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傻孩子·瑞德如果知道了，并不一定会感激他。
“即使是FBI，也并不能保证就一定能够破案，一定能够抓住真凶。”这时，一个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上了年纪的探员走了过来。
“哦，这位是我的同事，”瑞德在华生和夏洛克疑惑的视线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忙开口想要介绍，虽然感觉很....惨不忍堵。
“大卫·罗西，”很好，了解瑞德性格的这位大卫·罗西探员主动开口了，“很高兴见到你们，约翰·华生医生，还有这位....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你认识他们？”斯潘塞·瑞德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大卫·罗西。
“哦，是的。”大卫·罗西探员一脸的意味深长，视线在夏洛克身上转悠的比较长一些。
显然，是托了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的福，他们两人很有可能上了FBI重点关注目标的名单了。
华生在心里这么吐糟着。
“很感谢你们帮助我们解决了这次我们到这里的原因，”大卫·罗西探员没有故弄玄虚的直接讲胆了原因，“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知道了这个沉寂多年的连环杀手又会再次做案，显然，就这一点来说，我们没有错。”
“是的，我想....”华生抿抿嘴，勉强找了个形容词“这很不幸。”
一语双关，所谓不幸，不知是因为自己和夏洛克在异国他乡参加个婚礼都能遇见连环杀人犯，还是连环杀人犯出门没看黄历，多年不做妖，难得做为妖，把自己给妖废了，真不幸。
“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抓住他，可真是放飞自我。”夏洛克却仍旧一脸不爽，如果不是FBI的无能，他和华生又怎么会遇到这个白痴，现在他们本应该在暖暖的被窝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虽然夏洛克本人并不觉得睡觉是他的必需品，但能和华生躺在一张床上什么的，其实睡觉还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勉强可以算是一件必需品。
而且，所谓什么连环杀手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夏洛克的菜。
他喜欢以破案是因为需要动脑子寻找线索，推理观察演算破案，这一系统的精准步骤，由此找到证据，从而使罪犯无可辩驳。
可一个连环杀手根本就不需要动脑筋，只是一群靠蛮力的愚蠢野蛮人，这对于夏洛克来说，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都没有华生强。
“....抱歉，”看着夏洛克那傲骄的小表情，华生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批评他的话，只能干巴巴的选择道歉。
“不，你们并不需要为此道歉，”大卫·罗西反倒是摇了摇头，“虽然很复杂，但我想简单点说还是可以的，其实我们才是应该向你道谢的，华生医生。”
“如果只是因为间接帮助你们抓住了一个连环凶手，这没什么，而且....我也很抱歉，我没有及时阻止，”华生想了想，真的满脸真诚道：“等我发现的时候，情况已经失控了。”
“我能理解，车上其他人的心情，可以说他们是从死亡线上活着回来的奇迹，如果这班车里没有你，华生医生，我可以想象他们的结局会是什么样，而我也相信，此刻我站在这里的心情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这个被你打倒的家伙真名叫福耶，曾经是我们以为的唯一活下来的受害者。”大卫·罗西直言身为FBI所犯的错误。
“什么？”这很坦然，也很让华生感到意外。
“他的事情你可以在网上或者书店里看到，因为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没有说错，的确有人就他的事情写过几本书。”大卫·罗西很淡定。
华生转头看向夏洛克，夏洛克注意到了华生的视线，急忙把自己的手机递了上去。
“哦，上帝啊。”华生浏览着手机上的网页内容，关于曾经连环杀人案，还有这个福耶所做的事情，“他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还装成自己是受害者，一副躲藏起来的害怕样子，可真是....成功骗过了所有的人。”
“是的，但他的影响和威胁一直都在，我甚至可以想象，每每夜深人静，他独处的时候，一定对于自己成功骗过警察，骗过FBI，骗过所有人而感觉很高兴很....”
说到这，大卫·罗西探员顿了顿，显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能够准确的描述这一切。
“掌控欲的满足。”华生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一个词，忍不住脱口而出。
“哦，是的，精准的描述，”大卫·罗西赞赏的点点头，继续开口，“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知道他准备再次做案。”
“因为一些原因？”对于这个解释，夏洛克挑眉满脸的不信。
就连一边的瑞德的表情都不太自然了。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僵。
“但至少现在还不算太晚，”对于别人不太想说的原因，华生向来不会深究，所以他只能开口打破这个尴尬，“我想这个福耶无论过去怎么样，又有多聪明，至少以后他是不可能有机会去受伤害任何人了，他自己不被伤害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是吗”
“是的，我同意这一点，”大卫·罗西依旧一脸淡定的点点头，“我认为他这算是罪有应得。”
“你就看着那些人动手？”想是气氛重新开始活跃了，瑞德也忍不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华生，“你就坐在车上看着其他人对那个福耶动手”
“如果说我想过阻止，你信吗”华生一脸诚恳的看着瑞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华生这么说的瑞德条件反射的看向了一边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接着再次条件反射的点点头。
“手和脚分别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左膝盖中枪，右膝盖粉碎性骨折，身上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额头上有不止一次遭遇重击的碰伤，重度脑震荡。”大卫·罗西面无表情的将他们从医生那里得到了福耶身上的伤势说了一遍，“看样子，他连站的机会恐怕都没有了。”
“哈，我没想到普通人愤怒起来的暴力值会这么大，”华生回想着不久前那些原本还在害怕，后来发现持枪劫匪已经失去了行凶的能力后，那可真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华生竟然突然有点理解夏洛克平时看自己出手时的心情了。
“夏洛克？”难道我平时也这么凶残吗
因为有别人在，华生没好意思问出声，但他知道夏洛克一定明白自己的问题。
“比他还凶残。”没情商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毫不懂得察言观色，不分场合，直接说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在瑞德一副了解，和大卫·罗西一脸了然的表情之下...
也许这里也会发生惨案也说不定，这是此刻华生心里唯一的想法。
第208章 208
这让华生感觉很尴尬, 虽然夏洛克说的是实话，但有的时候，说实话也要分场合, 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而且那个大卫·罗西一副很了解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当然，瑞德也一副深表同意的表情同样让华生很不满意。
“总之很感谢你们, ”大卫·罗西这时再次开口, 他的表情很认真, “你们救了很多人。”
这里的很多可不止是这辆车上的人，而是在这个杀人狂魔还没有被抓住之前，或者在他死亡之前, 百分之百的可能再次作案的那些可能的受害者也算在内了。
“这个家伙很难搞？”看着大卫·罗西如此的郑重其事，华生没忍住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的, 即使我不说，你们在网上也能够看到，他曾经可是在FBI的眼皮底下逃脱了, 直到现在，他也算是一个参与者。”大卫·罗西耸耸肩, 淡定的表情下, 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或许这种反应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哦, 一个世界仅存的某个连环杀手下的幸存者, 一个被警察和FBI所保护的受害者却是行凶者，”夏洛克这时开口，他脸上满是感到有趣的神情，“恐怕小说里的作者们都不能够想出这么棒的案件，是吧, 华生？”
“....”对此，华生再次感到了有点尴尬，而且这份尴尬还是自己的男朋友又一次给自己造成的，这可就是尴尬中的尴尬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对于夏洛克似感慨似嘲讽的话，大卫·罗西一脸从容，好像完全不在意。
“呃...”一边的瑞德已经习惯了夏洛克的口才，当然，也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他看了看他的同事，又看了看华生，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怎么，你们还想要把我们抓起来吗？”
这是不远处一声大声的质问声传了过来，成功阻止了瑞德开口的机会，因为这声音太大了，想要无视都做不到，它吸引了华生、夏洛克和大卫·罗西探员的注意。
或者说，是现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不远处的地方，停放着几辆救护车，其中一个对于华生他们来说是位老熟人，就是那位坐在靠近门边的穿着西装的某位先生，他正对着旁边的警察大声的吼叫着，他的脸涨得的通红，显得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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