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端想起一件事，那是他们在一个宇宙的事了。
他不记得他和达米安当时在说什么，只记得自己说，“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现在我知道了。”
达米安没有说‘没有’，他只是如此回答。
达米安和提姆之间很少会说喜欢，更几乎从不提及爱，很多时候他们更乐意在床上做一些大人该做的事，但无论是多酣畅淋漓的情事，亦或者足够将人溺毙的欢愉都不会令他们在床上开口说这些。
像是无法跨越彼此设下的界限，又像是无法跨越自己的心事，只默契地将这一切埋在漆黑的夜色里。
达米安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提姆会和他上床，或许情人、恋人、或者伴侣的身份能够令提姆德雷克感受到安全感，提姆一直在试图做达米安生命中无法取代的存在——达米安也承认他做的很成功。
不过尽管概率很小，也有可能是提姆想从他身上得到短暂的快乐。
同样，达米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和提姆保持这样的关系。
他们对彼此的感官太复杂了，一些普通的单词无法描绘对方的存在，一些简单程度的情感说明太过轻浮，而一些单词则是太过纯粹——他们之间没有办法界定这些。
或许是爱慕，或许是支撑，或许是冲动，或许是责任，或许是欣赏，或许是仰慕，或许是怨恨，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占有，或许是支配，或许是安全感。
或许都有可能。
他们都没办法分清这个。
达米安没想到提姆会对他说这些，就像他没想到提姆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界定在这样的区域。
——德雷克一向聪明又理智。
身高腿长的青年将长剑从地上抽出来，锋利的剑身和地面摩擦发出声音，但这并没有挡住他的声音，随着年岁的逝去，他的音色愈发低沉，他已经从以前那个小孩成长为了真正的大人。
像是承诺的回响，命运的重音，
“看来，我得回答你——”
这一次他没再用‘或许’来界定。
“——吾爱。”
提姆怔愣一瞬，笑起来。
他不自觉重复一遍了达米安的话，“现在我知道了。”
……
现在我知道了。
黑发蓝眼的人闭上眼，身体消散前，他想，他好像还没说过他爱他。
第258章 番外4不要OOC
哥谭这座城市很少会出现特别灿烂的太阳，当然，这样的天气不是不存在，只是因为笼罩在这座城市的氛围与气场，以及连同着这里的传说令这里的人很少让来到这里的人第一反应看向太阳——通常这像是隔壁大都会的专属限定词。
朝阳初升往往意味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布鲁斯是第一个发现不同寻常的那个。
他今天需要出门办点事情，所以醒来的很早，一片安静之中，黑发阔佬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拉开了窗户，看了一眼窗外，转身去洗漱。
等他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刚刚落脚，下一刻他再次拿着牙刷对着镜子洗漱。
猝不及防拿着牙刷的布鲁斯：“……？”
他下意识继续刷牙，下一刻猛然顿住。
等等，他刚才不是已经刷过了。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刚醒有些凌乱的头发，五官熟悉，蓝色的眼瞳倒映着镜面中的人影，还有胡茬的下巴上沾了点泡沫。
布鲁斯一边思考这是什么情况，一边将那点泡沫抹去，他不动声色地按照刚刚自己的行动复刻一遍，随后到了他再次出门的动作。
这一次他没有再随意，而是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布鲁斯以为自己还会再经历一遍，不过出乎意料这一次非常正常，正常到让人几乎以为刚才都是错觉了。
布鲁斯顺利地从楼上下来。
——很奇怪。
阔佬沉思着走下楼梯，按照自己一开始的准备去了餐厅。
等在餐厅的还是阿福，他对于自家老爷的早起并没有什么意外，他知道今天布鲁斯有事。
“早安，阿福。”
“早安，布鲁斯老爷。”
靠谱的管家自己手下的动作，熟练地将培根翻了个面，说道，“请稍等片刻，您的早餐马上就好了。”
“噢谢谢，”布鲁斯回答，他拉开椅子坐下，还在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显得沉默。
“怎么了布鲁斯老爷？”阿福端着餐盘出了厨房，放在他面前，说道，“您看起来很严肃，希望不是饭菜不合您的口味。”
“当然不是，阿福，”布鲁斯回神，接过餐盘，“只是今天早上发生了点事情。”
闻言，阿福想到什么，说道，“就像是一个反复煎不熟的培根？”
布鲁斯听明白了，“你是说——”
“看来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上帝，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阿福抽出餐巾将桌子上的餐刀擦拭干净，“是的，老爷，很莫名其妙的一件事，这条培根我煎了两遍。”
很神奇的一件事，阿福记得自己前脚刚把培根煎熟，后脚这块培根就从熟的变成生的，并且再次回到了他的备餐盘中，而不是准备好的餐盘里。
“培根先生或许很不满。”
布鲁斯小小的调侃一句，随后他严肃了点，“这不是小事，我会试着查一查。”
说完，他开始用餐。
平心而论，对于餐桌礼仪，阔佬再熟悉不过，不过很多时候他不太在意这个。义警生涯的忙碌有时候都会让他顾不上吃饭，所以也很难再纠正这个，不过在需要的场合，他也能够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足够合乎阔佬身份的优雅。
不过今天不一样。
布鲁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不同寻常，他得抓紧时间，尽量不影响本来的安排——尽管它已经被影响了。
简单用过餐之后，布鲁斯站起来，他刚准备和阿福说什么，但眼睛一眨间，他再次手拿餐刀坐在了餐桌上。
原本吃饱再次饿了的布鲁斯：“……?”
阿福：“……”
手里顿了一下，他继续擦拭自己的餐具，“看来您得吃两遍培根先生了。”
布鲁斯沉默。
他再次拿起餐刀，然后再次吃饭——再度重演。
阿福看了一眼手里已经擦过三遍但再次恢复原来亮度的餐具，淡定地继续擦拭，“老爷？”
“我会调查的，阿福。”
已经吃了三次饭的布鲁斯这一次终于不再忍耐，他站起身去调查原因，结果站起身才迈了一步，下一刻他再次坐在餐桌前——餐桌上还有刚刚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
——他又饿了。
布鲁斯：“……”
“或许早上不适合清理这个，”阿福看了看手里像是刚抽出来的餐巾，他按在桌子上，“噢老爷，我猜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不需要重复无数次？”
“说得很对，阿福，”布鲁斯心死一般平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了，达米安在哪儿？”
随着他这一句话落下，布鲁斯和阿福同时感受到时间再度回归上一秒。
阿福&布鲁斯：“……”
阿福看了一眼再度回到他手上的餐巾，“看来餐巾先生也不太高兴。”
布鲁斯：“再这么下去，我也不会高兴。”
说着他站起身，直接准备离开，然后下一秒又又又又坐到了餐桌前。
布鲁斯：“……”
恍然所悟，布鲁斯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坐在餐桌前，这一次他没再试图吃完这份早餐，而是仅仅只食用了一点。
布鲁斯坐在原位置等待。
又是不久，早餐再度变回原来的样子。
阿福若有所思。
布鲁斯微微低头了，看着餐盘里的培根先生，“或许问题并不在我们这里，阿福。”
他们有可能是被迫跟着什么一起在回溯。
……
终于在布鲁斯第17次切割培根先生之后，他等来这件事的原委以及短时间内不用再度坐到餐桌前。
布鲁斯发誓自己这段时间内都不想再看到培根。
原因说起来简单也不简单。
事情来源于几天前的魔法大战，有一本传说能够将现实改写成为童话的邪恶故事书，这本书本来已经失传，不知道是谁又将它找了出来。并借它的力量试图在哥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那个反派差点成功了，好在达米安发现的及时，哥谭并没有因此混乱太久，后果只是哥谭有几个罪犯总因此觉得自己是王子/公主，想要回到自己的国家。
这不是什么大事，阿卡姆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家的温暖。
哥谭很快恢复原样，像是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其实没有——因为杰森在帮他的时候在那本书里写了些东西用来抵抗现实的扭曲。
事情了结后，无论是达米安还是杰森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们还是被卷入了故事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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