众人紧绷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砍树前突然出现的老板娘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一番,声音幽幽“你们......少了三个人可以!”
她嘴角噙着一抹诡异僵硬的笑容,大红色的烈焰红唇让她枯木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充满着诡异的光。
“哎呀,也是我的不对,我们这儿有拜神的规矩,上山前都要一个一个去庙里拜神。记住,一定要一个一个进去,哎否则死的人只会更多......”
老板娘的警告声仿佛还在耳边,傅瓷看着要只身走进去的凌久时,一把将他拉住。
#傅瓷 “一人不逛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这些线索已经够明了了。”
“你一个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老板娘都让我们一个一个进去,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老婆孩子都还在外面呢!凭什么让我们听你的一派胡言!?”
脱了身上的骑手服后,男人好像被人下了降头般,将老板娘的话奉为圣旨,谁要是说老板娘的不好,他第一个跳出来。
面对众人指责打量的视线,傅瓷掰开凌久时紧紧攥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他自己没事后,嘴角扯出一抹笑。
#傅瓷 “一人不入庙,古时庙观之中多有不良辈主持,时无良僧侣建材路费炖起歹心,容易遇害。”
#傅瓷 “二人不看井,一人跌落井中,可能是另外一个人抱住他丢进去的......也有可能自己摔进去的,谁说的清呢?”
#傅瓷 “三人不抱树,如果明明两个人就能完全干得了活,一定不要三个人干,首先每个人都会觉得有人偷懒,可能导致分赃不均而闹矛盾。其中两个人起了杀心就可以分别紧紧的拉住另一个人的双手抱在树上挤压致死。”
熊漆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变了,用力紧攥住身旁想要独自一人进去的女子,力道随着她的话不断收紧。
“你胡说!这都是你编排的谎言是不是!?!我就不信了,老板娘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傅瓷 “流传下来的老话正是保命符,信则有,不信则无。”
致命游戏13
即便她将道理掰碎了揉,也依旧有人不相信。
面对如此固执的人,她也并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才能少背他人因果。
耳畔响起一阵清脆的鼓掌声,她循着声音望过去,正是身旁的阮白洁。
#阮澜烛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趣多了。”
#阮澜烛 “不愧是我认定的人。”
#傅瓷 “什么?”
男人的眼神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好像完全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万物般,眸中的欣赏竟然比之前还要浓烈强盛。
她被男人势在必得的灼热眼神烫到,下意识挪开视线。
“傅姑娘说得也不无道理.......”
傅瓷拉了拉身上的蓝色格子衫外套,扯着凌久时的外套往里面走。
身后的男人微微扬唇,不经意间流露出瞳中一丝深沉的黑。
半炷香的时间不到,见三人平平安安的走了出来,众人心底的疑惑被打消了大半。
熊漆紧攥住叫嚷男人的手微微松懈下来,走神之际,男人疯狂地窜进了庙里。
不一会儿,一道身影猛地窜了出来,相继跟在身后的,还有一身惨白的女子。
“啊啊啊啊啊救我!救我啊!”
傅瓷无奈地摇摇头,耳边是肉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可怕。
噼里啪啦,木柴燃烧的声音为落针可闻的大厅增加几分人气。
耳边的声音模糊下来,她望着对面的满脸惊恐的程文,眉心处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阮澜烛 “眼下局势已经变了,怪物现在已经吃了六个人了,也许吃饱了,也许还饿着。”
#阮澜烛 “之前大家齐心协力,现在都盼着对方死。我们必须先有防范意识......”
男人卧躺在床上,纤长的四肢随意地错落,单单是他一个人就将整张床给占据完了。
#凌久时 “我们现在只有七个人了,也不知道明天究竟会怎么样。”
凌久时用力叹了口气,视线下意识落在脱衣服的傅瓷的身上,耳后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熟练的钻进被窝,有了前车之鉴,她干脆利落地攥紧被窝中间,末了,还笑着拍了拍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好似是对男人无声的邀请。
一旁的阮白洁脸黑了一半,手上用力将他往后拉了拉。
#阮澜烛 “你干什么?!”
她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怀中,宽广用力的臂膀确实安全感满满,可他身上的肌肉太硌人,让她下意识想躲开。
“救命!救命!程文杀人了!!”
门外响起一阵剧烈的呼救声,可二楼整整有好几户人都跟没听见般,任由程文手拿利刃追着王潇依行凶。
阮白洁见她撞在自己胸口,额头被撞得发红,笑意盈盈的眼睛露出一抹暗色。
#阮澜烛 “在这儿等着。”
说罢,还用力薅了一把她的脑袋,那强盗派头的模样差点儿给她气笑了。
#阮澜烛 “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让开,我只说一遍。”
程文死死瞪着站在阮白洁身后的女子,眼神狠厉充满杀意,他恶劣地晃动着手中沾染血丝闪着寒光的尖刀,自言自语地往身后走去。
#傅瓷 “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吧。”
傅瓷胡乱的塞上棉拖鞋,从急救包中找出消炎药和绷带,动作熟练的替她包扎好。
“谢谢你。”王潇依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睛里闪烁着的泪花此刻正委屈的往下落。
#傅瓷 “别害怕,明天跟着我们,嗯?”
她轻柔地拍拍女子哭得一颤一颤的肩膀,在凌久时投来关心的目光时,视线落在窗外大雪纷飞的雪地里。
#傅瓷 “久时把门关好,我马上就回来!”
致命游戏14
脚踩积雪发出吱呀吱呀格外刺耳的声音,傅瓷用力搓了搓手,勉强赶走了不断在十指间流窜的寒意。
#傅瓷 “你在做什么?”
#阮澜烛 “别过来!”
她不傻,此时若是过去,不正是破了前面所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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