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突然变化想法的理由。” 达米安说。
“而且她知道我的想法，只要她向我明示或暗示，我们立马可以在一起，不需要她计划些什么。”
“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消息来源可信吗？”迪克皱起眉头，他像是做犯罪分析一样帮达米安分析着。
“......一开始是超级小子，他说是阿尔法亲口告诉他的。”
达米安清了清嗓，他的目光瞥向一边，耳朵根部似乎有些红了起来，但也可能是光线下的错觉。
然后他的面色又坦然起来。“后面——我有我自己的消息来源。”
“......你知道我是个条子，对吧？”迪克瞪着一只眼，一只眼眯起来。
“你知道我们都是蝙蝠系义警，对吧？” 达米安反问。
“听上去正义的格雷森警官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迪克的目光移开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好吧，那你具体觉得有什么问题呢？如果她是在追求你，她最近有做什么事情吗？”迪克问。ȞĿSԞ
“她……她，” 达米安的目光又有些移开了，他清了清嗓。这回迪克可以确认，他的耳朵确实是有些红起来了。
明明长得这么大只了，平时行事作风也完全是成熟大人的做派。
就之前他们所观察到的，他似乎在和阿尔法相处的时候挺有侵略性和占有欲。
结果还是个纯情的男孩。
迪克在心里笑起来，面色还是十分的肃然。
“她昨天突然又吻了我，毫无征兆的。”达米安说。
“那难道还不算是追求吗？这都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你应该直接——”迪克恨铁不成钢地瞪大眼睛。
“——她看上去也有点惊讶，然后她说那是晚安吻。” 达米安补充。
“......”迪克无言，他搓了搓头发。“好吧，我不懂你们。”他说。
“我不懂你们。”他重复了一遍。
“也从来没见过她给我们——我们任何一个人嘴对嘴的晚安吻啊。”他小声说。
达米安警告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迪克摊了摊手。“那照你的意思，这就是个普通晚安吻？”
“——那是一个深吻。” 达米安耳根依旧红着，但他仰起头来，表情努力坦然。
迪克的单边眉毛高高的挑了起来。
“你是来跟我炫耀的吗？”
“......我之前搞砸过一次，所以我想要尽可能谨慎。” 达米安故作镇定。
迪克很少见到这样子的达米安，他新奇地看了他一会，在他恼羞成怒之前重新正色。
“我理解......但其实人的想法是很容易改变的，说不定就在这段时间内，她已经想通了呢？但是因为之前拒绝你拒绝得太斩钉截铁，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迪克摩挲着下巴。
“......我也这么想过。”达米安的语气有些开心起来，但只有绝对熟悉他的人才听得出来。
迪克心底暗自乐了。“毕竟回来这几天，她也没有怎么出门？我看她天天和提图斯一起玩。”
“这段时间阿卡姆里的家伙都挺安分的，也没有什么新罪犯，不需要很多人夜巡，这几天她都在假期。也没有认识什么其他的人。假如说，她明确说明自己正在追求谁，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迪克爽朗地笑起来。
达米安眯眼看着他，神色开始松动，他会很愿意相信迪克的话，或者说，这是他所希望的。
迪克站起来，保持着笑容，拍了拍他的肩。
“听着，小伙子，假如你没有那么确定的话，等等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毕竟假如就像你说的，她已经在做出行动了，你总会感觉得到。”
“很久以前，我和芭芭拉有个赌局，赌到底是你会先喜欢上阿尔法，还是阿尔法先喜欢上你。” 迪克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
“结果是她赢了。加油吧，假如说这次是阿尔法向你告的白，那我也可以说我们的赌达成平手了。”
达米安本来的神情还剩下一丝疑云，听到他的话，很是明目张胆地给了他一对白眼。
“要不是你当初失恋的时候说了一大通有的没的，说不定这样子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用拳头擂了一下迪克。
“你们分手后，芭芭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把阿尔法吓坏了。”
“我想就是那个时候，她才产生了绝对不要和我有浪漫关系的想法。”
迪克向他投了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TT.”
*
“你还需要策划告白吗？”
一米五宽的床上挤了四个大女孩。
“我感觉只要你点头，我明天就能参加你的婚礼。”史蒂芬妮惊呼出声。
“婚礼？！” 阿尔法惊恐，“哦，不不不，我只是想谈个恋爱罢了！”
“分手听上去可比离婚要简单多了。” 她说。
芭芭拉，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怎么听上去你觉得一定会分手一样？”
“因为，” 阿尔法顿住了，她去瞟几个女孩。
“没事，你说。”几个女孩如出一辙地抱住了胳膊。
“除了史蒂芬妮和提姆，我好像没见过谁谈过很长久的恋爱。”阿尔法小小声。 “而且史蒂芬妮和提姆也不是互相的初恋。”
她快速地说完，抱住了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女孩们陷入了沉默。
“所以我觉得恋爱这种事情，能快乐的度过一段时光就好。” 阿尔法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
“你说的倒也......” 女孩们的眉头蹙着，她们似乎想反驳，但是一下子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你现在面对的是什么问题呢？”卡珊德拉问。
“我想和适合的对象在一起，但是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阿尔法稍稍抬起了一点头，她的眼睛从被子中探出来。小心地看着女孩们。
三个大女孩互相对视几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与自己意思相同的眼神。
“达米安。”她们互相做着嘴型。
“也许你需要做的只是直接开口。”芭芭拉说。
阿尔法不说话，只是保持着水润的眼神看她们。
“好吧，我们的好姑娘长大了。”史蒂芬妮叹了口气。“来说说你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吧。”
“EMM，很好？”阿尔法有些缓慢地说。
“我们玩得很好，很亲密，我觉得我们很适合。” 阿尔法谨慎地说。
“他其实挺凶悍，脾气也没有那么好，但是他一直对我非常包容。” 阿尔法思考着。
“嗯嗯。”女孩们点头。
“我们会互相亲吻，他的身体摸起来手感很好，我们会互相把对方扑倒在草地上——”
“嘿！嘿！等等！停在这里就好了。” 史蒂芬妮发出惊恐地尖叫。
“他对你说过什么吗？” 芭芭拉还保持着一丝镇定。
“他说，他是我的。”阿尔法说。
女孩们发出了嗷呜的怪声。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呢？”卡珊德拉问。
“可能，可能，”阿尔法的头完全抬起来了，她的脸上写着一丝茫然。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她说。“虽然似乎不互相喜欢也不影响人们在一起，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他。”
“我只是觉得，目前我需要一个对象，而他刚好很合适。”
女孩们沉吟片刻。
“哦，阿尔法，我们可爱的阿尔法。” 芭芭拉目光柔和地笑了起来。
“喜欢和爱这种东西，其实世界上也没有人能完整定义吧。”芭芭拉轻声说。
“你对恋爱对象的定义是什么呢？”
阿尔法想了想。“类似朋友，但是能做的事情不一样的人？可以亲吻，黏在一起，一起睡觉。”
“......虽然也没有不对，但是只是这样吗？”芭芭拉循循善诱。
阿尔法露出求解的眼神。
“比如说，在你遇到一件很棒的事情，或一件坏事，看到了美丽的风景时，你会不会想分享给他呢？”
分享给提图斯吗？阿尔法想，也许可以？但是这种事情第一个要分享给的，难道不是master吗，这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有的时候会是条件反射。
“他的情绪是否会影响你？你会为他的忧而忧，为他的喜而喜？你会想要为了缓解他的忧，或者为了让他更加快乐而做些什么？”她没有回答，史蒂芬妮就跟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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