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受伤,也没人断手断脚。”言不自觉发出了恐怖的言论,不过中也跟太宰的训练绝对不是萩原所面对的那种,特别是在发现太宰治虽然会削弱,但的确能起效的治疗阴阳术跟御守之后。
“言大人~您还记得研二酱是个警察吗?”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果断先暂时忘记自己的职责,不然呢?跟言讨论别在警察面前说断手断脚这种训练允许损伤的程度吗?
“笨蛋,异能特务科算文职的话,你以为猎犬是什么好东西?”言对福地樱痴其实没有好恶感官,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猎犬的人、体改造。
萩原有被歌川摁着头强行科普横滨的可怕,这会倒没有像是听天书。
两人说话并不耽误调查,他们已经把邻居的这间公寓全部探索了一遍。
“感觉像是记忆啊。”萩原摸着只有一小部分的照片,拿着相框晃了晃。“这是记忆的主人不记得整张照片,也不记得相框的颜色了吧?”
没有人会用这种看着就让人胆寒的苍白色当相框的,这不是遗照!
“萩原!”言一把抢过萩原手里的相框,迅速砸向墙壁。
“言!”萩原抓着言的手,言手指有一部分已经发黑。
言甩了甩,“没问题。”
摊开的手指上焦黑的痕迹在消失,原本像是烧焦的黑色慢慢变回手指原来的肉色。
再怎么说,言也是付丧神,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是现在更加麻烦的,是那边相框砸到,开始变黑的地方。
“该走了。”言揪着萩原研二的衣领,把人拽着往外走,腰间的膝丸跟萩原怀里的小夜都抖动了一下,化形被言所阻止。
造成两振刀剑这么紧张的原因,是苍白的墙壁被黑色侵染之后,感染到天花板的黑色变成了一个巨大到必须弯着腰才能走动不撞到天花板的黑色巨人,它手上甚至还抓着一根巨大的棒子。
“那是什么?”萩原汗毛直立,“等等,它在听声音?”
“滋……可想而知,对方看不见,滋……不过听力不错啊~”森鸥外看到自己传达在耳麦里的声音同样引起来怪物的注意力,声音里慢慢的探究,就差真身进来亲自观察一下,“丝毫不是诅咒,也不是妖怪。”
萩原欲哭无泪,他是被言干脆的抗肩膀上跑的,言扛着一个萩原研二,还能在楼道里跑来跑去。
“我从来没这么感激过一栋居民楼有两处楼梯!”萩原感慨之后干脆的闭嘴,顺便把耳麦也静音,没有声音之后,怪物没发现站在栏杆上的言。
言非常好奇的盯着怪物,咫尺之间,怪物却没有发现言,不过它似乎听到了萩原研二的心跳声。
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人类本能的面对恐惧血液加快的情况的言,果断再次跑路。
没询问为什么言没有攻击,萩原研二捂着嘴,干脆的把自己当成一个挂件,紧张感都要被羞耻感所覆盖。
等他出去,体能训练绝对要加练,研二酱再也不认为单单机动队的训练量就足够,他再也不想被人扛着跑了!
怪物人偶挥动木棒,巨大的声音响起,怪物砸掉了一部分走廊。
“……”萩原惊讶中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虽然不明白言为什么不攻击,但是他很清楚怎么不拖后腿。
一拳打向一间公寓的窗户,言扛着萩原就跳了进去。
丢开萩原,举起一台房间里的电视机,言将电视机从窗户砸向走廊远处。
萩原没动,他就在远离窗户的地方看着追过去的怪物跟表情困惑的就站在窗户边的言。
在怪物走远之后,言走向萩原,敲了敲耳麦。
“森鸥外,哥哥跟弟弟在什么地方。”言总觉得这家伙在摸鱼。“还有,阳明在哪里?”
“啊,那位阴阳师大人吗?”森鸥外带着笑意,“或许已经回到现实世界?”
言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里侧,像是诅咒的领域里,而安倍阳明,从进入凶杀案现场的公寓之后,跟他们分开就再没汇合过。
“说吧,怎么找到哥哥跟弟弟。”
萩原满头的问号,“怎么回事?”
森鸥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萩原君,你没发现吗?母亲在你们进入里侧的门外,就是你放在白线里的小玩偶。而父亲,刚刚追你们的就是父亲。”
这两个都不是言想找的异常,那么,就只有哥哥跟弟弟才是目标。
“会不会在三楼的‘奶奶’家?”萩原研二回忆之前看到的日记本,那上面写了好几回,‘三楼奶奶的饼干很好吃。’
“萩原君,三楼的那位奶奶,跟哥哥去世的时间很接近。”森鸥外那边传来翻动纸业的声音,“现在,还要去吗?”
萩原看向言,言让萩原自己下决定。
“拿你当诱饵并不只是一个玩笑。”言表情严肃,“我找不到‘它’,但是‘它’想吃你。”
就算萩原不来,这里的‘异常’也会找上萩原。这是言在萩原没发现的时候给他占卜出来的结果,而言直觉萩原必须来一趟,否则言没有可能每时每刻待在萩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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