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钟离拒绝得十分干脆，“但禁闭的地点可以不局限于绝云间，不出璃月的范围即可。”
“璃月这么大，能在这么大的地方自由活动，还能算是禁闭吗？！”派蒙质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钟离，不要徒弟一撒娇就什么都答应啊！”
“师傅你最好了。”倾奇者露出一个笑容，“我从至冬带了特产孝敬您老人家。”
“哦？”钟离饶有趣味道，“是指供台上那些祭品吗？”
“咳咳咳，那些虽然也是，但要孝敬您肯定不止这些！”倾奇者说着又扭头看向魈，“你当然也有，我给大家都带了。”
“咳咳。”魈抬手掩唇，“辛苦了。”
“这种时候不应该说辛苦了。”倾奇者一本正经，“你应该说小白最好了、最喜欢小白了。”
这根本不像是魈会说的话，派蒙扭头看向前者，发现除了耳朵尖微红外，魈面不改色。
似乎是已经习惯这样的调侃和戏言，魈已经能做到假装听不到：“嗯，那没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人不止魈一人，反倒是在商议后，决定都去望舒客栈用餐。
在饭桌上，闲聊的时候，派蒙和旅行者因为好奇，趁着倾奇者不在的时候询问。
“所以小白一开始不是璃月人？”
“嗯。”魈看向门口的位置，“他是五百年前来璃月的。”
“噢～”派蒙一脸期待，“能不能再多说说关于小白的事情？”
沉默寡言的魈不知道如何开头，在他为难时，窗外响起一声冷哼。
“哼，小白这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阿贝多一直说：都怪我，旅行者和派蒙一味的震惊！
魈已经习以为常，钟离面对唯一的徒弟无可奈何[狗头]
第104章 退休的决定
人未至声先到，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看去。
推窗进来的是一只鸟，它发出一声“哼”，颇为高傲地收敛翅膀在空位落座。
“是留云借风真君！”派蒙向众人介绍，其实主要是为唯一在场的蒙德人科普，“留云借风真君，是璃月的仙人，我们第一次听说小白，就是从她口中了解的。”
“那当然，没有人比本仙更了解他。”留云抬起翅膀，“说到小白这孩子啊，他生性纯良、乐于助人，天赋不错就连帝君都认可。”
品茶的帝君没有否认，只是接了句话：“其本人也十分刻苦。”
提到这件事，留云语气一顿：“说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一个没带过徒弟，一个咬紧牙关闷不吭声，直到累得不行，才一个人躲起来委屈。”
“诶？还有这样的事情吗？”派蒙很好奇，“原来钟离当老师这么苛刻？”
钟离轻轻咳嗽一声：“那时确实缺少经验，不过我有分寸。”
“那么高强度的训练，是指望他几年就出师吗？”留云一边说一边摇头，“虽然是那孩子主动要求的，但是帝君确实没有相关经验。”
“噗。”派蒙捂住嘴，“没想到帝君也有不擅长的地方。”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魈帮忙澄清。
“原来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吗？”留云怀念道，“到现在为止，当面的事情本仙都清楚记得。”
“比如说白天训练完小白，晚上又偷偷关心的帝君。说起来除了我之外，那两个家伙也没有相关经验。”
听得出留云真君很骄傲，派蒙和旅行者交换了个眼神，又顺着询问：“之后呢？”
“之后啊，小白也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仙人。”留云感慨，“他离开我们身边，去了璃月港。”
“初到人世间，也闹了不少有趣的笑话。听说人类间有孝敬师长的传统，他便特地去学了那特色点心莲花酥。”
留云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掩面：“我们自然不好打击孩子的自信，更何况小白在厨艺方面也颇有天赋。所以在连续吃了好几年的莲花酥后，就连帝君也表示，百年内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
“咳咳。”深受其害的魈颇有同感，“最勤快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送……”
“莲花酥很美味，但吃多了也会觉得腻吧？”派蒙左右看了眼，“之前我还觉得可以天天吃，但如果要吃几十次，恐怕我也……”
“璃月的特色点心吗？听起来还不错。”阿贝多若有所思，“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尝试一下。”
钟离轻轻放下杯子，他特地更正：“是几百次。”
“额——”派蒙用力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哈哈，这孩子小时候一不高兴，就喜欢爬上屋顶看月亮。”留云又开始絮絮叨叨，“有时候不止是屋顶，还有各种山顶、偏僻的角落。”
“本仙以为他喜欢月亮，所以给他造了个仿造的机关。”说着她扭头看向一人，意有所指道，“后面才知道，这孩子不是喜欢月亮，而是在怀念某时一起看月亮的人。”
这话听着有些奇怪，就连派蒙都品味出一些言外之意。她也跟着看向阿贝多，犹豫道：“怀念？难道说小白怀念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吗？”
“哼，那倒不是。”留云扭过头，“只不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时时刻刻勾得他忧心在意罢了。”
说到这件事，留云好像打开话匣子。也不明说，只是自顾自吐槽：“璃月去蒙德的路程可不遥远，但无论我们劝多少次，那孩子总是执意等待一个时机。”
“时机不就是人创造的吗？偏偏这孩子也被帝君教得如磐石般固执，说什么都不肯。”
“蒙德？”派蒙思索着，她突然恍然大悟，“说起来，阿贝多不也是蒙德人吗？”
阿贝多笑而不语，旅行者左右看了眼：“之后呢？”
“之后？”留云拍动翅膀，似乎是有些不满，“之后小白备受打击，躲了整整半个月不肯见人。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哭也不想让人瞧见。”
“诶？备受打击？”派蒙缓缓看向阿贝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哼！”留云并没有详细解释，“之前怎么都不肯前往蒙德一见，后面倒是下定决心，要去至冬那个遥远的地方。”
“我们不肯就偷偷去，果然哪怕再乖巧的孩子，也会有叛逆期。”
“小白的叛逆期吗？”派蒙掰着手指头数，“都几百年了，果然算得上是，迟来的叛逆期呢！”
“抱歉。”阿贝多诚恳道，“是我的疏忽，如果再早一点相见，恐怕就不会产生这样的误会。”
“咦，果然和你有关。”派蒙指指点点，“所以你们早就认识？”
阿贝多没有回答，但那分明是默认的态度。
正想进一步追问时，门被从外面推开。端着茶和点心的倾奇者，看了眼奇怪的气氛，视线精准落在留云身上。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留云姨，你又要和新朋友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那又有什么，既然是你的朋友，那自然会想知道你小时候的事情。”留云高昂着头，一脸理直气壮。
“哎，那几百年的事情，可得慢慢说。”倾奇者走近，熟练地为几人倒茶，“喝茶吧，等下凉了。至于那些陈年往事，找个能坐下来好好聊的时机再讲吧。”
三言两语的功夫，留云的注意力便被转移。
派蒙凑到旅行者耳边，小声说：“小白果然很擅长应付各种情况呢。”
随着夜色渐深，众人决定在望舒客栈留宿。
倾奇者送走留云，后者离开前一直不放心地嘱咐。
“你这孩子就是倔强，受伤了就不肯见人。要好好养伤，有时间的话多来绝云间看看。”
“好，我知道了。”倾奇者一一答应下来，在下楼前他又抬头看了眼，天空上明亮的月亮。
在璃月满月有代表着团圆的含义，而今天刚好是一轮满月。
客栈到处静悄悄的，被窗外的风一吹，灯火便微微晃动。
阿贝多坐在桌前，桌面上摊开着许多纸张。他感觉到风向变化，于是抬头看去。
半开的窗户刚好能看到明月，窗外微风徐徐，并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在看什么呢？”
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阿贝多转头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倾奇者靠着桌子，双手撑着桌沿微微倾身：“不会觉得我要翻窗进来吧？”
他指了指门口：“你没锁哦，所以我没敲门直接进来了。”
“无事。”阿贝多并不介意这些礼仪的疏忽，他特地解释，“本来就是在等你。”
“哦？”倾奇者眯起眼睛，“等我吗，看来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说完他粗略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意识到这些都和炼金术有关后，倾奇者感叹：“不愧是天才炼金术士，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钻研炼金术。”
阿贝多放下手中的笔，随口道：“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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