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克鲁伊夫精神状况比丹妮好一点,但是丹妮身体状况比克鲁伊夫好,所以盗贼手下注射麻醉的剂量更多。
克鲁伊夫喝着希欧多尔给他倒的水,他隐晦地观察给自己妻子包扎伤口的青年,那股若隐若现的熟悉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喝完一杯水,开口问道:“对了,我听佩普说,他在拜仁遇到了很多麻烦,他最近有解决吗?”
“嗯,教练能力很强,他已经掌握了拜仁更衣室。”希欧多尔口是心非地夸赞起瓜迪奥拉,他不想让克鲁伊夫起疑心。
克鲁伊夫神情淡然,看样子,这个男孩并不了解自己的教练,佩普在他这里都是报喜不报忧。
这并不怪希欧多尔,因为根据之前的情况,希欧多尔总是看到瓜迪奥拉找克鲁伊夫,他对两人的师生关系认知还处于十六年前。
既然这个言论被推翻了,那么前面的说辞有可能是在说谎,除了佩普,没有理由解释对方为何大晚上会出现在这里。
佩普把一个明天会上场的主力核心派来拜访他,怎么也不像佩普会做出来的事,他随时可以打电话问佩普,对方没必要撒谎。
A9:【如果瓜迪奥拉对克鲁伊夫说实话,那你该如何解释自己会在将近午夜十二点出现在海滨别墅?】
希欧多尔为丹妮包扎好伤口后,冷静地回复系统:【你不是说你们的代码比我们领先一百年吗?那你可以修改监控画面。】
【这样,约翰只会觉得自己被盗贼头目注射迷幻剂,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把今天的新闻画面和被抢劫的画面模糊到一起。】
“您要不打电话给您的家庭医生,让他来为您和您的夫人做个全身检查?”希欧多尔看向惊魂未定的克鲁伊夫。
克鲁伊夫想起更重要的事,“那些抢劫犯去哪了?他们不是都在客厅里吗?怎么都不见了?”
“噢,他们可能在偷窃前服用了什么致幻剂,现在全都躺在外面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希欧多尔捕捉到远处的警笛声。
避免后面的麻烦,他觉得自己应该走了,“克鲁伊夫先生,我有点想上厕所,一楼的厕所在哪里?”
克鲁伊夫指了一个方向,希欧多尔迅速走向厕所的位置,他打开厕所的窗户,准备跳出去撤离。
克鲁伊夫可能这辈子也没有经历这么离奇的事,他看着警察把那群出名的盗贼团伙拷走,自己在屋里做笔录。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那个小伙子,噢,就是谢德兰。”
警察惊讶,“您的监控里面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我们只看到您清醒后,找出医药箱为自己和您的夫人包扎,倒了一杯水。”
克鲁伊夫摇头,“不对,明明是那小子帮他们包扎的伤口,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做完这一系列事?!”
警察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他们给您下的药里面掺杂了同样致幻的药物,所以让您出现了错觉。”
克鲁伊夫不想相信对方的说辞,但是监控画面是骗不了人的,只有他一个人见到了希欧多尔的脸。
“不过您可以在比赛结束后联系瓜迪奥拉先生,从那里可以查到谢德兰先生的行动路线。”警察看到老人一脸疑虑,他无奈地笑了笑,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是倔强。
克鲁伊夫找不到可以反驳对方的东西,只能暂时放下追问,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他一定能找到记忆被篡改的真相。
希欧多尔回到酒店,诺伊尔揉了揉眼睛,看到他站在厕所门口,迷迷糊糊地说道:“你上厕所的动静把我吵醒了。”
下一秒,诺伊尔被困意缠住身体,倒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希欧多尔这才慢慢喘气,嗯,目前来看,安全了。
第二天早上,巴萨教父的家被抢劫的事件登上新闻头条,甚至还压住了巴萨和拜仁半决赛的热度。
要知道,欧冠半决赛年年有,但是巴萨教父被盗贼入室抢劫的事情可是头一回,大家纷纷关注起此事。
瓜迪奥拉听说老师家里遭贼的消息,担心坏了,顾不得焦虑,打电话给正在体检的克鲁伊夫,询问对方身体状况。
希欧多尔神色自然地坐到瓜迪奥拉后面的位置,听瓜迪奥拉和克鲁伊夫打电话的内容,聊着聊着,就聊到他身上了。
瓜迪奥拉听到希欧多尔的名字,有些惊讶,“我的球员一直在酒店休息,从来没有离开过酒店,您是不是记忆出现问题了,要不要查一下脑子?”
克鲁伊夫气急败坏地说道:“我的脑子好得很,用不着检查!不管今天比赛结果怎么样,你把那小子带过来给我瞧瞧!”
瓜迪奥拉听到那边的电话忙音,他摸了摸秃顶的脑瓜子,比起老师信誓旦旦,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希欧多尔要是离开酒店,不可能避开室友和酒店监控。
希欧多尔知道瓜迪奥拉也是自信的人,比起克鲁伊夫,瓜迪奥拉更信任监控,所以他丝毫不担心。
虽然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是比赛还是要继续下去,前往诺坎普的路上人满为患,想要给拜仁示威的球迷层出不穷。
经历千辛万苦,拜仁大巴车总算抵达巴萨球迷的耶路撒冷,充满人烟气息的诺坎普球场,跟昨天相比,今天人满为患。
第560章
巴萨大巴车从他们的训练场出发前,恩里克在给球员讲他们一会儿比赛的战术,“里奥从右路内切,需要回撤到中场组织调度,扮演第四中场。”
他对内马尔说道:“你的职责是在左路活动,利用你的盘带给对面防线制造威胁,必要时可以寻找里奥和路易斯配合。”
“……”
皮克等到主教练登上大巴车后,走过来戳了戳梅西,“自从哈维毕业后,教练就拿你当哈维用了。”
梅西:……
不用皮克提醒,他也知道教练调动了他的位置,但他没有表达自己的不满,现在球队在关键时期,还是服从命令吧。
苏亚雷斯不禁皱眉,“教练这套战术真的能破坏拜仁的中场防线吗?泰德那一关可不好过啊。”
阿尔维斯自信地叉腰,“拜仁中场现在只有谢德兰危险系数比较高,他一个人再强也带不起整条中场防线。”
布斯克茨和伊涅斯塔面面相觑,这个笨蛋显然已经忘了当年被希欧多尔戏耍一条龙的场景了。
伊涅斯塔对苏亚雷斯说道:“我们知道他,路易斯,没有人敢对希欧多尔掉以轻心,他是我见过最难搞的对手。”
他们当年还在巅峰期,硬是被希欧多尔一个刚出头的小子硬控在原地,三年过去了,他们其中之一哈维已经退役,而希欧多尔才迎来了自己的竞技最佳年龄。
“说不定他经历过两次大伤,没有20岁那么恐怖呢。”布斯克茨心里觉得不可能,但他还是安慰自己的队友。
伊涅斯塔无奈地笑了笑,“伤势对希欧多尔唯一的影响只有转会,若是没受伤,没有俱乐部愿意放走他。”
虽然希欧多尔是主动离开阿森纳的,但是外界更倾向于阿森纳先放弃了希欧多尔,只不过克伦克家族比格雷泽家族更通人性。
“爸爸,你要不要先去休息。”小克鲁伊夫看着忙碌的老父亲,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刚经历过抢劫案的老人。
“不,你不要跟我说话!”克鲁伊夫生气地说道,他在整理自己的相册,从自己球员时期,到阿贾克斯教练时期,到巴塞罗那养老。
“费德分别出现在我的球员时代,丹尼斯的球员时代,佩普的球员时代,时间是1968、1986和1997。”
克鲁伊夫不是没有怀疑过希欧多尔和费德之间的联系,但是1997年希欧多尔已经在卡灵顿基地训练了。
但是姓氏和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不得不让他多想,虽然人类和狗差别很大,但是一些习惯是无法骗人的。
小克鲁伊夫看到老父亲又在关注那个叫谢德兰的青年,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新闻,“谢德兰在他们国家媒体口中是一个怪人。”
“为什么?”克鲁伊夫从沉浸世界走出来,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只看过希欧多尔的比赛,对其私生活了解不多。
“因为英超球员一向很爱开party,但是谢德兰从来不在家里举办派对,他长这么大连绯闻女友都没有。”小克鲁伊夫说道。
英超球员开party当然不是那种好朋友凑在一起喝酒,而是一堆不穿衣服的人在狂欢,银乱程度令人难以想象。
如果一个球员有个认识多年的青梅竹马女友,那么在媒体口中就是足坛难得的好男人,但是连女朋友都没有,那就很奇怪了。
“那他有什么爱好吗?比如养狗之类的。”克鲁伊夫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问道。
“我好像有点印象,谢德兰在一次采访中说自己的日常爱好是玩游戏和看西敏寺犬展。”小克鲁伊夫回答道。
克鲁伊夫瞬间确定了,那就是他要找的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两个身体同一个灵魂,但他可以确信希欧多尔=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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