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钢爪上沾染上的血水：“真是比直接臣服还让我上瘾啊！”
“疯子！”司璃冷眼看着他，口中吐出两个字。
司璃记得自己大约是十岁左右的时候被那个男人送到阿文德·卡艾伦手中的，在她眼中，阿文德·卡艾伦一直是个恶魔，或者说更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一直看不懂阿文德·卡艾伦的想法。
当然，彼时她只是阿文德·卡艾伦手中的一个玩具，和狗也没什么区别了，非要说有点很么区别，大概就是一条高贵一点的，不可以弄死的狗。
她在阿文德·卡艾伦的手中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这个男人也真的很有手段，各种方法层出不穷，每一次想起来都是直达灵魂的战栗。
但是她或许还算是意志坚定吧！
她从没有臣服过，为此可是真真切切的吃了不少苦头。
当然，她被要求臣服的对象也不是阿文德·卡艾伦。
司璃看着眼前长牙五爪，面色狰狞却不断哈哈大笑的男人，眼底越来越冷，手中的蓝焰也越来越亮。
她是从来没想过还会遇上阿文德·卡艾伦的，但是既然遇上了，她就不会放任他活着离开。
心念一动，司璃正要出手，就感觉到另一个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对上罗的视线。
“看、看、看！没完没了！”阿文德·卡艾伦突然发飙：“小黑猫，等我抓到你们，我将这个男人的眼珠剜下来送给你做礼物，好不好？”
第22章 她叫司璃
“不要。”
斩钉截铁的语气在山洞里响起，司璃抬头看着他。
阿文德·卡艾伦的动作猛地顿住，表情逐渐狰狞：“你拒绝了我？你居然拒绝我？为了一个别的男人拒绝我？”
他的声音徒然拔高，变得有些刺耳：“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我！？”
声音又突然温柔下来：“小黑猫，你不乖哦！等落到我手里，我要惩罚你。”
司璃低头看着掌心不断升腾的幽蓝色火焰，说话的声音很轻：“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她和罗同时冲出去。
罗的「ROOM」瞬间展开，笼罩整个山洞。司璃的火焰能力范围瞬间保障，化作无数条蓝色火蛇封锁住阿文德·卡艾伦的退路。
“屠宰场！”
罗和司璃的身影借着罗的能力不断在空中闪烁，每一次都能精准出现在阿文德·卡艾伦背后。
阿文德·卡艾伦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仓皇闪躲，身上穿着的黑色燕尾服逐渐在战斗中破了多个口子。
司璃一个翻身跳跃到阿文德·卡艾伦的头顶，右手变成猫爪，上面燃烧着蓝色的火焰，只取阿文德·卡艾伦的喉咙。
阿文德·卡艾伦狼狈滚地或开，转身刚好撞上罗的鬼哭刀，刀锋挂过他后背，顿时阿文德·卡艾伦在鬼哭下变成两截。
司璃落在地上，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右手幻化会正常的手掌，手中握着一个由蓝色火焰组合成的长矛。
右手猛地落下，火焰长矛贯穿肩膀。
阿文德·卡艾伦惨叫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左肩：“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小黑猫是不会伤害我的！”
“她有名字。”罗的刀尖抵在阿文德·卡艾伦的咽喉处：“她叫司璃。”
司璃站在罗身旁，听到他的话垂着眼眸顿了顿，右手托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不要！”阿文德·卡艾伦的视线落在火焰上，摇了摇头，表情变了变，突然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带着魅惑感：“你不会杀我的...怎么会愿意杀我呢？放过我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让罗一愣，他皱着眉看着阿文德·卡艾伦。
这个声音，这种魅惑感，和他曾梦到过的那个梦里诱惑司璃献出生命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转过头看向司璃，却见司璃眼中满是杀意，手中的火焰已经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猛地朝着阿文德·卡艾伦砸了过去。
“等等！”阿文德·卡艾伦突然惊恐尖叫：“你们不敢杀我的！我可是Joker的人！你们杀了我，Joker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罗的瞳孔皱缩，在司璃手掌中的火焰即将落下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司璃转过头，眼神冷漠地看着他。
“干什么？”
罗的手没有松开：“Joker。”
Joker，多弗朗明哥在黑暗世界里的代号。
火焰在司璃掌心剧烈跳动，整个山洞瞬间陷入寂静之中。
对视良久，司璃手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她甩开罗的手：“随你的便。”
罗抱着鬼哭靠在山洞开凿光滑的墙壁上，低头看着身前被他用能力贴在笼子上的阿文德·卡艾伦的头。
“你和Joker，是什么关系？”
阿文德·卡艾伦被罗用能力切分成了几块儿，满眼恐惧地看着他：“我是Joker暗线的代理人，是专门为他训练动物士兵的！”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骄傲：“这些宝贝儿被驯服之后，不怕疼、不怕死，战斗里比人类不知道强多少。只要他们不倒下，就会一只往前冲，是征占打仗的最好兵器。”
罗微微皱眉：“Joker为什么会放任你单独行动？”
“训练动物...需要特殊环境。”阿文德·卡艾伦解释：“场地要大...而且，只在一个地方捕捉动物太过明显了。”
司璃站在罗身侧，侧着脸盯着一旁的笼子看。
“最初...Joker是想让我为他训练人类士兵的。”阿文德·卡艾伦的视线落在司璃身上：“在Joler的牵线之下，我负责为一个天龙人训练一个人，只要成功了，后续就可以配合Joker在香波地群岛的人类拍卖场大规模铺开训练人类士兵的计划！”
说着，他又看了司璃一眼：“我...为那个天龙人训练的正是小黑猫...但是她性子太过倔强，一直都没有成功！那个天龙人好像也不是想要小黑猫彻底臣服，只是像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所以我就被赶出了圣地玛丽乔亚。”
“所以，我......”
幽蓝色的火焰突然在他身后的笼子上燃气，顷刻间边将他身边的几个笼子全部烧成灰烬。
阿文德·卡艾伦咽了口唾液，额头上不断向下滴落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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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夕阳将司璃和罗的影子拉的很长，两人刚走出不远，身后突然燃起一片蓝色的火焰，瞬间将整个山洞吞没。
两人都没有回头。
回到极地潜水号上，贝波、佩金、夏奇几个人立刻围上来。
贝波第一个冲上前，双爪紧紧抓住罗的手臂。紧张道：“船长！你受伤了！”
司璃站在一旁，因为过度使用恶魔果实的能力，现在她脸色有些苍白。
她看着罗肩膀上那道伤口，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
那是她在意识模糊失控的时候留下的。
罗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淡淡地说了句：“我没事。”
他上下打量贝波：“怎么回事？”
贝波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虽然战斗力不如他，但却不是阿文德·卡艾伦可以轻松抓走的。
贝波耷拉着耳朵：“我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后就晕过去了，醒过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了...”
说着，他抬起头：“哪里有很多动物，眼睛都是红色的...看起来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完全是听命于那个男人的傀儡！”
贝波话落，原本围着罗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在司璃身上。
山洞里，几个人的都听到了阿文德·卡艾伦对着司璃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甲板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司璃却仿佛没有感受到这些视线一般，转头看向罗：“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罗看着她，沉默地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进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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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璃呈大字型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下，一动不动。
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任由贝波用酒精帮他擦洗消毒伤口，一团一团酒精棉染成红色，又被贝波扔到身旁放着的托盘中。
夏奇和佩金站在一旁，尽可能缩小自己呼吸的声音。
“啪嗒——”
镊子落在金属托盘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几个人立刻屏住呼吸，下意识朝着床上看去，只见司璃搭在床边的手动了动，慢慢从枕头底下将头抽了出来，顶着稍有些凌乱的黑发在床上翻了个身，睁着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司璃感受到几人的视线，转过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又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只留给四人一个背影。
贝波悄悄吐出一口气，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绷带轻手轻脚地为罗包扎伤口。
船长的卧室里有一扇小小的圆形窗，透过窗可以看到外面逐渐晕开的夜幕，星光一点一点浮现在空中。
司璃在床铺上翻了个身，布料摩擦在屋子里响起一阵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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