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的身影,在焚烧过后如同灰烬一样散去。
“下一位执行官,是木偶、桑多涅。”旅行者主动介绍,“话说木偶和人偶,你们应该很有话题才对。”
“诶。”派蒙一拍巴掌,理解了旅行者的言外之意,“是哦,他们确实很像。”
不止是因为造物的身份,更有性格方面的类似。
“桑多涅小姐和阿帽,都很口是心非呢。”小杜林掰着手指头数,“我和哥伦比娅小姐聊过,觉得他们两个都是,说不要就是要。”
“还有不高兴时会一个人躲起来,被说中心事会恼羞成怒——”
说着说着他仰起头,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哥伦比娅还教了我一招,说被关房间外面的话,可以一直唱歌,这样的话门就会打开。”
“不过阿帽从来没有锁过门,所以我还没试过。”
“哈?到底是谁门关着就爬窗进来?”散兵挑眉的同时伸手,在小杜林脑袋上敲了敲,“阿贝多已经修了多少次窗户?你就忘记了?”
“嘿嘿。”小杜林露出讨好的笑容,“炼金术的用处很广泛,对吧?”
“噗。”派蒙笑着眯起眼睛,“我们不能和你比啦,毕竟阿帽一直都很双标。”
“哼。”散兵收回手,认真说起自己的看法,“桑多涅只对自己的研究感兴趣,制造了一堆无用的废品。我和她不熟,但也知道报废的机械堆满十个仓库。”
“性格恶劣又分外恋旧,总是被算计着做更苦更累的事情,还没捞到半分功劳。”
“阿帽为什么装作不熟?”小杜林不解道,“你们明明经常约着一起喝茶,还……唔唔!”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散兵捂住喋喋不休的嘴,“好了,你们既然认识就没什么介绍的必要。”
“还真是口是心非。”派蒙摇摇头,双手摊开一脸无奈,“那另一个阿帽有什么看法吗?”
“我?”流浪者正在走神,“我并没有什么看法,毕竟和桑多涅共事的阶段,你们都在场,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咳咳,桑多涅好像不记得阿帽了。”派蒙小声说着,“那让我们开始介绍下一位执行官吧,我说下一位执行官,值得我们用更多的话去描述!”
“诶?没记错的话,执行官的第六席不就是散兵吗。”
“对啊。”派蒙双手叉腰,清清嗓子,“那就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讲了,当时好像是在蒙德?有个坏心眼的家伙,自称是一起调查的浮浪人!”
画面开始变化,带着宽大斗笠的少年摸着下巴沉思,听见有人走近,他从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是来自稻妻的浮浪人,刚才在救治地上这位先生。”美丽的人偶,对着旅者和她的同伴微笑,“你们也是来调查陨石的吗?”
几人毫无设防,交代了来意和打算,直到被出现的千岩军打断。】
“你们看你们看。”派蒙指着屏幕吐槽,她特地加重声音,“他这个笑容、这个表情!很有迷惑性吧?!”
“是哦。”名侦探第一个赞同,他勾起嘴角笑着调侃,“被漂亮的人欺骗,是世上大多数人都会犯的错误,对吧森先生~”
被点名的森鸥外,想起当年的事情就头疼:“是啊,世人都会犯的错,多我一个也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美丽的人偶和你说话的时候,只会沉浸在他好漂亮,他说什么都对的感觉里!
第189章 观影厅(十五)
随着人偶本来的面目暴露,所有人都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一声轻叹后,抱着手臂的派蒙摇摇头:“大家都说,漂亮的人都擅长骗人,但那时的散兵嘴里倒是都讲实话,就是怪讨人厌的。”
“良言逆耳。”夏油杰颔首,颇为赞同,“不过派蒙总结的没错,这时候明明是对立的,但他也交代了很重要的消息呢。”
派蒙在提醒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是啊!都习惯了可以直接从对方嘴里,知道想要的情报,怪不得之前遇到富人,说我们太过天真。”
太宰治双手托着脸颊,眯眼笑着直白夸奖:“实话实说,是好孩子呢。”
“好孩子呢。”乱步也点头附和,“嘴硬心软都写脸上了。”
对于其他人投来的视线,散兵扯着嘴角提醒:“需要我强调,现在的正事是什么吗?”
“知道的。”杜林盯着屏幕,毫不犹豫回答,“在了解执行官第六席的过程中,大家的讨论很有必要。”
“……啧。”
流浪者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淡定当一个旁观者,直到画面再次变化。
派蒙依旧尽职尽责解说,她一拍巴掌声音拔高:“是在邪眼工厂的事情!当时某人可坏了,旅行者晕过去时吓我一跳。”
【昏暗的工厂里,戴着斗笠的少年露出笑容,在他身后的地上,金发的旅者昏迷不醒。
与其交谈的狐耳女人表情严肃,两人都没有退让,直到谈判结束。
“想换回旅行者?当然可以,拿神之心来交换。”】
“嘛,毕竟当时我们是敌对的。”旅行者挠着嘴角,安抚有些激动的派蒙,“而且当时确实是我太大意了。”
“邪眼?”中也注意到重点,“在你们世界,邪眼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也能批量生产吗。”
“可别觉得愚人众是什么好东西。”散兵言辞犀利,“愚人众做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
“我只知道邪眼工厂是一件麻烦事。”杜林立马接话,“当时斯卡拉抱怨过,但还是在撤离前尽职尽责收拾了烂摊子,我要是你的手下,应该会很庆幸有一个负责的上司。”
散兵翻了个白眼没说话,流浪者倒是被这有趣的话逗得笑出声:“哈?这么久了你居然还这么天真?我曾经的手下,要是听到你这样愚蠢的话,恐怕会觉得你这里有问题吧。”
坏笑着的少年抬手,指了指太阳穴一侧,另一个人点头赞同,散兵嗤笑一声。
“跟着我可落不到什么好处,深渊太过危险,探索的过程并不保障,很多时候就连尸体都没办法带回去,给他们家人一个交代。”
听起来很残忍也很夸张,但众人都亲眼见过深渊的残酷,所以都轻叹一声表示惋惜。
“可是从你的说法来看,明明也很关心他们吧?”杜林注意到话里的重点,“我曾在愚人众待过一段时间,和你其他的手下共事过,大家的评价都很高呢。”
散兵摆摆手质疑:“呵,无非是劝你离开,又或者离我远点小心触霉头的话吧?”
“不是哦。”杜林认真回忆,模仿着当时的语气,“斯卡拉姆齐大人,虽然脾气很差也很暴力,但如果被欺负的话,告诉大人挨一顿骂就能找回场子。”
“哇哦。”派蒙笑着揶揄,“替手下找回场子吗?也太贴心了吧~”
“哈。”散兵吐出一口气,侧头看向流浪者,“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流浪者挑挑眉,想起久远之前的事情:“虽然我很少参与到与人沟通的活动,但也偶然听闻过,最想去哪位执行官手下的排名,那位公正不阿的队长似乎名列前茅。”
对于这句话,了解队长的人都不会质疑。而其他不了解的人,就更期待后面的执行官了。
但目前的介绍似乎还未结束,因为画面一直在变化。
【拿到神之心的人偶,将其紧攥在掌心,他将其对准日光,恍惚间瞳孔有些失神。
但很快神之心再次离他远去,冰冷的灯光、坚硬的手术台,他躺在上面,任由巨大的导管连接身体。
单薄的身体,因为难以忍受的痛苦而紧绷着。失去聚焦的瞳孔,在灯光下缓缓阖上。
“巨大的痛苦,不过是成神路上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冷眼旁观的博士轻飘飘道,“控制自己的身体,斯卡拉姆齐,不要影响实验。”】
或许就如冷漠的话所说,实验的过程确实十分痛苦,能在深渊进进出出的人偶,身体扭曲着,喉咙里挤出变调的惨叫。
有人捂住眼睛,有人痛苦握紧双手,但感同身受的痛苦,又因为博士随意又狂妄的样子,变成更深的愤怒和杀意。
场景的变化还是太过突然,情绪的几番变化后,虎杖悠仁捂着胸口犹豫开口:“这是哪里?拿到神之心不就完成任务了吗?为什么还要遭受……遭受更大的折磨?”
“更讨厌博士了。”派蒙捂住耳朵,不忍心地移开视线,“我记得纳西妲说过,那些导管连接你的身体,所以在扯断后才会失去行动能力。”
“扯、扯断?”中岛敦咽了咽口水,“为什么是扯断?”
“失败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散兵用一句反问回答,“那些悬丝,就如同连接傀儡的丝线一样,多托雷一定很得意吧,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不可能成功。”
“所以发生了什么?”夏油杰将话题拉回,“为什么会有新的实验,为什么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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