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纪.....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等晚上给她打个电话好了,让她看一看自己新租的房子。
“要哭鼻子了吗?”宫与幸缓缓睁开眼,“还以为你说过已经不会这样了。”
“.....上次只是意外!”
伏黑惠嘴硬道。
“嗯....这样啊。”
宫与幸没反驳,随口哼哈的应和了两声,一看就非常敷衍。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两下肩膀,站起身,打眼瞧见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啊,是游乐场合影。”
伏黑惠一听,赶紧上前把自己的相框夺回来,放进箱子最下方,动作慌张,“别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
“不算是别人吧,”宫与幸勾唇,搓了搓下巴,“毕竟里面的人有我和悟。”
“你那时候应该是第一次去游乐园吧?”
回忆起那次去游乐场祓除咒灵的体验,宫与幸想起来,当时十三岁的伏黑惠虽然什么都没说,在看见那些娱乐项目的器材时,眼底闪烁的光亮。
宠爱孩子的自己和悟,当然满足了惠的心愿,并在坐过山车时留下了一张合影。
啊......
宫与幸后知后觉的想,惠是已经把他们当爸爸了吧?
“来。”
宫与幸伸出手臂。
伏黑惠定在原地:“做什么?”
他一脸茫然。
“给你个拥抱,”宫与幸理所当然道:“家人之间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神经病!”
伏黑惠随手甩过去一个刺猬玩偶。
不过虽然伏黑惠认为自己自己是个冷静又成熟的少年,但还是会对一件事情有些疑惑。
五条悟平时会教授他咒术,但涉及到体术方面,都会交给宫与幸。
宫与幸是个教人很垃圾,应该吊销执照的家伙。
但也算他半个老师吧。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宫与幸时不时喜欢捉弄自己,明明他从不捉弄高专里的其他人。
伏黑惠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宫与幸难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秒。
“嗯.....”
他眨了眨眼。
伏黑惠屏住呼吸,偷偷支起耳朵。
宫与幸一脸真诚,说道:“这事儿不能怪你。”
“完全是上一辈子的恩怨来着。”
伏黑甚尔捅过五条悟,所以他看见伏黑惠某一瞬间和对方相似的脸时,就忍不住出手了。
伏黑惠:“......”什么鬼?
心中无语的他没说话,宫与幸也乐得清闲,自己窝在沙发里浅眠。
伏黑惠有些忧心忡忡。
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明年自己就要入学了,真的要成为一个咒术师。
但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想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不过是因为和五条悟有“十亿”的约定,所以才一路走了过来。
没有信仰和目标的人,真的能在咒术界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一直走下去吗?
伏黑惠不知道。
他看向沙发上的宫与幸。
这家伙的信仰和目标又是什么呢?
*
宫与幸的信仰和目标回家了。
自从两人毕业后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他们也从原来的小公寓搬了出来,五条悟大手一挥买了一个顶级公寓。
整整两百平,三室两厅的房子,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还睡在一个屋里、一间床上,彼此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宫与幸也觉得有趣。
明明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的事情,五条悟为什么从不捅破呢?
索性他很有耐心。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卑劣的欲、望终于能得到疏泄了。
夜色深深,房间内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
昏黄的灯光下,黑色丝绸被单,随着下方不断起伏的身形,绸缎的流光熠熠闪烁。
“呼——”
五条悟轻喘着呼出一口热气,下一秒,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窝,缓缓向斜下方的神秘地带移动。
两人侧着身,身后的宫与幸的凑了过来,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似触非触,五条悟只觉得酥痒感自脊柱不断蔓延,下意识后背一紧。
“我觉得足够了。”
他推拒道。
“不,”宫与幸望着身前,五条悟波光粼粼的眼眸,轻声道;“还不够哦。”
就像他说过的,他想看到五条悟眼底的水波荡漾的模样。
这场朋友间的“帮助”,似乎已经变了味。
除了一开始的拒绝,之后五条悟没有再说什么,睫毛轻颤,任由宫与幸的动作,甚至渐渐回应起来。
粉润的嘴唇间逸出一声轻音。
宫与幸呼吸一沉,手臂肌肉绷起,刚想收紧手腕,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嚓。”
坚持了多年的摧残后,床终于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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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床:让我死!!
宫与幸(蛊惑笑):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
第90章 莫名的杀意
一张破碎的床, 并没有影响什么,宫与幸把次卧的好床和这张破床进行交换后,就又可以安然入睡了。
五条悟却因此产生了一些思考。
他靠在墙边, 默默地看着宫与幸像只勤劳的像蜜蜂一样,单手托举着双人床, 拉出门, 没一会儿又拖回来一张一摸一样的, 并三下五除二换好床单, 开口道:
“幸....”
“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宫与幸歪了歪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对视了十几秒后,宫与幸率先收回目光。
他垂下眼,睫毛忽闪,模糊了他的眼眸,五条悟无法分辨他眼底的情绪, 但也能猜出来,他心情并不好, 或许会直接拒绝自己的提议也说不定?
五条悟心绪纷乱。
就在这时,宫与幸说话了。
“好啊。”
他语气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问题,甚至主动地抱起自己的枕头, 问了一声:“需要我换一个薄一点的被子吗?”
宫与幸的体表温度很低,放在被子里就像个24小时的天然空调,如果他离开了, 五条悟真的需要换一床薄被,避免夜晚燥热。
但这不是重点。
五条悟没想到,自己的提议这么快就被接受了,一时有点心情复杂。
但等他再想开口, 宫与幸已经转身离开了,徒留一个单薄的背影,逐渐融入昏黑的客厅。
五条悟彻底愣住了。
*
趁着五条老师工作的间隙,宫与幸出门去见夏油杰了。
一进入茶室,绿茶的香气扑面而来,在榻榻米和檀木桌子中间,一个身穿袈裟的高大身形,格外显眼。
宫与幸往榻榻米上一坐,岔开腿,等着对面的夏油杰给自己冲茶。
“.....你和悟越来越像了。”
夏油杰浅笑着说道。
“啊哈。”
宫与幸知道夏油杰没说什么好话,单手撑着下巴,淡淡应了一声。
“你的邪教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油杰把八分满的茶水推到宫与幸面前,说:“教众的捐款已经都用在搭建信息渠道了,”现在的我,比起咒术界的【窗】,有更多的【眼】。”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感。
宫与幸随意的点了点头。
“孔时雨要是太贪婪了,适当警告一下吧,顺便让他把欠我的推荐费打给我。”
夏油杰才不会帮他要钱。
钱不钱的,太影响他教主的逼格了。
青年捧起茶杯,小口的喝了几口,白雾氤氲下,眼神逐渐模糊。
他问:“悟还好吗?”
宫与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桌子,显然没有人比他更能回答这个问题了,他回忆了一下,说:“最近悟有了一个新学生,能力很有趣,身上有特级咒灵的诅咒,我看悟对此很兴奋。”
“嗯.....”夏油杰放下茶杯,思索了一秒,“是叫乙骨忧太吧,很早就收到了有关他的信息。”
看来夏油杰说自己比咒术界掌握更多信息,不是开玩笑的,连乙骨忧太的事情都比咒术界先知道,也不知道那些自视清高的烂橘子们会对此有什么看法。
宫与幸幸灾乐祸的想。
他对咒术界本来无冤无仇,可自从他成为老师后,咒术界的一些人不遗余力的给他施压,试图让他再次接任务,他对这种苍蝇一样膈应人的骚扰,非常讨厌。
他的时间本该留给睡眠和五条悟,而不是在一些毫不重要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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