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越前龙马收起球拍，说:“愿赌服输，两大份关东煮。”
“不是一份吗？！”男生震惊。
“打完球有点饿了。”
“你饿关我什么事啊？！”
森月乃不满地拍下他指着越前龙马的手，“你同伴刚刚说你输了的话两大份也不成问题，你要食言吗？好逊哦。”
男生红了脸，咬牙道:“两份就两份，你们等着！”说完拉住他的同伴便逃走了。
森月乃好奇的戳了戳他背的网球包，“龙马你出来怎么还带网球拍啊？”
“打算逛完后练习一下。”
森月乃瞅着球场里的人群，说:“你现在就可以打球，我给你加油，说起来龙马打球的时候真的特别帅哦～超有魅力的！”
他沉默着压了压帽子。
附近不远处就有便利店，那两个男生花了不多时间便拎着两份关东煮过来了。
“给！”凶巴巴的。
森月乃一看，还有自己最喜欢吃，乐呵呵的笑着接着，“谢谢你啊。”
“啊……”男生突然脸红，飘忽着视线挠头，“不、不客气。”
越前龙马的视线从森月乃身上转移到脸红的男生身上。
“龙马，有我喜欢的白萝卜和鱼饼！”森月乃拿给他看，“你要尝尝看吗？”
“那个……”脸红着的男生打断她，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
“诶？”
森月乃没有多想，正准备回答，就感受到手中的关东煮被拿走了一份，听到越前龙马说:“走了。”
等森月乃扭过头，发现越前龙马已经走出几米远了，她急忙追上去，“等等我！”
“等一下啊！”没要到名字的男生失意的伸出手，被身边的同伴同情的拍着背安慰。
看着越前龙马走向隔壁球场，森月乃明白了他想打球的想法，“要不坐这里吃完关东煮再打？”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公椅。
“嗯。”越前龙马坐了下来。
看着天边橘色的云，森月乃坐下指着其中一片说:“那个，像不像跳舞的小人？”
越前龙马顺着她的指尖看去，迷茫道:“哪里像了？”
“然后旁边那个，像……呃，卡鲁宾？”
“……”越前龙马的表情有些无语，“一点也不像。”
森月乃不说话了，安安分分一口一个鱼饼。
越前龙马一边观察着网球场内的比赛，一边吃着关东煮。
森月乃余光偷偷观察着他，注意到夕阳的光刚好铺撒在他的脸侧，平时琥珀色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夕阳的色彩。
很漂亮，可惜没带相机，森月乃遗憾的咬了咬竹签。
然后，他们对上了视线。
她察觉到越前龙马在她的头发和脸庞扫视了一番，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她露出的手臂和腿，匆忙收回视线。
以为他是关心自己的伤势，森月乃笑眯眯道:“我没事，跟她们比都是小伤。”然后摸了摸脸，“就是希望不要留疤，那样不好看，唔……我怕龙马会不要我的。”
“不会的。”越前龙马知道她说的是哪个龙马，但听着还是很怪，他压下了心中的别扭。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说完他站起身，“我去打球了。”
“我帮你拿包！”森月乃起身跟着，找了个合适的地方观赛，在越前龙马打到第二场比赛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哎呀，是你啊。”
在森月乃回头时，对方冲她礼貌的笑了笑。
“小杏？”森月乃有些惊喜。
橘杏愣了下，没想到一个陌生人会熟稔的称呼自己，“你是？”
“啊……我是森月乃。”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不认识自己，森月乃局促的瞥了眼场地里的越前龙马，把锅甩在他身上，“龙马给我说过你……和不动峰。”
“这样啊。”她没多想，目光重新看向越前龙马，“原来你们是一个学校的啊。”
“不，我是音驹的。”
“诶～音驹啊。”橘杏食指点了点下巴，思考道:“我好像有点印象，听说那里的排球还挺出名的。”
“嗯。”
又陷入了沉默，两人继续观察球场里的局势，夕阳过后天色黑的很快，周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橘杏见隔壁的网球场空了出来，便指着她背的网球包问:“要来打一场吗？”
森月乃想到自己的网球技术，不好意思的说:“这是龙马的网球包，而且……我不擅长打网球。”
“不擅长也没关系，每个人刚开始都这样，嗯……我来教你基础怎么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眨眨眼。
“龙马教过我，可我还是打不到球。”森月乃沮丧的低下了头。
橘杏叉腰思考，说:“也许是你们两个的差距太大，所以他教的你不太理解？我来试试怎么样？”
一直推脱下去森月乃也不好意思了，她点了点头。
橘杏正要借她球拍，就看到她过去对刚打完的越前龙马喊道:“龙马，我想借用一下你的球拍！”
见越前龙马把手里的球拍给她后，橘杏有些惊讶，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看了下。
她把森月乃拉到一旁，小声问她:“你和越前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啊。”
“哦……”橘杏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然后松开她说:“我们走吧。”
森月乃肩上一轻，回头发现网球包被越前龙马拿了回去。
“你会打网球？”他问森月乃。
“呃……只是尝试过几次。”
橘杏说:“我先简单教她一下基础，然后看看她的发球怎么样。”
“哦。”他找了个位置站好，指着自己刚刚打的球场，“在这里吧，隔壁有人，你们两个过去估计还要打赢他们才行。”
橘杏一看，才发现刚刚空掉的场地不过说几句话的功夫就又围满了人，便同意了。
“那这个不用和别人打球吗？”森月乃问。
橘杏笑着说:“公共球场是赢家才有话语权哦，他们得先打赢越前，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她看着因为越前完胜太多场而渐渐跑去隔壁球场，不敢在这里挑战的人群，“暂时是不会挑战了。”
“就是这样。”越前龙马看了下森月乃握拍的手，挑眉道:“握拍的手法很正确。”
“不是你教的吗？”橘杏感到奇怪的问。
越前龙马困惑道:“我什么时候教了？”
橘杏跟着困惑，“她说是你教过她的。”
沉默后，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了森月乃。
第21章 害怕与早安
森月乃不想在橘杏这里留下撒谎的印象，更何况她说的是实话，只能求助一旁的越前龙马。
“哎呀，你忘了，就是之前去……呃，网球训练营的时候。”森月乃偷偷戳了戳他，加重语气道:“龙马亲自教我的。”
“……哦。”越前龙马大概知道她说的不是他了，“是我教的。”
“这都能忘啊。”橘杏感慨后，拿出网球拍说:“那我们开始吧。”
“好。”
橘杏的教学确实不同于越前龙马，指导的也很细心到位，从初学者的角度慢慢教她，把森月乃听的丢失已久的信心又找了回来。
“好，我知道了！”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学的很快嘛。”橘杏走到对面的场地，说:“那你来发球试试吧。”
“好！”森月乃认真地抛球，击球，结果球真的打了出去，她激动的嗓中发出了轻微的尖叫声。
然后橘杏把球打回来，她握紧球拍，视线紧紧跟随着球，紧接着球落在了地上。
橘杏沉默的看着在原地一动不动保持认真握拍姿势的森月乃，问:“你怎么不动？”
森月乃尴尬的说:“我忘记怎么回球了。”
“……就是把球打回来，像发球那样。”
“我明白了！”她恢复精神。
“好，那就再来一次！”橘杏挥拍，打出了球。
森月乃跟了上去，但还是跑慢了些。
“别介意，再试一次！”橘杏安慰她。
……
橘杏有些崩溃，“我不行了，你到底怎么做发球勉强能看，接球一塌糊涂的……”她深呼吸一口气，有气无力道:“最后一次。”
被她这么一说，森月乃也紧张的咬住唇，死死盯着飞来的黄色小球。然后——
“唔！”她眼前一黄，摇摇晃晃后退了两步才站好。
“你没事吧？！”橘杏跑上前看她。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疼。”她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
“你流鼻血了！”橘杏连忙带她去水龙头那里做处理。
终于止住鼻血后，她仔细查看森月乃的脸，近了来看，在那张白嫩的小脸上，鼻梁处红色的印记比脸上的两个ok绷还要显眼。
“对不起，伤口不疼吧？”
森月乃鼻子一酸，眼泪跳出了眼眶，滑落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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