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也略感愉悦，谁会在乎外界言语，
It's you and me right now, baby，
此刻只有你我，宝贝。”
最后在大家的起哄声里，康纳跳下台和提姆在欢呼中热吻。
——
歌词来自《inten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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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的故事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 也没有人受伤。
康纳开始思考是蝙蝠家族的确没问题，还是他们裹严实了灼烧的地方他们看不到。
提姆沉吟：“看来不是他们。”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蝙蝠侠变成吸血鬼，他们想不到会有多麻烦。
确认后，他们这次就真的撤退了。
留下蝙蝠家族面面相觑, 红兜帽嘲笑：“看来这也是来确认我们身份的。”
在历经来自蝙蝠侠的圣水阳光十字架测试后, 他们又迎来了另一些新朋友。
才被金丝雀当成吸血鬼打过的罗宾冷哼了一声。
“他们跑去哪了？”
蝙蝠少女拧干头发凑到夜翼身边, 和他头贴头。
“在往西边移动……他们这个速度很快。”夜翼若有所思,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定位忽然从地图上消失了。
“哇哦。”他挑眉, “看来我们丢的小道具被发现了。”
——哥谭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了？
不过，先前移动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康纳他们是被忽然出现的金丝雀拦下的。
利落漂亮发黑发女人抱着手拦在了前方，让他们被动停下，然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你们也在确认蝙蝠家族是否感染？”金丝雀笑吟吟走来, 但眼里的警惕没有减少一点。
“是。”
提姆点头, 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
而康纳只能看出来她是正义联盟的一员，但并不清楚具体是谁。
“我觉得你们很熟悉, 方便告诉一下, 你们是谁吗？”
“呃……我们只是路人，没有代号。”康纳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被认出来，索性含糊着拒绝。
康纳和提姆后退着, 迅速离开。
金丝雀倒是没追上来, 只是停在原地记住了这两个新出来的人物，望着他们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康纳带着提姆最后跑到暂时不会被蝙蝠家族发现的一个小巷子, 正长舒一口气。
“哥谭真危险啊。”
前脚会被一堆小鸟包围，后脚又会被人拦路。
“等等。”提姆打断他的放松, 伸手检查自己的身上，在后背腿上摘下定位, 又伸手去摸康纳。
摸着摸着，两个人都顿了顿，彼此耳红了下，对视闪烁。
提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展开掌心里的定位，然后扔下。
“我们换个地方。”
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马上夜翼他们就要追上来了。
最终，他们进了一家酒吧，就着彩灯和嘈杂的环境，他们在角落里坐下。
康纳随手摘下了自己的兜帽取下墨镜抹了把头发，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现在有新的猜测了吗？提姆？”康纳问。
“大概排除了一些。不过，金丝雀在这里，我想绿箭侠估计也在哥谭……我不确定是不是好事。”他沉吟。
尽管金丝雀在确认每一个人和搜寻线索，但并不能保证他那边的情况就很好。
“我想我们需要回一趟海滨城，去和绿灯侠聊一聊。”提姆最终道。
“为什么？我以为你会偏向他有问题。”
康纳懒懒散散将提姆揽进怀里，认真的目光看着他，满满好奇。
“如果他有问题，那么我们接触他更有机会得到多的消息；如果没有，那么他就帮我们接触这个世界的正义联盟。”
“我懂了。”康纳明白了。
于是天一亮，他们便启程回了海滨城。
只是一路上，他们都莫名有不好的预感，直到重新落在海滨城的土地，看见其乐融融的人们才让他们好一些。
“也许是错觉。”提姆蹙眉。
康纳打了个哈欠，“不，我倒不觉得是错觉，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愿知道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蛮相信的。
“你们回来了。”绿灯侠缓缓落在身前，脸上还带着沉重。
“哦绿灯侠，我们出去看了看这个世界。发生什么了吗？找到杀闪电侠的凶手了吗？”
“我不确定，也可能找到了。”绿灯侠顿了顿，“不过这些都跟你们没关系，我想我们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了，但我可以想办法送你们回去。”
绿灯侠居然这么好吗？
平日里也不是不好，但按照他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感觉没有眼前这个脾气好。
康纳迟疑：“听起来你们的情况很不好。”
“是，我们目前有了怀疑对象。”
“是谁？”提姆问。
“你们跟这件事无关，还是别掺和进来了。”绿灯侠再一次拒绝。
绿灯侠满脸惆怅与遗憾，余光却一直在看提姆，似乎提姆的存在让他想起了什么。
提姆心沉了下去。
“跟蝙蝠侠有关？”
“我不确定，我不相信他会杀了巴里，这不可能。”绿灯侠在做着否认，抱着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不是搞错了？”康纳纳闷，他觉得蝙蝠侠如果是吸血鬼的话，小鸟里至少也有一个感染的吧。
但是他们才确认了，在圣水的作用下，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
提姆却是沉默了，将绿灯侠的话听了进去。
“别说这些不愉快的了，孩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绿灯侠转移了话题，“哦天，你看着和超人可真像。”
康纳摘下的墨镜还没来得及戴上，除了特别的眼睛外，其他地方简直和超人简直像极了。
绿灯侠问：“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让我猜猜，露易丝？戴安娜？”
熟悉的问题再一次来了。
在每一个不清楚他身世的人面前，康纳总是得介绍一遍自己的情况。
他叹口气，怜悯地看着还带笑的绿灯侠，在他的目光里缓缓道：“是卢瑟。”
绿灯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然后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不可思议：“嘿你是说那个秃头？！这！克拉克什么眼光，女人不更香吗？！”
还是说，克拉克其实是个隐藏的深柜？？
眼看着对方的思绪又要跑到熟悉的方向，康纳打断了他并转向下一个话题。
“嘿！嘿！绿灯侠先生，我想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正义联盟看一看情况？以及你觉得，我们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事吗？”
“的确。”绿灯侠最终还是相信了他们，“我们需要找出杀巴里的凶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去抓蝙蝠侠。”
他强调：“这不是审问，只是我们需要确认，他似乎已经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
最终他们答应了前一个要求，和正义联盟一起行动抓蝙蝠侠。
抓蝙蝠侠。
康纳感叹，他是越来越厉害了，从不敢见蝙蝠侠，到现在参与主动袭击。
“不过你确定吗？而且蝙蝠侠不是吸血鬼怎么办？”
绿灯侠正在前方带他们一起去正义大厅。
听见他的话，绿灯侠道：“那简直是太好了，我也不希望蝙蝠侠是吸血鬼，如果他没有杀闪电侠，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康纳用眼神给提姆传递消息：这是真的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提姆则在思考，然后摇摇头。
‘暂时还看不出来他的异样。’
康纳只好继续试探：“除了蝙蝠侠，还有怀疑的人选吗？”
“绿箭侠？”绿灯侠说，“他已经失踪很久了，我们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连带着金丝雀和红箭。”
康纳想起他们之前还在哥谭见过金丝雀暴打罗宾的画面……嗯，绿箭侠大概真在哥谭。
他们来到了大厅，听闻自己有个孩子的超人僵硬地坐在那等候许久，再听见声音的第一时间抬起头，一脸严肃。
康纳凑到提姆耳边：“每一个超人见到我都是这样的反应，至于吗？有那么吃惊吗？”
他吐槽。
“我觉得最为吃惊的是你的另一个爹是卢瑟这点。”提姆提醒，“别说了，去打招呼吧。”
超人已经默默看他们咬耳朵好久了，从他有了个孩子到震惊康纳居然和蝙蝠侠家的提姆这么亲密。
——那边的蝙蝠侠和自己的同位体知道这件事吗？
“异世界的dad，你好你好。”康纳迎上去握了个手，“你没变成吸血鬼吗？我想象不出来一个吸血鬼氪星人是什么样，那肯定是一个大灾难。”
超人笑了，看出来他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也比想象中要好相处。
“我想吸血鬼的牙齿会在碰上我时先碎掉，然后再也咬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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