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意地亲吻着铃笙,直到铃笙抵着他肩膀的手松开,他才松开唇,一下又一下的……称得上怜惜地舔舐着铃笙红肿的唇。
那双灰蓝眼瞳被生理性的泪水覆盖打湿,看起来可怜透了,与平时的老师完全不一样。
好漂亮啊,伊尔迷痴迷地舔过铃笙的眼睫想,老师……真的好漂亮啊。
被他抱在怀里的铃笙慢慢地缓过了呼吸,声音还有些哑,“刚才……我的话没有说完。”
伊尔迷的舌尖已经从铃笙的唇舔到了耳朵,他听着铃笙的话,动作却慢慢地缓了下去。
“你的母亲说,如果你没有抵挡住我的诱惑这次的任务就是失败的。”声音里面分明还带着被亲之后的喑哑,可语气却是冷静的,“伊尔迷,你会被惩罚。”
惩罚而已。伊尔迷并不放在心上,那间惩罚室,他们都进去过。
他漫不经心地咬上铃笙的耳垂,呢喃着,“那老师呢?”
“我。”铃笙道,“我会离开揍敌客家。”
伊尔迷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他说,“老师,我被下药了。”
他被下药了。
铃笙用那种温和的,平静的眼神看着他,“伊尔迷,你觉得你的母亲或者你的父亲会接受你这个借口吗?”
“这不是借口。”伊尔迷握住铃笙的手往下移动,他依旧用着一眨不眨的眼睛看着铃笙,“老师,你感受到了吗?而且刚才你不是说我生病了吗?那不是生病,只是我被下药了。”
“我被下药了,那个时候我想到的只有老师……只有老师帮我。”
铃笙垂眸看过去,又平静地移开视线,“你不应该被下药,即便是被下药,你也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是,他不应该被下药,他是故意的。
他也不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他依旧是故意的。
这位老师很心软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舌尖舔到了铃笙的颈项,一下又一下,他的手从铃笙的腰间移到了铃笙的大腿,手没入了裙摆。
他呢喃着,“老师,只要不说出去就好了,只要不说出去的话,你依旧可以待在揍敌客家……依旧像以前一样。”
依旧像从前那样,就好像伊尔迷对这个老师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的,不像现在这样,好像在乞求着铃笙喜欢他。
“伊尔迷,我不是你的老师。”铃笙只是说。
是的,铃笙从来不是他的老师,也没有教导过他什么正经的暗杀术,又或者……只是伊尔迷喜欢叫铃笙老师而已,或者说基裘这样说着,可铃笙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老师。
他一直说,这是自己和基裘的一场交易。
所谓的引诱也罢,他叫着铃笙老师也罢,现在在他心底都是某种隐秘的情感。
他说,“我们可以继续像曾经那样。”
可是铃笙只是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抚摸着他,做着无比亲密的事情,明明身体那么热,声音却又那么无情。
他说,“伊尔迷,不行哦,这是我与你母亲的约定呢……我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所以铃笙走了。
基裘摸着新裙子似乎很遗憾,“铃笙先生穿裙子真的很漂亮,如果他能一直留在揍敌客家就好了,可惜他实在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伊尔迷,你为什么就没能把他留下来呢,就算是铃笙先生成为你的妻子也很不错呢。”
成为妻子也很不错……可是这不是你们的交易吗?伊尔迷很想这么问自己的母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吃完了饭。
奇犽问,“大概做了让铃笙很生气的事吗?”
伊尔迷默不作声地看向门外,相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铃笙离开揍敌客家之后就杳无音讯,他找不到他了。
如果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行为会让铃笙离开的话,伊尔迷绝对不会那样做的,他并非不能忍耐之人。
而现在,他说出了与那个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他说想亲铃笙,而铃笙……也几乎回答的是相差无几的话。
铃笙忘记了吗?
铃笙失忆了吗?
那么铃笙,为什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好在,这次铃笙不会离开了。
这次铃笙和他的家人也没有什么交易了。
伊尔迷含住了铃笙的唇,一如那个时候。
他的眼里隐藏着痴迷,却没有再让铃笙看见。
老师,你看,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所以你应该跟我回去才对。
他不相信在那个时候,铃笙一点都不喜欢他,如果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允许他那么放肆呢?
现在的铃笙更为羸弱,伊尔迷需要更小心一些才不至于让铃笙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
铃笙忍不住抓紧了伊尔迷的衣服,他的眼睫一点点地被打湿了,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听不出来是舒服,还是在求饶。
大脑好像有些缺氧了,铃笙胡乱地想着,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说不出来的……
这是一种被掌控着的错觉。
伊尔迷亲得好像比西索更过分一些,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
在这样的亲吻之下,甚至于小腹都有些隐隐发酸。
这种感觉就好像……
“有反应了呢。”伊尔迷带着喘息的声音恍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想要了吗?”老师。
铃笙躺在床上,呼吸越急促,有些茫然地看着晃动的船舱。
伊尔迷说,“铃笙,我帮你吧。”
铃笙睁着湿润的,漂亮的眼睛看着伊尔迷。
“我帮你……”伊尔迷舔舐着铃笙的耳垂,就像那个时候一样,手抚摸了过去,他们做着很亲密的事,声音沙哑的,含糊且呢喃地喊着老师。
这个称呼,铃笙并没有听清。
……
轮船在港口停下来的时候,铃笙才从房间里出来。
酷拉皮卡似乎一直在甲板上等着,铃笙一出现,他立马也站了起来。
青年被伊尔迷几乎半搂在怀里,脸靠在了伊尔迷的肩上,雪白的颈项暴露在空气中,好像没有呼吸似的,显得尤其脆弱。
看见酷拉皮卡的时候,铃笙慢半拍地睁了下眼,“酷拉皮卡,睡得好吗?”
酷拉皮卡的视线停留在铃笙的颈项上,已经这句话目光微微移动了一下落在铃明显红肿的唇上,他的手缓缓地握成拳,声音却很温柔,“我睡得还好,铃笙先生,您还好吗?”
铃笙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了吗?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伊尔迷,肯定是的,否则铃笙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虚弱呢。
注意到酷拉皮卡的眼神,伊尔迷甚至干脆地把铃笙抱了起来,让铃笙靠在自己怀里,他说,“走吧。”
尽管看不出来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很愉悦。
酷拉皮卡抿紧了唇,脸色有些糟糕。
这个男人,肯定欺负铃笙了。
这让酷拉皮卡有些说不出的愤怒,铃笙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温和的、宽容的,从容不迫的,像高悬的明月,是不可玷污的。
他很少见到铃笙这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厥的模样,是因为伊尔迷和西索的缘故,或许是被威胁了,所以要帮助铃笙,酷拉皮卡脑子里跳出这样的想法,他希望铃笙能不被人威胁。
伊尔迷订了酒店。
他把脱力的铃笙放到床上,怜惜地亲吻铃笙的眉眼,“铃笙,怎么这么可怜呢?这样就受不了吗?”
铃笙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可能是你技术太差了。”
他差点说出西索技术比伊尔迷好多了这种话,但铃笙好歹记得自己现在在攻略伊尔迷,因此那句话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伊尔迷停顿了片刻,他说,“下次不会这样的。”
“希望你还有下次吧。”铃笙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伊尔迷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铃笙,那双眼没什么神采,直勾勾看着人的时候莫名透露着几分鬼气。
铃笙闭上眼,不去看伊尔迷。
伊尔迷在原地看了半晌,确认铃笙真的没有要再留看他的想法后,颇为不甘地转身离开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西索只发了一句话。
[被骗了,那里的人不是库洛洛。]
伊尔迷的脸在手机的亮光下一片阴沉。
那么库洛洛,到底在哪里?
……
在伊尔迷出任务之后,铃笙在系统的指引下来到了酒吧门口。
前面两个攻略对象还需要他自己去找,但这个二号,系统却直接给了他坐标,铃笙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但是心底的警戒线却又默不作声地拉高了。
酒吧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非要跟着铃笙来的酷拉皮卡忍不住握住了铃笙的手,“铃笙,你想找人的话,我进去帮你找吧,你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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