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确实压低了声音,但忧姬却把他们的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而在他们身后,另一人双手抱胸,他有着非常凶悍的长相,身材魁梧,发现奇怪,就连外露的手臂与脖颈都肌肉鼓胀,双眼炯炯地盯着忧姬。
忧姬:“……”
这就是我未来的对手吗,可是我的大腿还没他的手臂粗啊。
“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姬?”这凶悍的青年突然上前一步,“我是东堂葵。”
忧姬一脸茫然,紧攥了她的刀具背带:“啊、呃……你、你好?”
东堂葵伸出左手,指着忧姬,理直气壮地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忧姬:“……嗯?”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简直就像是再问天气如何你吃了没,东堂葵一旁的金发女孩扭过了脸,另一位京都男生则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小的缘故,这看不大出来),连身为老师的庵歌姬也陷入了沉默。
乐岩寺校长:“……”
乐岩寺校长杵着拐杖,颤颤巍巍:“东堂……”
见忧姬还在怔愣中,久久不给回复,这个名叫东堂的青年便再接再厉:“不喜欢男人吗?那女人也行——顺便说一句,我喜欢高个子大屁.股的女生。”
“所以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姬,你,喜欢什么type(日式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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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了咒术界,忧姬好像就没有哪一天是不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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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第一战斗配置,高达梗,EVA里好像也有,我记不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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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入V了,大概就两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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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中的秤金次对自己的术式介绍并不完全真实,他不把忧姬当同伴,但他又认可忧姬是需要保护的后辈,他知道自己的术式发动时一定会波及忧姬,因此他只想在交流会开始后和忧姬拉开距离,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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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关于秤金次术式的详细假设:
*私设:秤金次咒术原理并不是用同伴献祭,“自私赌局”的动力其实还是咒术师本人(也就是秤金次自己)的情绪,秤金次最看重的就是同伴,在“自私赌局”把同伴的血肉作为筹码时,秤金次心中的恐惧和担忧就成为了术式的源动力。
关于构建不平等赌局:在咒术启动、牺牲同伴时,秤金次会产生最剧烈的负面情绪,从而带来超凡的术式效果。
还有“同伴”的定义——这只取决于秤金次对他人的好感度,好感越高的“同伴”换成的筹码就价值越高,而同伴本身越强也价值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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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赌局的结果是一定会被实现的,所以要是秤金次状态好,赌运佳,他不需要让同伴支付代价就能取得连胜(一般来说也是这样),那就所向披靡;但要是状态不好,那就大家一起完球,痛击我的队友。
身边没有队友的情况:“自私赌局”率先拉路人(秤金次对陌生人和无辜群众的天然好感是很高的),要是再不够就透支记账,在秤金次事后接触到好感度足够高的“同伴”时再代偿。
以及秤金次极其厌恶自己,所以他的一切(从身体到性命)都无法作为“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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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年级的惨剧——这我都想好啦!——秤金次单挑大boss,打不过正好身边又没人,所以他决定不要命了,透支最大额度以建立不公平赌局,打赢了后就自杀不波及他人(也就是欠款不还,人死账消)。
结果还没打完队友就拼死赶来救援,进入秤金次“自私赌局”的术式范围,直接用性命填了账。
最后秤金次赢了,但同伴团灭,他人也半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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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什么样的咒术才是会引起争议的,以及为什么秤金次的状态会影响术式效果,最后得到了这个假设……
这个术式构想真的好tm让人蛋疼啊,简直精神折磨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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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五条所说的“忧姬会反转术式,断手断脚也没关系”——对秤金次来说是两个意思,要么用忧姬做筹码去赌;要么只用体术,打生打死再让忧姬去奶——对忧姬来说就是你随便打,不要太没斗志,一个特级还赢不了他就不信了
五条对两人的实力都很信任,也看穿了他们本性温柔,所以就让学生们自己磨合再做选择。
但总得来说,这个老师也是很屑了。
第25章 睦月松鹤(入v公告)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在忧姬听到这个问题时,第一反应竟然是迷惑。
不是因为提出问题的人是素昧平生的对手,而是因为她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是一个没有必要存在的疑问。
自从里君成为咒灵的那一日起,忧姬就仿佛剔除了她个性中基于繁衍的“爱情”,紧接着,她不得不从族群和社会中剥离,彻底失去了曾经的归属。
漫长的孤独让忧姬极度渴望着认可与同伴,也许正是这一渴求混淆了单薄的“喜爱”。
忧姬爱着这个世界,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爱着这个有着花和蝴蝶的世界,即便她永远回不到过去,但她知道父母和妹妹正在茫茫人海中,就像是攀上树木的夏蝉不会忘记留在泥土中的蝉蜕。
但是……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忧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费力地回忆往昔,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里君。
可是——祈本里君,这个曾与她互许婚约的少年早已死去,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长大,他永远留在了那一年的春日。
事到如今,那无法从诅咒中解脱的灵魂也已经成为了忧姬的一部分,它流淌在她的咒力与魂灵中,不分彼此,亲密无间。
所以“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这样的问题,忧姬不会回答,她找不到答案,她甚至……感到讨厌。
于是在长久的沉默后,忧姬就这么如实回答了:“我不知道,就和大家喜欢的一样吧。”
一旁的秤金次:“……”
秤金次的视线落在忧姬无名指的戒指上,随后又转到东堂葵的脸上,最后又挪回到忧姬身上,他看起来非常迷惑,而夜蛾正道则与他保持着高度类似的表情。
东京都校的各位倒是没注意到忧姬是个已婚人士,他们各有各的尴尬,尤其是庵歌姬,她的脸上几乎是一片空白。
唯一清楚一切内情的五条悟这回倒是安静下来,生怕会破坏这场有趣的问答,他盯着忧姬的影子,眼罩遮住了他双眼中的兴味。
至于提出问题的东堂葵——这位本来就一脸凶悍的兄贵,此时正因为这个敷衍的答案而变得更加恐怖:
他双目圆瞪,眼白中血丝蔓延,面庞和外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整张脸都狰狞地扭曲起来,好似连他的伤疤都因此而皱缩了一些。
在这样的视线中,忧姬能感觉到里君的躁动,它本就被古怪的问题激怒,而现在接收到了来自东堂葵的情绪波动,于是它理所当然地翻腾起来,在忧姬的影子中鼓噪,想要冲出来把这冒犯忧姬的家伙撕成两半。
“最糟糕的回答——乙骨忧姬。”东堂葵终于说话了,他盯着东京校的两名学生,近乎咆哮,“最糟糕的回答!比最差的品味还要让人失望!你们东京咒术高专——”
“别看我,你的品味才是无趣至极。”秤金次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火上浇油地道,“我喜欢红头发的女人,不高不矮,脾气不好,喜欢吃蔬菜天妇罗。”
站在忧姬身前夜蛾正道一怔,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沉痛地望着秤金次。
京都方,那位拿着扫帚的金发女生已经开始战术后仰了,她头一次见到敢给东堂葵XP挑刺的豪杰,连带着她身边的阴阳师少年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东堂葵环抱的双手已经放下了,随着手臂打开,他虚虚地张开五指:“啊——宰了你。”
京都校的老头子校长也微微抬起了头,他捏着拐杖的手青筋崩起,而庵歌姬则脸色大变:“东堂——!”
忧姬掀起眼帘,安静地看着这位京都校的东堂葵,继续压制着影子中的里君。
要是在以往,她大概早就被这样凶.匪一样的角色唬住了,但此时此刻,她却觉得心中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冷静地想着——一会儿,用刀背吧。
忧姬心如止水,秤金次就更没什么好怕的,他双手握拳,掌心虚攥着两枚骰子,眼眶发红,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兴奋得发抖。
而就在这气氛紧张、两位大哥随时准备带头开打的时候,五条悟终于冒了出来,好奇宝宝一样提问:“怎么了?个人赛这就开始了吗?”
夜蛾正道紧接着按住秤金次:“金次!明天就是团体赛了!”
秤金次:“……”
近在眼前的团体赛很好地安抚了秤金次,他挑衅地看了一样对面的东堂葵,收起了拳:“哦,这样啊。”
而在京都方,安抚住东堂葵的却是那个阴阳师打扮的男生,他快速地道:“喂,东堂,今天下午有小高田的专访,打架的事可以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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