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好像过于入戏了般,不时会给他们二老寄去一些特产,连带着节日问候都不会少。傅瓷听着听筒那边傅妈的声音,话里话外俨然将阮澜烛当成了女婿。
#傅瓷 “我们没空,这次你们先吃吧,我——”
“又瞎说!小烛那孩子才和我们说这几天你们都休息,好了就这样,过几天回家来一趟。好歹是大节日,怎么能不回家团圆呢……”
傅瓷看着挂断的电话,头疼地用力扶额。
让阮澜烛冒充她的男朋友,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她用力甩了甩,将脑海里纷乱复杂的想法一股脑给甩了出来。在镜子面前简单打扮一番后,和男人一起开车往市外赶。
路程大概六个小时,这一次的路格外漫长坎坷。她看了眼座位旁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心脏跳动的频率突然加快。
今天中秋节,她们家里肯定会亲戚过来吃饭,一想到待会儿阮澜烛要面对自己的亲人,她便有些尴尬地蜷缩起脚趾。
#傅瓷 “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家里不止爸妈还有喜欢催婚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只怕你——”应付不过来。
剩下的她并没说出口,她相信他能懂。
果然,男人微微蹙起眉头,好看的脸上变得忧郁起来,低垂着眼睑思索的模样也格外帅气。
#阮澜烛 “没事,总归不能拒绝长辈的好意。”
傅瓷暗自叹了一声,没再说些什么。
一顿饭吃得还算欢喜,七大姑八大姨看他的对象谦逊又温润,免不了一顿称赞和夸奖。也有个别刺耳的声音,他们并未理会。
“小烛啊,来,哥敬你一杯!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妹妹!”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表格真心实意地抬起酒杯,满眼通红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傅瓷 “表哥,他今天开车不能喝酒!”
傅瓷皱眉轻飘飘瞪了他一眼,手拿酒杯的男人很听话地放下酒盅,满脸无奈的笑笑。
“好好好!”傅妈一连叫了三个好,明显对他这副妻管严的模样很是满意。
那盅酒最后还是入了他的喉,傅妈好说歹说才把他们留下来。天色已暗,傅瓷和阮澜烛被安排在两间房里。
半夜,她即将睡着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傅瓷 “谁!?”
她压低声音,警觉地喊了一声。目光灼灼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阮澜烛 “是我。”
男人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窗外皎洁的月光温柔的倾泄在他身上,连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傅瓷放下满身的戒备,看他喝得醉醺醺的模样,下床将人扶至床头的椅子上。
#傅瓷 “大晚上了,不睡觉做什么?”
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他,男人笑着接过,好看的桃花眼里恍若只能装下她一人般,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良久。
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傅瓷犹豫片刻,将埋藏在心底有一段时间的想法说了出来。
#傅瓷 “阮澜烛,我们还是分手吧。”
致命游戏187(完)
霎时,空气都冷了好几个度。
阮澜烛闭了闭眼,焦躁得不行,酒精上脑的感觉瞬间被她的一句话给打醒。
他神色冷漠,身材高大挺拔,明明一身休闲舒适的穿搭,却显得冷硬而优越。优越高贵如他,这次却因为傅瓷的沉默而彻底失控了。
饶是清楚地知道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一起过,可当她亲口说出分手二字的时候,胸口还是会一阵一阵的揪痛。好似有成千上万只虫蚁在不断啃食着他的心脏,刺痛深入骨髓。
痛感在死寂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他险些无法控制住扭曲的面部。
#阮澜烛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
男人的尾音带上哽咽,傅瓷皱着眉头,眼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不断逼近,下意识地往后退。
直至退无可退,被他逼停在角落里,逼仄的环境让她的呼吸不顺畅起来,莫名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男人却掰正她的下巴,目光灼热滚烫地在她脸颊上扫视,黏腻的视线好似要化成一滩粘液,永永远远地吸附在她身上。
#傅瓷 “没有什么理由,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这样大大小小的聚会以后只会更多,她不想一直麻烦他。
傅瓷摸了摸有些酸胀难受的心脏,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男人轻笑出声,声音中带着自己的嘲弄。脑袋垂在她的脖颈间,晶莹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热意更是在身体内不断翻涌,带着男人身上滔天的欲念。
#阮澜烛 “不麻烦。”
#傅瓷 “什么?”
或许是被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熏红,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四肢百骸软绵绵的,
像是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浑身无力贴着墙壁往下滑。
却在即将落在地上瘫软成一滩泥的时候,被人一把捞起。
#阮澜烛 “我说,不麻烦的。就算是鸿门宴,我亦不会拒绝。”
男人的懒散的声音掺杂了些沙哑,再没有白日里面对外人流露出的温润,眉眼间满是焦躁和不安。
他在不安什么?有什么好不安的?
阮澜烛低垂着脑袋,用力蹭了蹭她敏感顺滑的脖颈,手指用力紧攥着她的手掌,以一种不由分说的力道十指相扣。
他的侧脸紧绷,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看他冷硬倔强的模样,她心中那股焦躁不安更加强烈。
不该这样的,她应该甩开他的手,让他离开自己房间才对。
她用力呼吸了好几口,冷静下来后,视线重新落在男人的身上。
#傅瓷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她有些疲惫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良久,却没能等到他的放手,揽着她腰肢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好似生怕她跑了样。
#阮澜烛 “谁说只有一个解决方法了?”
他闷闷开口,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布满老茧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颈侧,眼中闪过贪欲。
傅瓷微微挑眉,并未反对,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阮澜烛 “实习生都有转正的机会,小瓷姐姐,我可以转正吗?
墨雨云间01
“这个簪子是我阿娘给我的,凭此可证明我的身份,姐姐,我求你,我求你带着它,去找我爹。告诉他,我在这里深受大苦,满腔愤恨。”
“可我没有错,我从来都没有错。”
“我恨他,我恨姜家的每一个人。我就算在地底下,也要诅咒他们每一个人不得善终。”
身着白衣的女子满腔愤怒的控诉这些年所受到的不公待遇,字字泣血,处处哀戚,令人动容。
姜梨白色里衣上遍布着斑斑血迹,空气中充斥着腥臭的铁锈味。她含笑望着女子离开的背影,扑簌簌闭上了双眼。
#系统008 [你所看到的,便是原主上辈子最后的结局。这个世界任务奖励较高,希望宿主多加努力。]
姜梨原本是姜家嫡女,身份尊贵,父亲姜元柏是当朝元辅,位高权重,文官之首。她本应该在锦衣玉食中长大,事实却并非如此。
姜梨被诬陷设计推了季淑然一把,让季淑然失去了腹中孩子,从此弑母杀弟的罪名落到了姜梨头上,让她一辈子都无法翻身,即便姜家有对她有几分情分的人,也不愿意开口留下这个心狠手辣的姜梨。
事实上当初五岁的姜梨并不曾推倒季淑然,所谓的杀兄弑母不过是季淑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季淑然嫁给姜元柏先是生下了一个女儿,多年之后才有了姜丙吉,凭借一儿一女,她在姜家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姜元柏是姜家长子,撑起门楣之人,也是既得利益之人。
姜梨生母叶珍珍去世得早,姜梨对季淑然没有任何威胁,搭上孩子陷害她的确不值得,而季淑然如此下血本,只因为她腹中孩子并非是姜家血脉。
嫁给姜元柏之前,季淑然有过喜欢的人柳文才,奈何被抛弃了,多年之后故人相见,季淑然想要报复昔日的心上人,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便和柳文才走到了一起,两人还有了一个孩子,其实只要季淑然自己不说出来,没有人会发现这个秘密。
不过季淑然误以为此事被姜梨看到了,她害怕被人知晓与外男私通之事,出于恐惧,设计陷害姜梨。一石二鸟的计谋既可以让姜梨永不回姜府为自己膝下的孩子铺路,另一方面还可以解决腹中的隐患。
可怜的小姑娘,莫名其妙被人扣了一口杀害子嗣的大锅。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押往阉堂,虚伪狡诈的姜家人,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给她。
她都可以想到,小姑娘在贞女堂里是如何被人磋磨的。
她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手掌中的残魂,那抹极其纯净半是透明的残魂安心的躺在她温热的手心内。触及到她外露的情绪后,化作一朵好看的梨花,在她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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