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你们不行给写在脸上了。
夏油杰假笑,“绿之王,就是那个放鹦鹉的?”
今天早上日出还没看就炸了的玩意。
一看就是批发的,做工都很垃圾。
“哦,早上炸了的那个啊。”五条悟听话听半边,“绿王是鹦鹉?”
“把它自己炸自己是有什么心事吗?”
“给别人放个烟花听听响?”
那它人,啊不,鸟还怪好的嘞。
怎么说呢,真的一点实质伤害都没有啊。
除了突然响了一声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人意外的东西。
要不是夏油杰提起来,他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被塞了一脑子无用信息的比水流:……
要不是王权者的能力,他现在得变成植物人。
怎么会有人连夜到处找鹦鹉还找到了就给灌一脑子垃圾啊!
鹦鹉是什么很好用的实验小白鼠吗?!
废掉了好多只鹦鹉,比水流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头。
小鹦鹉们炸也炸了,来线下battle的人也去了,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的比水流,彻底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鹦鹉传输回来的影像显示,一半是一个白头发的家伙干的,另一半动手的……是空气?
啊?
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鹦鹉就是被捏住了翅膀,紧接着就是陷入一片黑暗,被囚困在空气墙里,所有的感知都被禁锢——
和五条悟比赛抓鹦鹉的夏油杰深藏功与名。
毕竟,咒灵可不是什么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呦~
五条悟是单刀直入,夏油杰是批量作业,两方一齐下手,几乎掏空了整个东京潜藏的鹦鹉,甚至连jungle成员携带的鹦鹉他们都抢走了!
比水流:……
不是他们有病吧?!
什么他们不生产鹦鹉,他们只是鹦鹉的搬用工。
爆炸是没有关系的,鹦鹉是要抓的,人是要揍一顿的。
“需要我去干掉他们吗?”举着镰刀的五条须久那兴致勃勃的开口,“那个白头发的,一定跑不掉哦~”
“……可以接触一下。”比水流唇边扬起一点期待的笑意,“但不要过分,须久那。”
哦~
“那就让我看看,我们未来的「同伴」,究竟是什么样子吧——”
这样离经叛道的人,和绿之氏族可不要太配。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夏油杰疑惑的看向五条悟。
自从拥有了反转术式,这个家伙别说生病了,连蛀牙危机都消失了。
总不可能因为昨晚抓了一晚上鹦鹉还输给他就生病了吧?
还是因为之前的轮回,五条悟的身体出了点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家伙隐瞒病情可是惯犯,比如之前,要不是牙疼的受不了,吃甜点的量都减少了些,他们也不会发现这家伙蛀牙都长了三颗——
也是难为他,得一边蛀牙还一边炫甜点。
被架去看牙医的时候还在嘴硬。
思及此处,夏油杰当即伸出手,古法探病,摸了摸五条悟的脑门。
“唔!杰!干嘛突然打我——”五条悟满脸控诉,“好痛——”
夏油杰磨了磨牙,“你捂着腮帮子,跟我说我打疼你了?”
呃。
习惯了。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时光里。
“还有。”夏油杰微微一笑,给五条悟来了个脑瓜崩,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这才是打你。”
五条猫瞪大了眼睛。
五条猫不可置信。
五条猫要开始闹了!
“我订了你要的新游戏机,今天下午大概就送到了。”夏油杰打断施法,“还有那几个任务,也已经解决了——今晚我们可以都有时间。”
五条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反正杰也没下多重的手,也不是很疼。
自轮回里出来之后,在不特意控制的情况下,五条悟的无下限就对夏油杰彻底开放了。
与之相对应的,夏油杰的咒灵,五条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命令他们哪一份工资打双份工。
估计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灵魂上的原因吧,不过两个人也没想着接着深究。
这日子呢,就将就将也能过。
再说了,最强的融合体,约等于双倍的最强。
虽然目前还没有热血沸腾的组合技这种东西——不过心诚则灵,说不准哪一天就突然有了呢?
夏油杰:……又不是怀孕,什么突然有了没了的!!!
说起游戏……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这一桌的人,计上心头,“小阮梅要来玩吗?刚好我们的房间也不是很远——”
住高专住高专!
琴酒:……
欺负他不打游戏是吧?
不过,不打又怎么样呢?
他家BOSS又不会因为他不会打游戏就抛弃他——琴酒一向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明晰的自我认知让他绝不会因为别人做的如何如何好,就抛弃自己现有的东西去东施效颦。
这家的咖啡做的还算不错。
琴酒不紧不慢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完全没有在意这点小问题。
夏油杰将关注的目光从他身上悄无声息的收回。
从昨天到今天,连输两场。
五条悟现在还能忍一忍,纯属因为阮梅还坐在旁边。
但对夏油杰来说,敌人的特点和长处,该吸收还是得吸收。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琴酒完全没有上钩的意思。
果然,能站在阮梅身边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无形的交锋又过了一轮。
一旁的降谷零,默默的和自家同期对视了一眼。
氏族,王权者,该消化的还没消化呢,新的风暴就又到来了。
听了全程,什么又绿又鹦鹉的——
不是,我们还没上车呐这车怎么就开跑了!
这个话题的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太超群了?
“对十束哥下手的,其实是绿之王,对吗?”
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娜。”草薙出云歉意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喽?
其实也算不上多么有意,至少在座几个人都察觉到了他们——
是的,全都察觉到了。
但既然阮梅放任,他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是,也不是。”阮梅放下手中的叉子,看向身边直奔他而来的小姑娘,耐心的解释道,“他们一个是主谋,一个是主谋手上的利刃,伤害别人的,是他们两者的结合体。”
“就像糕点的外壳,和它的内馅。”阮梅温和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如同父母教导年幼的自己一样,给予这个过分聪明的早熟女孩指引。
“只吃到外壳是不够的,只有加上内馅,它才更完整,更好吃。”
只去除那层被丢出来的壳可不行呢。
想用一个王,将这池水彻底搅浑……
绿之王聪明就聪明在他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用一个几乎同位格的王作为棋子,引导着它,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如果他没遇到的不是阮梅,或许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但很可惜。
石板已经将一切说明,那这个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就得先暂时按下去了。
「变革」本身并没有什么错。
但变革,需要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会。
阮梅觉得,现在并不合适。
安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听懂了。
草薙出云皱了皱眉,发出邀请,“吠舞罗离这里不算远,无色之王阁下,要去坐坐吗?”
“可能不行哦。”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降谷零当即抬头,骤然瞪大了眼睛。
琴酒警惕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却没能激起任何波澜,杀手的神经在不断跳动着危险,却无法得到任何解决措施——
门口的风铃振动,携着风的味道,一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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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画《彭格列在路上》结束了[狗头]
等会补更,横滨也要进场了。
第175章
“你来啦,这糕点上的梅花是新渍的,要吃点吗?”阮梅看向来人,笑容清浅。
一个小巧的盘子,被放在摆满了西式甜品的桌子上。
其他人:?
等会,你刚刚可没拿东西出来!
怎么还带区别对待的?!
阮梅:当然是因为只带了一份,人太多了,不够分呀。
分着分着又吵起来了怎么办。
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来人是纲吉的原因啦。
阮梅觉得,他应该是最能够欣赏这份糕点的人。
不管是品味还是评价,纲吉给出的意见,大概比这一桌的人加起来都要有用都多。
其他人:……原来是输在了知识文化水平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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