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的头发吧。”说这话的时候，苏言儿使劲揉了一把蒲一永的头发，发现手感还挺好的，“你的头发好像长长了不少，宝生女士应该会要帮你剪了吧？”
“才不要！”
蒲一永一想到正是因为他妈妈给他剪成这样的头发，才让他总是被别人当成混混就有些害怕，再让他妈剪头发的话，百分百还是个混混模样，偏偏他妈是真的觉得这样的发现没什么问题，还认为她剪的挺好的。
“为什么不要？她剪的话可是免费的诶，去别的地方剪还要花钱，而且还不便宜。”
蒲一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发现自己居然差点被说服，立马眼神一肃，“我自己剪！一样不花钱！”
苏言儿“哦”了一声，蒲一永是什么技术她大概能预想得到。
“你有问到什么了吗？”
苏言儿将话题拉扯到正事上来。
“有。”蒲一永点了点头，“那个女生的确是这个学校的，可她的同学说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来学校了。”
“有说原因吗？”
“她死了。”
苏言儿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去年。”
蒲一永神色有些困惑，“她同学说她是死于溺水，可这样的话，跟那尸体就对不上了。”
“对得上。”苏言儿道，“之前我们不是猜测有两个女生吗？这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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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苏言儿说完，蒲一永有些呆滞地看着她。
苏言儿疑惑地歪了歪头，“之前不是说过吗？那女生的尸体的脸被动过，很大的可能是被凶手换过脸，所以这个案子至少涉及到两个女生。”
“......”蒲一永转了转眼珠子，眼神有片刻的茫然，他呆呆地“哦”了一声。
“不是吧，不是今天才说过的事情吗？”苏言儿抚了抚额，为什么蒲一永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像是根本没听过一样？！
蒲一永沉默了几秒，试探道，“好像是说过，但是也没说是用了另一个女生的脸吧？”
“这凶手是变态吗？干这种事情！”蒲一永联想到自己看过的一些漫画，顿时觉得细思极恐，“不会是那个杀人犯爱而不得，在那女生死了之后，脑子有病了，盯上了这次被发现都那个女生，变态地把这个女生的脸，换成了她喜欢的那个女生的脸吧？”
一条线渐渐明晰起来，将几点发现串联在一起。
苏言儿挑了挑眉，含着笑意的眸子像一轮弯弯的小月牙儿，“我跟你想的差不多。”
说着，苏言儿鼓励又期待地看向蒲一永，“还有吗？还有什么可能吗？”
想到那个被换脸的女生的结局，蒲一永皱着眉想了想，又继续讲述脑海中慢慢成形的故事。
“一般人被换脸，不是自愿的话，应该都不会就那么接受吧？”蒲一永刚刚得到了苏言儿的肯定，想着自己果然还是聪明的，这会儿很是自信，“那个女生肯定想找医生将她自己的脸换回来，但被那凶手发现了，见女生这么不听话，就把人给弄死了。”
见苏言儿只看着他，却不说什么，蒲一永疑惑地戳了戳她，“我猜得怎么样？真相就是这样？”
苏言儿沉默主要是一时没想好回什么，“说得挺好的，下次不要再说了。”
怕蒲一永沮丧，苏言儿又安慰了几句，“故事很完整，我觉得你去写小说或画漫画肯定不错！”
苏言儿安慰完就将话题掰回去，却被蒲一永的一句话彻底扯偏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画漫画？”蒲一永震惊地瞪圆了眼，张大了嘴。
苏言儿：“？？？”
“你不会就是阿一吧？”
蒲一永眼睛亮了亮，“你果然知道！还看过我的漫画？！有订阅吗？七十块钱那个。 ”
苏言儿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忘了她不是人类。
“我没有，但曹光砚有。”苏言儿顿了顿，想起曹光砚看到阿一没有更新漫画后失望的样子，“他超喜欢阿一。”
“他喜欢我？！！”蒲一永愣了。
“不是喜欢你，是喜欢阿一。”苏言儿解释道，“虽然你就是阿一，但光砚还不知道他喜欢的阿一就是你。”
“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我。”
“二次元怎么能和三次元一概而论？！！”
蒲一永还想说什么，突然瞥见正在走近的一道身影后，住了嘴。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什么二次元三次元的？”
曹光砚很少见苏言儿和蒲一永争论起来，很是好奇 。
“我们在说漫画。”
“阿一的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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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
听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曹光砚两眼放光，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大了几分。
“你们都知道阿一？”曹光砚有些惊喜，嘴角扬了起来，“原来阿一这么火啊！”
“......”蒲一永咬了咬唇，想到了自己那个漫画的订阅数，没有接曹光砚的话。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作品真的不火，一点都不火......
他曾经的梦想是漫画家，可他的梦想只值七十块钱！七十块钱能做得了什么？哪怕再舍不得，他也不得不放弃画漫画，转而去找别的工作赚钱还房贷和生活。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苏言儿摸了摸鼻子，她知道阿一完全是因为曹光砚，可是曹光砚这会儿可能脑子离家出走了，只顾得上惊喜了，完全没想她在他身边待了多久了。
“看到了没，光砚超级喜欢阿一。”苏言儿往蒲一永身边移了两步，轻声地与蒲一永说话。
蒲一永切身感受到曹光砚对“阿一”和“阿一的漫画”的喜爱，觉得有些难以形容。“跟平常对待我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画的作品从某方面来说，就是他内心的部分表达，曹光砚平常跟他这么不对付，居然这么喜欢他的漫画？
蒲一永有点想不通了。
苏言儿但笑不语，就蒲一永以前对曹光砚的态度，曹光砚能喜欢他才有鬼呢，而且，相处之后，虽然两人经常会拌嘴什么的，但相处得不也挺好的。
“我一直有在支持阿一的漫画，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更新，不会真的打算不画漫画了吧？”曹光砚突然沮丧起来。
苏言儿推了推蒲一永，无声道，“问你呢。”
蒲一永看清苏言儿的口型，立马想到自己当时打算放弃漫画时的心情，语气低落下来，“画漫画也没几个人看，根本没有出路，也许完全不适合。”
曹光砚一听，顿时一股气升腾起来，刚要反驳就看到蒲一永突然直直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刚刚说你一直有支持？！”
“当、当然啊！我喜欢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支持？！”曹光砚被蒲一永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算了，跟你说也没什么用。”
“你们有问到有用的消息吗？关于那个女生的。”曹光砚冷静下来之后，顿时换了一副模样，他微微皱着眉，“我路上遇到了我的老师，知道了一些事情。”
“我们画像的女生之前便出事了，所以柳树下的那个女生是另一个人。”苏言儿问道，“光砚你是知道了那个女生生前的事吗？”
“原来你们也知道了啊。”曹光砚点了点头，“那个女生在一定范围内还挺有名的，是个很优秀的女生，有很多追求者，其中有个人有些特别，经常出现在那个女生的身边......”
曹光砚将他得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但很奇怪的是，在那个女生出事之后，没过多久，那个男生便经常往隔壁学校跑，有人看到他经常去找一个女生，直到后来隔壁学校的那个女生好像休学了，那个男生才没怎么去隔壁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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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儿沉思片刻，“光砚你知道那个男生长什么样子吗？”
出于心中的猜测，苏言儿没等曹光砚回答，而是接着问了几句，“是不是相貌不错，人看起来温和有礼，女生缘也很好？”
这几个问题将刚准备回答的曹光砚弄得楞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他听到的关于那个人的，好像跟苏言儿说的都对得上。
“你见到他了？”曹光砚脱口问出声，能描述的这么准确，要么就是像他一样听说过这个人的事情，要么就是认识这个人，或者见过这个人。
苏言儿点了点头，“就在不久前，他刚刚经过这里。”
视线一顿，苏言儿突然消了声，沉默了几秒，随即问曹光砚还有个人去哪里了。
想到那个面色淡漠的青年，曹光砚撇了撇嘴，显然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他觉得我问人的速度太慢，他自己去找线索去了。”
苏言儿有些无奈，又觉得这的确是那人会做的事。
“我之前见到那个样子温和有礼的男生便觉得有些熟悉，刚刚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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