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啊卡卡西。。明明我变成了这么恶劣的人。。
"放开。"我咬着牙,一只手还握着刀,一遍遍地用手肘击打着银发上忍的腹部。
肩膀突然被抓住,整个人被翻转过来,我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适可而止吧。"卡卡西的表情异常的严肃:"用伤害别人和伤害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结果只会越来越严重。就算变得遍体鳞伤,那也不算坚强,而恰恰是懦弱的表现。是时候接受自己了吧,葵。。无论是多么恶劣的自己,都无所谓。"
一番话戳中了我的痛处,感觉到眼睛一热,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我明白的。你一直都很痛苦吧。"卡卡西表情缓和了一些,眼底有些湿润。"我在这里。"
他伸出微微合拢的拳,然后在我面前缓缓摊开手掌。
两只拴着红色绳子的铃铛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溃掉了。
"抱歉,是我太没用了。。请。。"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体无力靠在卡卡西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请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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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心理创伤严重导致精神紧张和自我厌恶感,需要一个契机。。"小樱从书本后面露出脸:"。。为什么会是卡卡西老师?"
纲手把手从我额头上拿开:"这个就看她自己怎么解释了。"
"因为卡卡西前辈是非常重要的羁绊。"把头靠在审讯室的椅子背上,我淡淡地开口:"等我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忍者,就把铃铛还给他。我们约定过的。"
还有就是。。第一个动心的人。
三年以来饱受着来自于自己的精神折磨,某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去想,一想就会彻夜难眠,最后变成恶性循环。。拜医疗天才五代目所赐,现在终于可以安静一下了。
某些事情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我小小地惊讶着小樱的变化。窜高的个头和自信的表情,和之前爱哭的小鬼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是这种程度的疾病用药物作用也是非常小的,应该早就精神崩溃了才是。"小樱疑惑:"你这三年到底是如何。。"
无非就是酒精,镇静剂,还有其他的什么。。
那个在我饱受噩梦困扰,无法安睡的时候待在我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呢。
某些记忆突然闪过。
"这样痛吗。"穿着黑底红云袍的男人在我伤口处缠上绷带,又轻轻把我的衣服拉好。
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小樱:"小葵姐?"
"你刚才问那种事啊,"被小樱的声音拉回现实,我歉意地笑笑,眼里没什么波澜:"我不怎么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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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症状好些了么。"
"还行。。"靠在铁栅栏边打量着玩牌的几个狱卒:"工作时间偷懒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关系~看来纲手大人的治疗对你还挺有用的。"某个狱卒掉过头来:"看在你的疾病原因和态度良好的分上,再加上火影的关系,应该会从轻发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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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从轻发落,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出来。。
"不管怎么说你也不用这样啊。"玄间有些恨铁不成钢,双臂抱胸盯着我:"明明好容易才被放出来。"
"嗯。。"我想了想,把包背在身上:"我不想再和任何忍村有关系了。"
"这样啊。嘛,那个药师寺天膳已经被关的好好的,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玄间撇撇嘴掏了掏耳朵。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算了。"想解释却又解释不清,我眨了眨眼睛转身:"那么我走了。"
火之国的森林一向非常的茂密啊。。
我停下脚步,仰头盯着近处的某个方向:"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呢?六代目大人。"
"都说了别老是大人大人的啊。。"卡卡西扶额从树后面走出来,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一眼手里的小黄书:"真的决定了?"
"毕竟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嘛,因为鸣人的原因,月之眼事件之后应该会和平一阵子吧。而我也。。"定定地看着卡卡西的脸,我继续说下去:"我也终于能当一个普通人了。"
自失眠症以来,自己就好久没有像这样思路清晰了。
一直以来所逃避的,不就是这个么。
最后终于可以对自己坦诚一次。忍者什么的,果然还是不适合我。
"嗯~普通人么。"卡卡西似乎是想说什么,然而最后只是弯了弯眼睛:"真是不错的理想。"
待看不见了少女的背影,卡卡西转身:"你要在那藏到什么时候啊,玄间。"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挽留的话呢。"玄间从树枝上显出身形,脸上是阴阳怪气的表情。
卡卡西无语地看一眼玄间:"能帮到她我很开心而已。\"
玄间:"。。您能真的那样想就好了,火影大人。"
的确,真的能那样想就好了呢。
卡卡西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的事情也蛮多的呢。。得赶紧回火影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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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波之国:
"哇哇哇——"
"行了行了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儿呢么。。"艰难地维持着微笑的表情,我焦头烂额地轻轻摇晃着臂弯里的婴儿,额头流出一滴冷汗。
怀里的家伙呕地一声吐我一身奶,然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好烦。当初决定帮孤儿院的忙的时候也想不到,看上去那么可爱,结果现在这么难伺候。
不过还好只是看一天的孩子而已。。
轻手轻脚地把他放下,然后把脏衣服换掉,我双手合十:拜托了小祖宗,您都叫唤了一天了,就这样好好睡着吧别再欺负我了。。
叮铃~
什么人啊这么会挑时间,我刚才还想歇一会的说。
边打哈欠边推门出去走到柜台:"欢迎光临新品在桌子上贴着自己看啊我就懒得。。呃。。"
一眼看到了进来的人,我僵了一下。 这货看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正经渠道放出来的,果然还是把他扭送相关部门。。
下一秒身着铁灰色忍者服的男人黑着脸一下子瞬身过来,我大惊失色一膝盖就顶在他肚子上。
哗啦!
乓!
"嗷!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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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不会好好说,干吗打人啊。。做团子用的食材都被你打翻掉了啊。"心疼地看了看自己柜子里面落了一地的东西,我揉着发青的胳膊幽幽地开口:"怎么你自己越狱还有理了,干柿鬼鲛。"
"啰嗦。"鬼鲛揉了揉他被我踢痛的下巴:"敢去打小报告的话就杀了你。"
"诶。。"我翻了个白眼:"我好怕怕哦。"
鲨鱼脸的男人沉默了几秒,伸手就想碰我胳膊上的淤青:"你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还躲不开。身体已经迟钝到这种程度了么。"
"你干什么啊。"我眯着眼打开他的手:"这又不是以前,我现在没病了。"
"看得出来。。"鬼鲛表情似乎有一丝的落寞,下一秒他亮出一口尖牙笑的很是猖狂:"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对我说什么‘不准离开我’之类的。"
"我居然说过那样的话么。。"我嘴角一抽:"我不记得了。"
说不记得是真的,以前每次失眠症严重的时候,就算是醒着也和梦游似的,关于计划和尾兽以外的东西根本就不会浪费脑细胞,更何况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不过就算是那样,也是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跳了出来。
。。黑历史什么都都黑成墨了。
而且我以前居然还觉得无所谓,只要能让自己能好好睡一觉就行,不然就和小樱说的一样,大脑会崩溃掉。。
抬头看看鬼鲛,发现他还在盯着我看。
我觉得我现在就要尴尬到崩溃了。
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那种事情赶紧给我忘掉啊!"
鬼鲛:"。。"
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一阵奇妙的暧昧感蔓延开来。
我怕不是忘了什么事。。
"。。。"松手扔下鬼鲛赶到里间,看到熟睡的小祖宗后松了口气。还好没醒,不然又要折腾我。。
我有些没好气地回头看了一眼鬼鲛:"别再搞什么大动作了,把这家伙惊醒了,我会被他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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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窜在隐姓埋名逃亡的路上,鬼鲛偶然间想起来,在他被忍者联军层层围困,马上就要被干掉的时候,葵替他挡掉攻击,然后蹲在他面前两手扶住他的肩膀。除了她只是咬牙切齿地盯着漩涡鸣人的方向,根本一眼也懒得看他这件事以外,他还是有那么一点触动的。
。。按理来说在上次葵无意识状态下叫出别的男人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可是在看到她完全卸下防备,破碎不堪地靠在别人的怀里,他还是分了一下神,然后就被某个联军里的三流忍者一锁链擒住了。。在那之后花了好长时间才从雾隐村的地下监狱里跑出来,还差点把命丢掉。。嘛,虽然还欠点火候,不过雾隐村的普通忍者素质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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