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到让你可以自愿吃下任何苦头。
你倒在了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唇瓣。
…你必须要向Konig隐瞒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你仅仅只是看了Ghost一眼,他就能把你摁在卫生间里强迫你性/交,如果他知道你和Keegan接了吻,不管是任何原因吧…
你不敢也不想去猜。
接连发生的事让你身心俱疲,强烈的困乏感袭来,你蜷缩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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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时间在继续运转。
keegan和你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起那件事,就好像它从未发生过一般。
你觉得不提是最好的,至少可以维持表面的秩序。逃避是你的底色,你也许一辈子都改不掉这个毛病。
你不会知道,Keegan其实也在反思,他是不是做的过分了,是不是他的阴暗面和私心让他做出了破坏规则和动摇军心的举动。他也不想让你因此逃离他,或者更糟糕……你会惧怕他,就像惧怕柯尼格一样。
所以你不问,Keegan也不提。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好长官。
你在心里设下了防线。你已经不会再傻傻地服从和相信他的任何指令,但是你悲哀地发现你依然喜欢着他的奖励和温柔的触碰,你会想念他的声音。
至于Konig,卫生间里的丢人事发生之后,你有一段时间狠狠地冷着他。两周一次的愉快的性/行为也没有了,因为你再也不会觉得它很愉快。
偶然你会碰到他,和门板一样杵在那可怜巴巴地阴测测地视/奸你,你除了对他比中指、顺便迅速露出手腕上的手串给他看一眼安抚他的情绪以外,你什么都不想和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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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been so cold.. Schatz. (你这阵子对我很冷淡,Schatz。)"
这一天训练结束,Konig靠在离你不远处的墙壁可怜巴巴地和你搭话。
他很想你。
他也很想睡你。
"Don’t ' Schatz' me. (别'亲爱的'我。)"你没好气地回复他。"我不是你亲爱的。"
"…."装可怜没有用,Konig咕哝了几句德语,闷在面罩下面听都听不清。
你的汗水从脸上慢慢滚落,黏腻的感觉让你不舒服,Konig的黏黏糊糊也让你很不爽。你还在生气,也很想教训他——你把外套团起来冲他的脑袋丢过去,啪地一声打中了他的脸。
"…."Konig接住了从脸上掉下来的你的外套,歪着头看着你。你的衣服在他的手里变了一个形状。"嗯..这是什么.."
Konig把你的外套翻转了一下,寻找到了那颗硌到他的手的子弹。
"一个保险。"你抱着胳膊挑眉。"把它放回去。"
"Cute.(很可爱。)"在暴力这个舒适区,Konig会变得自信和傲慢。他把你的"最后保险"重新放回口袋。"你知道,Schatz..比起留一颗子弹,你更该留一颗手/雷,在最后关头像训练中一样,把它夹在这里.."Konig动了动脖子,撩开面罩的下摆暴露出有力的颈线。"头骨比其他部分的骨骼更坚硬,会让敌人吃尽苦头。而且,痛苦更小。"
..他在无所谓地向你安利更无痛和破坏性更大的自我了结的方式。
他觉得你在最后关头用子弹自裁的决心非常的可爱。
柯尼格的冲动和暴力让他有时候像个疯子。但是,他还该死的直率和诚实。
也许你也对他动了不该动的感情,但是它很复杂,你不想去探究它到底是什么。
"I don’t have time for your shit.(我没有时间应付你。)" 你上前夺回你的外套,很不是滋味地转身离开。"I’m sorry, Konig."
很抱歉闯入了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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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are you sorry for, Kid. (你在为了什么而抱歉,kid..)"
Keegan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温柔。
面对你在训练结束后的突然的抱歉,他开始变得认真。他分辨出了你话里的重量,头一次地,他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I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Everything happened in this training ground…(我应该更懂事一些。在这个训练场里发生的所有的事..)"你对上那一抹灰蓝色。"They are too good to be true.(它们好得不真实。)"
你也好得不真实。
….
Keegan没有说话。这也许是天意,这天的他在面对你的时候戴上了面罩,所以你不需要去解读他的表情。
"I let them convinced me. (我让它们说服了我。)"你垂下眼睛,手指纠结在一起。"Maybe I’m just attracted to toxicity. (也许我只是喜欢被有毒的关系吸引。)"
"Don’t think like that, you…(不要那样想,你..)"迅速地打断了你自我否定的话,但是很少见地,Keegan无法组织语言,他在话中间停了一下。似乎是想把双手放在你的双肩上,但是他犹豫了,最后他无力地让胳膊垂下。"You deserve better. You deserve all the good things,Princess.( 你值得更好的。你值得所有美好的东西,小公主。)"
"Is that’s why you…" 这就是你对我这么"好"的原因吗?
你没有说完整这句话,不过你觉得他应该能明白你在问什么。
"It’s all for work. I’m so tired of seeing people die. I wanted you to be better. (这都是为了工作。我太厌倦看到战友的死亡。我想要你变得更好。)"Keegan想了想。"People delude themselves from pain, using violence, sex, alcohol, as for me…(人们在伤痛面前麻醉自己,利用暴力,性/爱,酒精,至于我自己….)"
Keegan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发出了自嘲一样的哼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喜欢"修补"一件有缺陷的"作品"?——你没敢问出这句话。
你的心绪没有因为你的小发现而变得豁然开朗,窥到了你的完美训练官的脆弱之处,这让你突然产生了更多难以言表的情绪。
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你张了张口,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的心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真的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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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只是沉默地看着你。就好像是他第一次和你相识。
你,热情又天真的你,机缘巧合出现在了他灰暗的世界。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眉眼的细微的弧度,像是马上就要撇下去的唇角,微张着的唇瓣下露出的一点点牙齿的白色。
他第一次真正地看到了"你"。
"Truth will hurt you, so don’t ask. (真相会让你受伤,所以不要问。)"Keegan没有更近一步,只有他的声音,和你不懂的语言。
"Te mereces todo lo mejor…princ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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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乱的战场,犹如你的心绪。
你做到了一名士兵该做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射杀敌人,控制现场,安抚人质情绪,等待援助部队拆弹。
'你会没事的。保持冷静。'
'想想你的家人,先生。你有妻子吗?儿女?'
' 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很好,你需要撑到和他们团聚'
你冷静地等到了炸/弹倒计时的最后一分钟,以及让你无能为力的事实——
"你能解除□□吗。"
"不能长官。我不能。"
约翰普莱斯走向了身绑炸/药的人质,他一只手把瘫坐在地的男人提起来。
"Captian Price!"
你喊了他一声——在他把人质从四楼扔下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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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在十分钟后结束。
"Drive.(开车。)"普莱斯大力地把车门甩上,命令你离开这里。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你把油门加到可以接受的最大限度。柯尼格的眼神,Keegan的话,男人临死前的求饶,眼前这条满是威胁的该死的土路,一切都让你的脑子变成了一团乱麻。
你看到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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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发炮弹。
RPG在车头顶爆炸,不像电影里一样,在关键时刻没有敏锐的感官,也没有陡然变慢的画面——你面前的挡风玻璃碎成了无数片,巨大的痛感袭来,你放开方向盘尖叫着捂住了脸。
"Keep your foot on gas!(把你的脚放在油门上!)"
你听到了普莱斯上尉的声音,被训练得条件反射的身体自动地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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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你被告知你可以从油门上移开。
车子停了下来,你听到副驾门打开合上,接着是你那边的门咔地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含混的、包含着愤怒的声音。
"Get out of the car. (从车里出来。)"
普莱斯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黏腻的温热的液体糊住了你的眼睛,你的胸口处也是湿漉漉的一片。你不敢动一下眼皮,你害怕睁开眼睛以后发现你依然看不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痛,也不是抱怨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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