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双眼赤红，她真的很想在这个身上把她学习过的所有残忍的手法全部用一遍。
但是不行。
她不能这么干脆的杀了他。
塞西莉亚努力克制自己的杀意。
“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告诉我，是谁指使的你。”
她的声音在阿瑟听来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冰冷。
肃杀。
带着无止境的恶意。
阿瑟咽咽口水。
身体上的束缚已经减轻了少许，五脏六腑被掌控的恐惧感稍稍减轻。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异种会害怕格林。
他们完全就是恶魔。
阿瑟不该说的。
可他不说只会立刻死去。
他咬着牙，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听着，你是警探，你熟悉这套东西的，我需要一个交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杀我。”
塞西莉亚抬抬眼皮。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阿瑟身为金环蛇怪的戾气涌现出来。
“那你就立刻杀了我吧，我保证，如果你不和交易，我就算死，也不会说任何事情！”
他是认真的。
塞西莉亚识别到了这个信号。
不杀他？
当然也可以。
她会把他送到最恐怖的监狱里，让人好好的招待他。
也许到时候他会觉得死在这里是件好事。
“好，成交。”
塞西莉亚盯着阿瑟。
如果他有任何隐瞒，她会立刻发现，到时候她会毫不犹豫撕毁交易。
金环蛇怪并不放心自己的交易。
但他没得选。
不说，他会立刻死掉。
现在能做的只是隐瞒掉部分真相。
等着格林遵守交易他才能告诉他剩下的内容。
“来吧，从头说起，是谁主使你去杀我父母？又是谁主使你杀掉警署的退休警探？这么多年是谁和你合谋？”
阿瑟咬牙。
“我不会现在告诉那个人是谁，除非我进了监狱，不然你不会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其他事情我可以交代。”
塞西莉亚心中杀意又起。
她深呼吸。
让自己控制住。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个人是你妈妈认识的人，是你身边的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去杀你父母，我只是听从指使，你知道的，我是个杀手，一把刀而已。”
“不过杀掉格林确实是个很大的诱惑，我承认，为了这件事我花了很多心血去谋划。”
“杀那些警探是我自己的主意，说真的，做完那笔买卖之后，我几乎无法摆脱那种感觉，看着执法者在你面前倒下实在是太痛快了。”
他越说越兴奋。
金色竖瞳闪现出奇异的冰冷杀意。
塞西莉亚无法再听下去。
她狠狠一巴掌甩到阿瑟脸上。
金环蛇怪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嘴角溢出鲜血。
半边脸的牙齿被打落。
“比德文太太又是怎么回事？”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某种无机质的金属，透着股叫阿瑟浑身汗毛倒竖的寒意。
他嘴巴里满是鲜血，对格林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含含糊糊的交代。
“那只是个死了儿子的乖张老太太而已。”
“我给她用了些药。”
“她恨格林，我想她能派上用场，本来是为了你才准备的，没想到你……”
金环蛇怪说不下去了。
他感到恐惧。
那种说不上来的寒意又来了。
紧紧笼罩着他。
他几乎是颤抖着提醒塞西莉亚，“你答应过的，我们之间有协议。”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努力深呼吸平复心情。
片刻后，她冷静下来。
在阿瑟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给了他一拳。
金环蛇怪晕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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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先这些明天继续！！大噶晚安！
第199章 NO.199 黑暗森林64 就是这个……
NO.199 黑暗森林64
金环蛇怪坐在审讯室里，鼻青脸肿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那个小格林看上去还是那么吓人，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的表情也很恐怖想，像是要吃了他。
他是个职业杀手。
这一天早就写在他的命运里。
塞西莉亚把他的口供放到桌上，“确认内容，如果无误的话，我们就可以履行协议了。”
队长把他的资料摊开，那是国际刑警提供的，这个叫阿瑟的杀手涉及多起命案，在过个国家被通缉，只是一直没有抓到人。
“你的审讯会稍微复杂些，其他国家的命案会一并计算在内。”
Renard认为自己足够有涵养，但是此刻他完全是在克制，他恨不得把这个杀害退休警探的家伙一口咬死。
或者让他试试男巫制作的毒药。
保准他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阿瑟看到自己的资料，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他还记得那些目标，“对，都是我做的，我的绰号是毒蛇，看来我不小心留下的指纹之类的东西，出卖了很多信息。”
必要的手续过后，金环蛇怪阿瑟被押运重刑犯的车辆送到了市区里最严密的监狱。
等他走后，Renard困惑不已。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刚好在退休警探身边发现了他？
塞西莉亚只好把告诉迪尔芬瑟的话，又给Renard说了一遍。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我才见过彼特没多久，杀手就上门了，刚好我在附近，当然要立刻抓捕，不过你也看到了，对方不是很配合我的工作。”
Renard没有拆穿这小小的心思。
换成他，也会好好的先把对方收拾一顿，只是可惜要走法律程序不能杀了他。
不过他确实没有注意到那个时间范围。
如果这么说的话。
阿瑟即便不是职业杀手，也有很多符合案件的特征。
刨除外貌因素，这家伙有份用来掩饰的职业，他是个农场主，在其他季节需要伺候自己的庄稼作物，只有冬天的时候才会离开。
包括其他案子，通常也都是发生在第四个季度。
“那你是怎么判断他是职业杀手，不是连环杀手的。”
Renard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塞西莉亚看他一眼。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典型的连环杀手会有自己的作案手法和标志，并且会收集战利品。但是这个人只对特定职业目标感兴趣，手法也很特别，如果不是先把警探们的死亡联系在一起，那么很难推断出背后有人在进行连环谋杀。”
想了想，她打了个补丁。
“他在医院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绝对是职业级别的。”
在刚刚的口供里她把这条补丁放进去了，和金环蛇怪在波特兰的行踪符合，并且他没有目击证人，沿途的监控录像也被迪尔芬瑟他们动了手脚。
没人能证明他在那里，也没人能证明，他不在那里。
Renard低笑一声，“你很聪明，难怪费迪南警长会和我强调，你只在这里呆一段时间，等回了芝加哥他就要把你送进FBI。”这么好的警探，他完全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她不该做警探这种工作。
这配不上她。
这种天才应该去更好的地方。
比如FBI。
比如其他的核心部门。
“你为什么要做警察？有什么理由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学校的时候就去面试FBI之类的机构。”
Renard忽然非常好奇塞西莉亚的动机。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
塞西莉亚有自己的理由。
“你知道的，我爸爸是警探，我想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是种传承。”
谎言。
Renard不仅依靠男巫的直觉发现了这件事，还依靠警察的本能发现了这件事。
他看出来塞西莉亚这么说只是敷衍。
但对方不想说也不能咄咄逼人，她是同事，不是嫌犯。
“我很高兴你可以来波特兰警署，你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Renard真心感谢塞西莉亚。
如果不是她，恐怕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就这么被敷衍过去。
塞西莉亚稍微假装忙了会儿，就起身去找迪尔芬瑟。
她的朋友正在查找有过记录的客户信息。
通过对方的账户信息电话记录这些东西可以挖出来。
当然了，有些是现金流通，这部分就要动用些人脉和资料进行交叉比对。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去趟金环蛇怪家里。
搜查令还没下来。
她要比其他人更早过去。
从车库出来，塞西莉亚开上车找了个僻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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