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联真正的外交官布鲁斯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正义大厅了，就算克拉克再怎么能漏，也不至于连半个小时都撑不到吧？
显然，克拉克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放心地上了。
“我们正义联盟成立于……
“成员有……
“迄今为止经历了这些超级反派……”
当克拉克尽职尽责地当导游的时，托尼一直没吭声。
布鲁斯在脑内频道发来警告，发现有陌生的信号源接入了因特网，可能是托尼在连接这里的网络。
克拉克倒是觉得没什么。
对方要是完全不戒备那才是有鬼了，想查就查呗，反正他说的这些东西网上基本上都能查到，任谁都会觉得他没说假话。
然而，当克拉克已经没话找话到准备开始介绍泰坦的时候，托尼第一次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抱歉，打断一下。”他的声音还算有礼貌，但是话语却非常尖锐，直刺重心。
“我看网上有很多人说，超人似乎在很多年前就出现过，但是沉寂了几十年才再度出现。并且超人对于现代科技都不太了解，疑似上世纪就降临地球的外星遗民……”
他一口气将自己提炼到的信息都说了出来，看着克拉克渐渐睁大的蓝眼睛，忽然感觉有点抱歉，但还是坚持探寻对方可能想要隐藏的秘密。
“介意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事先说明一下，托尼并没有对别人的秘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爱好。
但是，他真的觉得很奇怪。
在他仅有的对超人起源故事的印象中，对方不该是个从出生起就在地球长大的小镇男孩吗？年纪应该就跟个年轻的社畜差不多大，甚至还没怎么谈过恋爱呢……
不过身为那个年代的小镇男孩不太会用电子产品，似乎也很正常……个鬼啊！
他不是还考上大学了吗？都成为正联主席了，按照漫画时间线，在大都会也工作了好几年了吧？怎么可能还不会用电子产品啊？！
等一下，就他在网上找到的消息，超人第一次现身大都会好像是在几个月前，但是超人和蝙蝠侠已经是世界最佳拍档了，正义联盟也成立了……
托尼怀疑自己之前看的是假的DC漫画。
以及，虽然双方其实并不是同一个意思，但他终于明白哈皮曾经嘟囔的DC时间线剪不断理还乱是什么意思了。
面对托尼的疑问，一直在很流畅地输出废话的克拉克卡壳了。
什么对现代科技不了解当然全都是他演出来的啊，目的就是为了贯彻自己的“氪星队长”人设。
并且他们偶尔还能用这个设定赢一把卢瑟，毕竟卢瑟是真的以为超人不了解现代科技，但其实他很了解。
但这是可以对钢铁侠说的吗？
克拉克吞了吞口水，忽然发现，随着自己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托尼眼中的怀疑越来越深。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犹豫其实很不符合“超人”的人设。
按理来说，对于超人而言，自己过去的经历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如果他的人设没有抄袭托尼队友的嫌疑的话。
克拉克犹豫一秒，超级大脑最终还是为他选择了最合理的道路——
说实话！
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钢铁侠又不知道超人本该是个小镇男孩。
只要他咬死不认，在DC不会背刺他，漫威不会冲过来打版权官司的前提下，对方最多以为他是美国队长的同位异构体——
就是这个异构的成分好像有点多，超级士兵爆改氪星救难犬。
于是他又叒叕把那套打满补丁的说辞拿出来说了一遍，总感觉眼前的场景又诡异又心累。
仔细想想，好像几乎每一个来自别的宇宙的超英都听他说过一次自己的魔改版起源，真是又尬又……尬。
幸亏DC同位体不知道漫威，漫威钢铁侠不知道DC超人起源，双方顶多把它当成一个有点奇葩的同位异构体，否则这简直算工伤。
不出所料，听他讲完自己跌宕起伏的30年老冰棍速成史后，托尼面罩之后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应该没发现他家导演在玩尬的。
“你的经历……听起来跟我的一个朋友还真像。”
岂止是像，核心人设就是导演照着你朋友抄的。
克拉克在心里哀嚎，但面上只是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仿佛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双方的人设查重率会有80%。
看着沉睡了30年的氪星人脸上淳朴的笑容，托尼果然没有丝毫怀疑。
他咂了咂嘴，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点欠考虑了。
强行探寻了别人的秘密，知道了人家的伤心事，最后还要嘴一句别人的经历跟自己朋友很像……
怎么听上去不像是人干的事呢？
托尼虽然嘴硬，平时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体贴的人，但也有自己心软的一面。
不过他实在不擅长安慰人，只好搜肠刮肚说起了胡话。
“嘿，呃……其实仔细想想也没那么像吧。毕竟我那朋友可是纯种地球人，不是什么酷炫时髦的外星人……”
该死，突然又有点物种歧视的感觉了，难道他的社交能力真的像小辣椒说的一样不及格吗？
于是托尼不情不愿地从自家的地狱笑话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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