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_红豆米饭 【完结】(74)

  他看向后面。

  身着长衫的样貌古典的男子走到陶画房门前,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多人轮番劝阻也无法改变的局面瞬间不同。

  狱寺神态不明地离开,反而是风在拱手后,进了她的房间。

  在陶画的指引下,他坐到沙发上,光风霁月地问:“陶陶,不关门吗?”

  “我倒是无所谓啦。”想起狱寺起初的话,她魂不守舍地坐下,“但是您可能会介意的吧?”

  过了好久都没听到下文,陶画才惊讶地发觉自己竟然在叔叔面前走神了。

  正当她想解释时,就听到对方说:“三年不见,陶陶懂事了。”

  “嘿嘿。”她不好意思地搓搓后脑勺,“没有啦,我还差得远呢。比如扎不好头发,就把头发剪短,结果反而更乱了。”

  “是你的手腕和肩膀太痛了而已。”他带了几分怀念道,“如果你需要的话,叔叔可以帮你扎。”

  “不用啦。”她深知对方想跟自己保持距离,严格自我要求,“我的手都好了!”

  然后不嫌烦地把用蟑螂治疗的神奇经历说了一通。

  “可以、”他稍顿片刻,还是说了下去,“让我看一下你的手腕吗?”

  “当然呀,这真是因祸得福!我好久没——”她兴冲冲地展示灵巧的关节,却被垫着薄帕的手指一把握住,当即哑然。

  谙熟于心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

  陶画的心脏一下就超负荷运转。

  第68章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关节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修长温热的指尖从腕间到指根,一点点摩挲而下。

  麻酥酥的电流从接触点划过胸口,窜上她的头皮。

  神经彻底堵塞,陶画也不知道自己的睫毛正不停上下翻飞,只是一味地控制住意图挽留对方的欲望。

  朝思暮想的檀木香气缓缓萦绕在四周。

  犹如少女时代最私密的幻想与渴望。

  因常年画画而合不拢的小指一跳,滑过包裹着自己的掌心。

  她的喉间溢出一声浓重的呼唤:“叔叔……”

  数不清翻检了多久的手掌顿住,她的心脏也几近凝固。

  正当陶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听到温文的男声自头顶响起:“想要画画了吗?”

  这个问题瞬间将她带回困惑而苦涩的花季。

  “……不是的。”她咽下口中积蓄的液体,在迟钝的大脑中随机翻找答案,“我只是、只是困了……刚才是想说什么吗?”

  “果然恢复得很好。”风将她的手放下,收回薄帕,“是的,有件事。”

  帕子的移走抽去几分热度,她也恢复了一些理智。

  好像、又没把握好分寸。

  体验过乔鲁诺的惊吓之后,她更理解叔叔当初的避嫌。

  他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陶画想着,沉默地点点头,自以为掩盖得天衣无缝。

  可落寞早就从低垂的眉眼间透露出来,被由所谓长辈一词禁锢的男性察觉。

  看着毛毛躁躁的发顶,风将手藏在长袖下,捏紧还带着温度的薄帕。

  她却没有发现:“是什么事?”

  “关于里包恩。”他问道,“陶陶,是想画他吗?”

  “老板?”提到存在感极强的第三人,陶画立刻从过往中抽离。

  眼前浮现出宽大的礼帽和阴影中仍然锐利的双眼。

  一个连接吻都像在捕猎的男人。

  ——想都想不出老板除此以外的表情和服装,更别提构图和绘画了。

  “一点也不。”她眼都没眨就果断道,“而且就算是我想画,他也不会同意吧。”

  “那就好。”叔叔说话时听起来更缓和了。

  “是怎么了吗?”陶画疑惑地抬头,等待着下文。

  “没有。”他却好像问完了,开玩笑似地提议道,“这段时间陶陶承担了很多很多,一定累了。要不要我来哄你睡觉?”

  “可以吗?!”她心动地脱口而出,下一秒及时拉住又要脱缰的理智,“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叔叔从家里赶过来也怪累的,你快点去休息啦。”

  “真的吗?”风掩唇而笑,“还是陶陶嫌弃叔叔年纪了?”

  “怎么可能!”她手忙脚乱地否认,“叔叔什么年纪我都喜欢!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指的是叔叔多老都可以!也不是这个!!!总之!”

  但越解释越有股欲盖弥彰的嫌弃,她干脆放弃,双手合十作祈祷状:“哎呀,我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实验嘛。”

  “好好好。”风柔软地应道,“那明早我做好早饭,再叫陶陶起床。”

  “好久没吃到叔叔做的饭了耶,我要吃小笼包,豆花饭,还有肠粉。”陶画就着祈祷的姿势严肃许愿,“还要就大蒜。”

  她不知道风是哪里的人,但他的菜谱广到没有边际,从东北到粤菜都十分精通。

  因此把她的胃口养得天南海北。

  “明天不是还要实验,吃大蒜没关系吗?”风含笑问。

  她忍痛割爱:“那就边喝牛奶边吃蒜,大不了就戴口罩。”

  割的当然不是大蒜,是自由呼吸权。

  他笑意不变,点点头,道声晚安,便离开了。

  风关上房门,爱惜地收起软帕:“深夜等在异性晚辈的门前,好像不太合适,里包恩。”

  “最起码我不会自称叔叔,还想着限制二十一岁的孩·子交友,然后试图哄人睡觉。”里包恩靠在墙边道。

  “限制?”风轻轻地笑了两声,“你再年轻几十岁的话,我也不会管。”

  “不会有人每天晚上都咬着碰过她的手帕,反复说这话给自己洗脑吧?”

  温润如玉的男子冷下脸的样子格外具有威吓力。

  *

  陶画在沙发上等了一会,才鬼鬼祟祟地打开门,摸了出去。

  没记错的话,狱寺隼人进了斜对面的房间。

  她忐忑地停在门前,还想临时抱佛脚,编纂点道歉的话,门就打开了。

  出于避免被神出鬼没的伏地魔发觉的心理,她也没动脑子便把人推进屋子,自己也滑了进去,再关上门。

  他的房间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渗透进来。

  昏暗的视野里空无一人。

  陶画发懵地找了下,知道低下头才看到人。

  ——挺拔匀称的男人西装革履,双手后置握住骨感的脚踝,跪在了地上。

  用这两天看了许多次的姿势。

  “……”她罪恶深重啊! ! !

  可能是见她一直没说话,挺着胸的俊丽男人微仰起头,凸起的喉结下方响起清脆的铃声。

  灰绿色的双眸屈辱感十足地阖上:“主——”

  陶画全身打了个激灵,眼疾手快地把他的嘴巴捂住,希望能挽回自己快扣成负值的功德。

  狱寺却不知读懂了什么,意会地张口,用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她的掌心。

  啊这。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考验画家?

  但她经受住了考验!

  犹豫了一会,陶画还是恋恋不舍地拿走手,“狱寺先生,是这样的。我——”

  这次轮到她的话被憋回去了。

  完了,恶有恶报果然存在。

  她感受着手指被口腔裹住的快|感,沉痛地想。

  他皱着眉头闭着眼,一副难堪又舒爽的表情。

  柔软的唇舌却用尽全力,吮吸、裹动,挑弄她的食指和中指。

  话说,她是画家来着,经受住考验也没用啊。

  ——可她不仅仅是个画家,还是个人!

  还是没忍住搅拌两下,又夹了下灵活的舌尖后,陶画才痛苦地抽出手。

  她估摸了一下,这个痛也就比吃大蒜少一点点。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到目前为止,她鼓起来的勇气所剩无几。

  但是看到给高傲的灰狼搞成这副样子,她的愧疚越来越多。

  她反复斟酌,事已至此,只能下跪祈求原谅了。

  说做就做,她屏住呼吸,扑通一声,跟狱寺对着跪下,

  狱寺被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连忙睁开眼,抱着她站了起来。

  速度快到她还没感到憋气,就被放到了高高的吧台上。

  “您的膝盖受伤了吗?”他急急忙忙地想要挽起她的裤脚察看。

  陶画压住他的手,直言道:“对不起。”

  “您在说什么……?”被压住的手跟它的主人一同僵住。

  “这几天非常对不起,狱寺先生。”她不再给自己更多的余地。

  “把私人的情绪和压力肆意地发泄到您身上,使用胁迫这种卑鄙的手段,下流地逼您做了很多事,真的非常抱歉。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您有任何愤怒和怨恨都是正常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当面表达我的歉意以及跟您商议可以做的补救。”

  她直视着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的绿瞳,拿出调好界面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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