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leria! finalmente te atrapé!(瓦拉瑞亚,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随着审讯室的门哗啦推开的声音进来的是你,和你中气十足的声音,Alejandro现在更头疼了。
头疼的不是你"老子闪亮登场"的出场方式,而是他一直知道你对瓦拉瑞亚的扭曲的"爱情"…你对她太执着了,让他以为你是个女同性恨。
"啊…你,"瓦拉瑞亚一眼就认出了你,她挑了挑眉毛。"impresionante…没有想到你还没有离开军队。"
她在惊异于你的变化。惊讶于你居然穿着黑色的影子部队的制服。
你一直在这里,不停地"追求"着她。在看到你的眼睛的那一刻,瓦拉瑞亚自觉,她好像已经用某种方法在你的心里种下了种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停止追求。如果她死了,你在狂喜之后会不会感觉到空虚,因为这世界上更少了一个真正了解过你的人。..尽管是站在一个敌人的角度。
"觉得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你兴奋地搓着手里的手/枪。"正像我说的…你不该饶我一命。虽然我很想叙旧,但是很不幸,现在你得死了.."
"等…"Alejandro无语地打断了你,他站在了被铐在椅子上的瓦拉瑞亚的身前:"今天没有人会死,好吧?"
"为什么。"你眨着眼睛看这个高大的黑发黑眼的墨西哥男人。
"YN…"Alejandro看着你就像看一个智障。
因为你问的问题就和个弱智一样。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杀人犯法。
"因为这是暂时羁押,我们没有其他的权限。听着…我在审她,这里没有你的事,我们的合作也没有交换俘虏和人员的条文,好吗。谁给你打的电话…"Alejandro话说了一半扭过脖子看门外面的其他士兵,他大声地吼他们:"Quién de ustedes la llamó!(你们当中的哪一个人给她打了电话?!)"
他现在觉得很丢人。都还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搞出这么一个闹剧,瓦拉瑞亚绝对在看他的笑话。
"Come on Alejandro..“你气得要扒男人的胳膊:“Ya sabes cómo es…(你知道她是什么样子..)这么好的机会绝对没有下次了!她不会再让我们抓到了。"
"Dije que no la vas a matar..(我说了你不能杀了她..)"Alejandro一只胳膊箍着你小牛一样往前蛄踊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你握枪的那只手的手腕,让你的枪口冲着天花板:"停下!"
"你放开我我就停。"
"我不相信你。"
"太过分了,你居然不相信我们的合作。"
"不我就是太懂你的’合作方式’所以才不相信你。"
"Look at you two…(看看你们两个..)"后面的瓦拉瑞亚咯咯笑着你们的笑话。"Fighting like old married couple. (像老夫老妻一样吵架。)"
"哦是吗!"你别过脸去看她,又看看Alejandro,然后你恍然大悟地抽了下气:"你俩才是老夫妻吧!…明明就是Alejandro你一直在保护她!"
"我没有。"
"你就有。"
"…."
Alejandro暴力地夺了你的枪,然后他伸手要抓你的后颈,你一矮身躲过去了。
瓦拉瑞亚看着你们吹了声口哨。
"You are gonna pay for what you did.”你这样对她说着。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did. It matters what you can prove.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证明什么。)"瓦拉瑞亚轻蔑地笑。"I’ll be free in 24 hours. (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就会被释放。)"
"…."
"It’s fun seeing you again, Peque?a soldado."
.
.
"Fuck…fuck!我不敢相信他阻止了我!"
"是…是…那一定很糟糕,宝贝。"
"Fuck Alejandro,fuck him!"
"那什么,嗯…我其实不太想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还有瓦拉瑞亚,我会把她的眼睛挖出来…she dares to mock me…"
"你今天好热情…"
Krueger说了什么你一句也没听见
(剪)
"That was so good…my mistress..”
但是你还没有从挫败和愤怒中走出。
"You fucking bitch…"
"Mm…I am. "
男人媚眼如丝,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像钻石一般美丽。
你吻上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颤抖。
你在饮鸩止渴。
第99章
这个有着金色眼睛的男人叫你Mistress,抱着你温存好久。
Krueger的存在有时候会让你觉得生活似乎没有那么坏。他性感,风趣,聪明。偶尔暴露的一点点黑暗和危险让他有很多的真实感。
他会让你幻想,你的生活是不是会变好。
但是你很快就会咒骂你自己,你需要切掉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切掉一个该死的肿瘤。你是一个肮脏的雇佣兵,他是一个杀过人的逃犯,你不配,他也不配。
开庭日之前你接到了任务。
没有经过Graves,是谢菲尔德直接发给你的机密文件。一般来说它们都是脏活,你可以接受暗杀或者是栽赃军方人物,不过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你需要在客机上安装炸弹。
墨西哥到乌兹克斯坦地区的飞机,机场离你的城市不远,你也算是谢菲尔德少数信任的属下之一,所以由你做是很合适的。你明白乌兹克斯坦的解放军最近和政府军有很多冲突,政府势力渐渐力不从心,对于某些大国来说,它们不想看到那块地方由本地人彻底掌握。谢菲尔德也想要趁以后出兵的机会顺便把在逃的马卡洛夫彻底灭口…
栽赃和嫁祸是最快的手段。
"Huh.."
你看着那个关键人物的信息挑了挑眉。一个属于前任乌兹克解放阵营的人员在飞机上…真是个倒霉蛋。
你把文件放入碎纸机销毁。
.
在非军事区安放炸药比潜入暗杀要简单得多。你选了自己的几个属下,然后你也叫上了非影子公司的Nikto. 因为他是安装和解除炸弹的专家。
你们甚至不需要穿制服。
你只是穿着机组人员的便服混入,Nikto脱下他的那张显眼的面罩换成黑色的口罩,你们二人轻松靠假身份进到需要破坏的机舱内,在各处安放微型炸药。
这架飞机将会在起飞后的两小时内坠毁。
在座位下安放好设备,你有些心神不定。
..它估计在后天就会上头条。你会知道那是你做的。
不到十五分钟,你们的工作完成。进入机场的大厅后你们去厕所更换衣物,然后赶上接应的车子。一切都完美无缺,没有一丝破绽。
你们回到了公司的基地,开车的士兵提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你身侧的Nikto没有动作。你深呼吸着把情绪从脑海中赶走,然后准备开车门出去。
但是这个时候男人突然说话了。
"Nice work back there.(刚才在那里你做的很好。)"Nikto俄语口音浓重的英语里带着嘲讽感。"Commander. (指挥官。)"
他叫你Commander.
你对他的厌恶感被那句挑衅的话放得更大了。你根本就不想做这种任务,你一点也不喜欢,但是就算你不做也有旁人会做…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这怎么能全是你的错。
"你在试图挑衅我吗,Nikto."你皱着眉瞪他。
"挑衅?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Nikto慢吞吞地说着,那些含混的尾音堵在他的胸腔里变成一种奇怪的共鸣声,让他就像一只打呼噜的大熊。"我知道你讨厌我。在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没有讨厌你。"
讨厌和发自内心的厌恶是不同的。
"哈…"他突然笑了。这个人变幻不定的人格和性格让你浑身不舒服。
"你笑什么。"
"在笑你工作时候的样子。"Nikto那张面具后面冰冷的蓝色眼眸看着你。"就好像一个害怕的小姑娘,无辜的样子让我都为你心酸,好像你的谎言已经融进了骨血,连你自己都相信了。就这样持续不断地告诉自己,我没有错,我也是被逼的,但是却做着最恶心的事…你真的很有趣,YN。"
他的这番话就像狠狠撕裂了你为自己筑造的保护层。
…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太知道了。你看着它们发生,并且你也参与了。
"You like to run, don’t you. (你喜欢逃避,不是吗。)"
"…."
你不明白,Nikto,这个你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的男人会如此地了解你,和你的肮脏。你不明白是他的精神状态会让他变得比一般人更加地敏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受过苦的,精神疾病缠身的人?
你的喉咙里在小小地抽气。
不对,你和他不一样。…你不是把自己的灵魂打碎成无数个的疯子。
"You don’t know anything about me.Now I’m just wondering…(你对我一无所知,现在我只是在想..)"你锁上了车门,慢慢地靠近他,一直到他可以感觉到你喷吐在他裸露的脖子部位的温热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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