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_以白染墨【完结+番外】(27)

  众人一致认为紫苑的状态实在太过危险,需要向校方反映并让其接受心理疏导,她劝了好久才让他们放下这个念头。

  阵平甚至还要代她把那支钢笔还给对方,他认为将那物品久留身边的效果和鬼娃恰吉差不多,在她保证会送去寺庙里做法事后才勉强作罢。

  毕竟作为当事人而言,她的感受才更有说服力吧。

  凛子确确实实感觉,对方已经完成了自我课题,开始寻找真正属于她的道路了。

  她只是帮忙充当了一晚上的心理抚慰犬。

  狗狗听久了也会累,这很正常吧。

  只不过在那之后的众人似乎拥有了惊吓后遗症,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单独行动了。

  明明她三世加起来的岁数被叫一声“欧巴酱”也不过分。

  当然被挚友们守护的感觉确实不错啦,只是也给她带来了一些些小困扰。

  比如,到毕业前她都找不到机会给杰递信了。

  如果非要当着他们的面也不是不行,只是解释起来实在太过繁琐,她无法说清对面是谁,这封信又是如何消失的。

  况且这个年纪的男生可太喜欢追问到底了,更不要说她早就对这几人知根知底。要是被知道的话,每次的真心话环节都少不了被问起吧。

  于是她便从寻找着能够递出信件不被发现的时机,到既然存在时间流速差异那么暂缓回信也不迟。

  三周目的生活显然要忙碌许多,她和hiro、zero一同在毕业后进入公安,接着便是投入到无止境的特训当中。

  而等到她再次腾出手去寻找递信的机会时,已经是进入组织的第三个月了。

  ---

  尊敬的夏油杰大人:

  内心有愧的凛子前来恳请原谅。

  并非有意将您晾在一旁,只是在上次通信以后,因为紫苑的关系,我已经被其他几人严加看护了起来,实在找不到机会递信。就这样拖着拖着,一直到了现在。

  好心的夏油大人一定会原谅忙碌的凛子,对吧?

  毕竟我可是带着不一样的故事前来的啊。

  记得收好下巴,不要让它脱臼了。

  现在和你通信的是,正在组织卧底中的NOC清和凛子。

  啊,或许现在该称呼我为清水理惠会比较合适。

  还是让我从头开始讲起吧。

  既然抱着拯救hiro的决心,那么直接参与到他们的人生路径当中必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因此,在解决掉威胁hagi和阵平生命的炸弹犯后,我便一心一意投入到了现在的工作当中。

  但是卧底前的特训还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基础的卧底技能和战斗生存训练不必多说,那是确保存活的关键,最难熬的是意志力训练。

  那是亲手杀掉自己的过程。

  他们会模拟卧底被发现后的拷问流程,将你单独一人关在像精神病人居住的房间连续数天,那里没有窗户且绝对隔音。

  你会一边观看着属于自己的过去回忆,一边接受着来自强光照射、噪音干扰、睡眠剥夺的精神折磨,直到排斥片段里的自己,产生生理性的痛苦反应为止。

  很可怕吧?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不用担心,这种训练似乎对我来说作用并不会那么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重启人生的关系,在观看自己的片段时,我只会觉得像是重新看了一遍电影一样。

  正在产生痛苦的那个生物体,只不过是这个房间、这场训练所催生的产物,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因为片段里并没有杰的存在。

  不如说,那时躲在自己内观中的我正在暗自庆幸,还好有杰这个隐秘的存在,自己拥有了精神锚点。

  在那之后,我好像戴上了名为“清水理惠”的面具,那是用瞬干胶紧紧覆盖在清和凛子之上的角色,已经无法割舍分离开了。

  我们三人都变了,zero变成了“安室透”,hiro变成了“绿川光”,像是各自的底层代码中被安插进名为NOC身份的病毒,虽然影响不大,可却已经变成了融合后的样子。*

  我并不排斥这层面具,我知道“清水理惠”是为了保护“清和凛子”而存在的,只是自己分裂为天使和恶魔的两种形态,这仍然需要时间来适应。

  在训练完毕后,我们便被分散到了各处。公安那边给我安排了一个落魄天才教授的设定,等待组织上钩,我很怀疑灵感是否来自于《嫌疑人x的献身》。但好像误打误撞正碰上了组织的HC。*

  大概他们尝试着吸纳高新技术人才来改善行政效率?抱歉,实在是面试我的那位HR怨念太深,一确认入职就拉着我不吐不快,毕竟完成HC任务后她马上就离职了。*

  刚进入组织的我像所有新人一样,做些后勤的工作渡过适应期,只是没想到,那次打靶训练被琴酒看到了。

  琴酒就是组织高层的一员,他主要负责对外执行任务。他那次在我身后盯了许久,目光简直如同利刃一样让人如芒刺背。

  下一次再见到他时,我已经被他调到和诸星大一起执行任务了。

  诸星大,我曾经在工藤新一的婚礼上见过那人。坐在和zero隔过道相望的另一侧,那时候的他是短发,被称呼为“赤井桑”。

  新人尚未入场时,婚礼上的宾客正在相互寒暄着,彼此之间都多少见过几次面。我和zero踏入宴会厅后,迎面便和正从侍者托盘上拿取香槟的他对视上。

  很难想象啊,像是对待宿敌般的冷嘲热讽竟然会从zero的口中说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只将其归结为太久未曾见面的原因。

  二周目的我曾在后来旁敲侧击问过zero,关于hiro的死因,他并没有太过详述,只告诉我是自杀,而有另外一人逃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大概那人就是他了。

  不过我想,这也意味着我离谜团的中心更近一步了。

  zero和hiro暂时还没有遇见,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不过卧底的好处是,能够拜托接应员帮忙成为我和杰的信件中转站,这下终于又能够保持通讯了。

  还是好庆幸自己如此幸运能够与杰相识,不然没有杰的存在作为隐秘的内心避风港,我大概也很难撑下去吧。

  那么精神支柱大人,能否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信徒凛子呢?

  祈求原谅的,

  凛子

  ---

  笨蛋。

  ......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第25章

  夏油杰本就没有生气。

  人为什么会气恼?怒气来自被冒犯、被威胁、被辜负,抑或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脆弱。

  无论哪种情况都并不属于他。

  他或许失落过,那种在相似情况下出现的情感源于不确定性,那是对于陌生的另一端而言。不曾相见的两人以意想不到的形式产生联系,本就需要试探出社交边界,就像两只刺猬摸索着找到最适合的拥抱姿态一样。

  他已经得到凛子的承诺,那是不会让他失去回音的佐证,因此他知道,无论时间长短,她都会回复。

  更不要说凛子的时钟本就比他要快上不止一倍。

  从这一周目开始初,他便明显感知到,凛子变得更加忙碌了。

  无论是潦草的简笔画,还是对他恶作剧的小小埋怨,她没有直接提起自己究竟要为了成为“天才”做多少准备,可是信件中的只言片语还是让他从墨痕的一角得以窥探到,她在认真弥补上一世自己的轻慢。

  可就算如此,她也总是努力见缝插针回复着他的来信。

  不断找着各种机会和借口返回警校,只为了继续维持着他们之间的通信。

  如果她想的话,都不必如此奔波,只要每周目回到警校的时候再顺便通信不就好了。

  毕竟他们是连面都没见过也无法见到的,异世界笔友。

  本就可有可无,不是吗?只要一方想要就此打住,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所以在多天后收到凛子的来信,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触,那更像是一种被确认的事实。

  「啊,来信了。」

  这是他收信时唯一的想法。

  不曾想,读信的自己却变成了鼓鼓囊囊的生气气球。

  他无法相信,凛子怎么能够用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自己经受的反人类训练,他光是想象场景就已经汗毛直立。

  咒术师当然会受伤,有时也不免看到些惨状,可那远不需要用这种精神折磨来“杀死”自己,更多是物理意义上的。

  生物体的死亡和精神的死亡,哪一项更痛?

  他想,他会选后者。

  除此以外,他意识到,就像凛子自己所说的那样,她戴上了无法随心取下的面具,现在写下这些文字的,也不再是原来写下书信的“凛子”了。

  她变成了被替换掉船板的忒修斯之船。

  她当然还是她,但不再是过去的她。

  等到下次重启人生的时候,已经是“清和凛子”和“清水理惠”共同组成的她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少年漫  咒回同人  柯南同人  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