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的身影在一瞬间化作残影,「砰」的一声,一道银色的光芒划过对方的胸口,径直将他击飞,小巧可爱的挂坠因为主人的动作摇晃着,在阳光下划出闪亮的弧度。
“聒噪的草食动物,”云雀甩了下手中的双拐,挂坠也跟着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春廊更是在一旁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的花球,开心地一蹦一跳。
“恭弥,你和春廊的感情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要好呢,”迪诺忍不住感叹一声,便率先冲了上去,“不过既然都冲我来了,那自然也要使出全力了。”
说完他便唤出自己的匣武器再度向对方袭去。但令众人想不到得是,对面那个名为雏菊的晴属性六弔花在开启自己体内的匣武器后,对上迪诺居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如同提前知道答案一般破解了迪诺的绝招。
就在那双开匣后如同蜥蜴人的胳膊刺向迪诺时,一道嗓音突然响起。
“停下,滚出去。”
雏菊的动作猛地一顿,浮萍拐再度闪现到他们中间,将雏菊抽飞到对面的教学楼上。云雀看了眼地上的迪诺,果断抬脚把他踹到春廊旁边。
“迪诺先生,你还好吗?”春廊弯下腰,看在他伤的那么重的份上,他勉强在慰问中带上了尊称。
“我还好,不过第一次听见春廊你喊我迪诺先生诶,倒是挺难……等等等,春廊你怎么了?”迪诺单手捂住腹部,本来还想打趣一下春廊,就看见春廊唇角突然溢出血液,整个人吓得差点当场扭曲了。
reborn啊!不是,老天啊!春廊你不想加尊称真的不用喊的,怎么就说句迪诺先生就吐血了啊啊啊!
“咳咳咳,我没事的,”春廊相当淡定的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他现在说话的嗓音都有点嘶哑,“只是咒言的反噬而已。”
“不只是反噬呢,这就是你背叛白兰大人的代价!你如果还敢对我们使用咒言,就是违背束缚,会直接死的哦,真可惜啊……”雏菊站回到地面,对春廊露出了一个阴沉的笑容。
“我说,你说够了吗?”云雀身上的气势在春廊咳血的那瞬间便变得极其冷厉,眼眸中浮起阵阵杀意,“破坏校舍,虐猫,数罪并行,我必须要逮捕你。”
“小卷,形态变化。”
漂浮在半空中的可爱刺猬化为一副手铐,落在云雀修长的指尖,随着指尖的转动,墨色的手铐开始不断地繁殖。甚至将雏菊整个人都牢牢拷住,只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云属性的繁殖速度远远超于他的再生速度,看来恭弥赢定了呢,”迪诺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春廊,却发现某个人一直盯着云雀,一丝眼神都不曾分给他。
“春廊?春廊?”迪诺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终于让某只礼猫猫回过神来。
“啊?迪诺先生,怎么了吗?”
“你刚刚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该不会是看恭弥看呆了吧。”
春廊默默转过脑袋,假装身边没有人。
“看来你还真是喜欢恭弥啊——啊!”
春廊默默踹了一脚迪诺。
他能说什么,难不成说自己刚刚不是看恭弥看呆了,是看他甩手铐看呆了吗?甚至还脑补了一下那副手铐拷住自己的场面……啊啊啊,达咩达咩!
我还是个孩子!恭弥也还是个孩子呢!不能想象这种违反风纪的场面!
死脑,快停下啊啊啊!
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这对师徒用的武器都这么怪啊,这难不成还是什么Mafia师门传承吗!
你们这Mafia他真的正经吗!
春廊脑内的小人疯狂掀桌中,但现实里的他依旧维持着笑容,只是默默地再度伸出脚,把迪诺踹翻了个面,手动让他闭嘴。
“礼,”云雀弯下腰,把雏菊的手指上的玛雷指环薅下来,相当随性地丢给他,“你拿着,说不定还有用。”
“我么?”春廊把指环举起,看了眼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光芒的宝石,脸上写满了小问号,“我又点燃不了戒指,给我干嘛?”
自己又不是漫画里的龙傲天,能同时用咒术和阴阳术已经够离谱了。
要是还能点燃死气之炎,那他岂不是真成了男主角,早就把那只白渣渣踹飞了好吗?
“你拿着就是了,张嘴,”云雀走到他身边,直接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检查了一番口腔内部后,从口袋中掏出一瓶喷雾,摇了几下,便对准春廊的喉咙呲了进去。
“啊呜?咳咳咳!”
喷完药剂后,虽然没那么快起作用,但至少喉咙的疼痛缓和许多,春廊干脆把自己再度挂到云雀身上,两个小竹马凑在一起讨论润喉剂还有指环,至于一旁的三位成年人……
三个人下意识摸了下腹部,半晌,迪诺喃喃自语道,“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感觉十年前的恭弥和春廊,比记忆里的还要黏糊?”
明明他记得以前这两人也只是一种淡淡的拉扯感啊,怎么现在给人一种浓厚的闪瞎人不偿命的感觉啊——
他们真的没在谈吗?迪诺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草壁,但可惜,虽然草壁看懂了他的意思,还是沉默地摇摇头。
最后三个成年人一同叹气——唉,什么时候,这课老树,啊不,铁树才能开花啊!明明你们俩身边的粉红泡泡都要实体化了啊喂!
一直到迪诺耳边的无线电传来声音,三个人才从莫名的忧愁中醒来,向沢田纲吉等人传递了这边的喜讯后,迪诺看向那边已经收拾好,甚至云雀脸上还贴上了OK绷的两人。
“春廊,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我可以知道,你和白兰之间,立下了什么束缚吗?”
第68章 你是刀,但我不是
束缚,简单点来说,就像是等价交换,通过「失」来获得「得」。白兰想要得到春廊,而春廊想要获得自由。
这场所谓的「束缚」,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悖论的基础上。
“我和白兰的确定下了束缚,不然你猜关于他的情报,我是从哪里变出来的,”春廊冲迪诺挑眉,指尖轻点太阳穴,“当然,作为代价,我们两个交换了彼此的记忆。”
听到这里,迪诺原本还有些放松的肩膀骤然紧绷,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白兰能够从其他平行世界中获得他们的情报予以破解,之前他还想着,十年前的沢田纲吉等人在经过特训后,白兰根本不会得知他们的情报,可他现在居然和春廊交换了记忆!
“那岂不是白兰也知道了阿纲他们的特训还有招式!”
“啊?为什么他会知道?”春廊困惑地眨眨眼,“先不说纲吉他们特训的那段日子,我一直在和竹取玩你追我赶,压根不知道他们都成长到什么地步。”
“况且和白兰立下束缚的人又不是我,是已经会开领域的那位春廊啦。所以说,白兰那家伙,只获得了一堆完全没有用的国中生限定纪录片哦——”
不过即便是偷换概念,以和铃的灵魂立下束缚,其代价依旧反馈到他自己的身上。
现在的他,无法对白兰以及真六弔花出手,一旦出手,便会被视作违背束缚。
但为什么先前和铃能够肆无忌惮地对白兰发动领域呢?
“因为他已经死了,”云雀微凉的嗓音从耳边响起,“他们立下束缚的条件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二十七岁的和铃,早就在先前的涩谷之战中选择了化为咒灵。所谓的解决必死debuff,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可能实现,他自然可以随意出手。更不用说白兰只是单纯提供了一个解咒的方法,两边都是黑心的大人,也不知道这场束缚到底是在约束什么。
现在束缚顺延到了春廊身上,只要春廊还会用到解咒方法,那他就不能背叛白兰。也就是说,他不能对白兰和真六弔花出手。
“直接把我的战力ban了呢,要不我干脆直接回基地洗洗睡一觉吧,指不定醒来所有都结束了。”
“倒是个可行的方法,”云雀伸手拍拍春廊的脑袋,表示安抚,“但我觉得白兰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出手的。”
不然他也没必要和春廊立下束缚,不是吗?
“走吧,跳马,你不是还要回基地去找那家伙嘛,”云雀看了眼后山的方向,转头向外走去,“我还着急要去咬杀其他草食动物呢。”
-
等他们几人赶回基地时,恰好碰上架着斯库瓦罗的山本武等人,迪诺见状,赶忙冲上去一起扶住斯库瓦罗,只不过——
“居然还活着呢,实在是太好了,斯库瓦罗!”
“我要是真的死了,还能轮到你在这里叫唤!”斯库瓦罗看着一左一右架着自己的两张蠢脸,就有种想要骂人的欲望,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倒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他临时改变了怒吼的对象,“喂!春廊礼!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朝走在最后的春廊看去,只见春廊的右半张脸,连同脖颈,都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赤色咒纹。一时间看上去,倒显得有几分恐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