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凑过来看开拓者,“其实,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的语言系统是怎么搭载的——”
“咦惹!”开拓者啪的后退两步,扒拉着白厄的翅膀躲在了人身后,“我不要变成实验品进实验室的口牙!”
“开个玩笑而已。”大黑塔抬头看向白厄,“总之,你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看样子,你还保持着原本的记忆和思维,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抱歉,我这几天……并不知道自己出了这种状况。”白厄扶额,声音微沉,“我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很正常。”大黑塔说,“你才刚活过来,觉得像做梦再正常不过了——倒不如说,你后面的异常消失又异常出现才奇怪。”
“不过公司这点效率还是有的,检测到你出现之后,都及时封锁了消息。”大黑塔抱臂,“那么,说说吧,作为新晋毁灭令使,卡厄斯兰那,你是否还坚持着你的道路?”
“我从未怀疑过它。”白厄闭了闭眼,再睁开,是一片坚定,“对毁灭复仇,成为毁灭【毁灭】之人——我从未偏移我的思想,认为自己的剑锋应当无缘无故的指向无辜者。”
“那就好。”大黑塔点了点头,“不枉列车和仙舟以及螺丝星都为你作保。”
“行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们俩接着叙旧吧,我就不打扰了。”大黑塔转身离开,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小白小白!”小浣熊眼睛亮晶晶,“我就知道!我们小白还是那个小白!”
卡厄斯兰那的意志,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偏移。
让小浣熊很安心。
难怪总觉得记忆体哪里怪怪的呢——
回来了!我们开拓者的白月光总算是回国了!(bushi)
“抱歉……好像暂时没有办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不过,搭档,这些天过得还好吗?”
金渐层对你发来一个关心。
小浣熊捂着小心脏就倒下了。
“好,都好……”小浣熊把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去,“小白你也好好的,就是最好的——”
我们翁法罗斯也就剩下一个独苗苗了,以后出去打架又有全体翁法罗斯人对阵全体埃维金人了!
好地狱啊……
小浣熊吸吸鼻子,“我还以为,大家全都丢下我们离开了呢……”
宇宙得到了拯救,很好啊。
可翁法罗斯变成了记忆。
这很不好啊。
白厄沉默了片刻,主动靠近了开拓者。
“需要一个拥抱吗?”
开拓者彻底破防了。
扒拉着小白哭的稀里哗啦之后,发现落在小白身上的眼泪被蒸发走了——于是更伤心了。
白厄就这么沉默的陪伴着开拓者。
死亡这种事情,是最无力的。
不管走不走得出来,痛苦都会在心底滋生。
哪怕是在一遍一遍重来,离别也彻底麻木的时刻——
他也并非毫无触动的草木石岩。
那些东西只是积压在了心底,从未消失。
说到底,血债又怎么用一句亏欠和原谅结束。
白厄闭上双眼,羽尖微微颤抖,似乎也在跟着哭泣一般。
不远处,星穹列车已经赶到了这里。
“……罢了。”姬子坐在沙发上,“让他们好好说会话吧。”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杨叔点了点头,“卡厄斯兰那依旧保持着清醒,宇宙也不需要再面对一个实力强悍的绝灭大君。”
“对我们来说确实如此。”砂金透过舷窗,看着星辰中似乎渺小的两人,“但有些人恐怕要坐不住了。”
有些人——一部分是不信任卡厄斯兰那的人,一部分是不想他们多一个令使级别的助力的人。
谁让绝灭大君们在宇宙的声誉实在一般,这样一来,值得攻讦的点就有了。
舆论的风暴显然是最好利用的东西。
“这些就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了。”姬子端起桌上的咖啡,“无论如何,是卡厄斯兰那,总归比铁墓好得多。”
“对啊。”砂金轻叹一声,“朋友总比敌人好些。”
开拓的朋友,或者板上钉钉的敌人——总有人分不清好坏,自损八百也要损人一千。
“小白小白,纳努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或者强迫你毁灭世界——”开拓者搓搓脸颊,一条一条的问自家小白。
孩子还小呢!丽村土生土才的农村小伙——可别被浓眉大眼的纳努克给骗了!
“……没有。”白厄摇了摇头,“祂只是来了,带着焚风一起。”
架打的多了,白厄和焚风还是互换了姓名的。
“啊?”开拓者豆豆眼,“我猜小白你拎着侵晨就上了……”
白厄:咳。
搭档果然很了解他。
“不过这不是重点。”小浣熊面色凝重,“重点是……”
“小白,你,打赢焚风了吗?!”
“平手。”白厄摇了摇头,“在对毁灭的祝福和力量的使用经验和战斗意识上,他比我强很多。”
但没关系,小白是力大砖飞(bushi)。
“那纳努克……”开拓者摸了摸下巴,“该不会是为了看你们俩打架才来的吧?”
铁血强度党,就喜欢看些强强对决?
“实话说,我搞不懂祂来到底是要干什么。”白厄无奈,“可能是祂有病吧。”
至于擢升……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大概是全身心都在打架和真疼上了,根本没有像往常一样感受到擢升……等等。
这次擢升,岂不是——根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还是说——
祂耍诈!
什么最后一次,明明是——
为了骗他主动接纳力量!
“小白?”开拓者担忧的凑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厄咬牙。
每一个细胞都不舒服!
“还好,搭档,只是想到了些事情……”白厄压下心中的怒火,准备下次见到纳努克的时候狠狠挠祂两爪子,“搭档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问你要不要上列车呀。”开拓者看向白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信任,“我们可以一起开拓,一起去很多新的星球,然后感受不一样的风景和认识很多人——”
“但是,搭档。”白厄轻叹一声,“我的存在,大概会给列车带来很多麻烦。”
带着毁灭令使去开拓?
这真是不是【开门!自由贸易!】的变种——【开门!我开拓来了!】吗?
“应该问题不大吧?”小浣熊揣手,“反正我们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呸,我们其实总能用真诚打动别人。”
被列车创飞过的BOSS们骂骂咧咧的点了个踩。
“列车上也安全啊,不会有什么老纳来牛令使。”小浣熊扳着手指头数,“还有姬子杨叔丹恒三月七星期日——以及闭嘴,反正大家都会在的。”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搭档。”白厄摇了摇头,“我不能把危险带到列车上。”
或许是某种奇怪的感应,白厄总觉得,纳努克并不准备这辈子就看他这一次——
祂好像准备常看常新。
白厄:……
所以说,祂绝对!绝对是有病!
“对了,还有一件事……”小浣熊低下头,“就是那个金血……”
这种事情,开拓者自己听着都难受,更别说给当事人讲了。
“如果小白需要的话,我去仙舟找将军要。”开拓者认真道,“我们列车送出去的,我肯定给小白要回来。”
白厄听完了事情的起末,反倒没有多生气——可能是怒火都朝着纳努克去了。
他在意的反倒不是这滴金血的辗转经历——
而是。
“仙舟若真能用金血斩灭孽物,拯救更多的人,这滴金血在他们手上,倒也不算无用。”白厄摇了摇头,“找他们要回来的话,搭档和列车也为难吧?”
“小白,你又只说结果……”小浣熊吸了吸鼻子,“没关系,将军说了,这是你的东西,要回来也是应该的。”
小白没死掉,小白可以说话,不问小白的意见就是不行!
白厄看着执拗的小浣熊,眼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感动。
“……那就要回来吧。”白厄说,“我与你一同去仙舟。”
“要回来,然后以翁法罗斯和列车的名义,赠与他们新的金血——这样如何?”
小浣熊:嗷?
“小白你又挠纳努克啦?”小浣熊瞪大了眼睛,“哦对,你和焚风又打架了,纳努克既然在,你怎么可能不挠祂……”
“……不止如此。”白厄沉默片刻,摇起手,一道裂口凭空在手臂内侧出现——
金血,缓缓滴落。
与那滴金血,别无二致。
小浣熊:!!!
纳努克抬眼看过来。
第442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