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蝙蝠侠。”夜翼和杰森对视一眼，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袭击。
这是一场向蝙蝠侠、向蝙蝠家族的宣战或是挑衅，且仅仅是开端。
会以这种风格宣战的罪犯，在哥谭市只有一个。
谜语人。
爱德华·尼格玛。
他回到哥谭了。
耳麦里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爱德华·尼格玛无疑是蝙蝠侠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说真的，你们不打算报警而是在这里猜测吗？”别林问。
“报警没有用，谜语人很会隐藏自己，他的目标是蝙蝠侠。”
别林沉吟了片刻，他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也是，这里可是美丽国和美丽国的警察。
别林丝毫不清楚蝙蝠家族在想什么，他甚至不知道夜翼、罗宾是什么人。
别林好奇地举起手：“不懂就问，蝙蝠侠不该在纽约市吗？”
“？”夜翼震惊的看向别林。
好小子，你这问的是人话吗？
可能是夜翼的表情太震惊了，别林又慢吞吞的发问：“他难道不是那个、呃、复仇者联盟的一员吗？我以为他应该住在纽约，还是说他和复仇者联盟已经切割了所以现居哥谭市？”
听到别林发出完全属于圈外人的疑惑，罗宾顶着满脸血气冲冲的走过来。
作为蝙蝠侠的头号粉丝兼儿子，达米安怎么可以听到蝙蝠侠的另一个儿子质疑蝙蝠侠是否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
钢铁侠和蝙蝠侠撞人设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别林说蝙蝠侠是复仇者联盟的一员不就是在说蝙蝠侠是钢铁侠的员工吗？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钢铁侠是复仇者联盟的领袖。
“蝙蝠侠是哥谭市的超级英雄！是正义联盟的无畏领袖，和复仇者没有一点关系。”达米安站在别林面前，每说一个字就离别林近了一分。“你听懂了吗！”
别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活像只被吓到的庵雀。
很担心达米安身上的血会不会溅到自己身上。
见别林被吓得缩着肩膀一动不动，夜翼警告了声：“罗宾。”
闻言，达米安看向别林，别林可怜兮兮的站在面前，那双与父亲如出一辙的蓝灰色眼眸里没有父亲的坚韧只有一片瑟缩和畏惧。
达米安顿了顿，他再一次意识到别林只是个普通人、他和他们不一样。
而他刚才的语气的确有些凶狠了，对一个刚被挟持、又目睹了人体爆炸这种怪诞事件的普通人。
他吓到别林了。
达米安张了张嘴，正要吐出道歉的话语。
下秒别林的话又给他整不会了。
“...你又是哪位啊？”别林问。
达米安一整个噎住，别林根本不知道罗宾。
夜翼连忙拦着达米安，防止达米安暴走，然后他凑上去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别林。
见别林要说出自己的名字了，夜翼脸上的表情越发惊喜。
“一个好人。”
夜翼：6。
看着别林一脸茫然又杀伤力极强的模样，达米安的气突然就消了。
这件事儿也不能怪别林，他听起来根本就不了解超级英雄的样子。
“听好了，我是罗宾。”达米安双手叉腰，语气骄傲的向别林介绍：“蝙蝠侠的助手！未来会接过蝙蝠侠的衣钵成为下一任蝙蝠侠的人。”
别林点头，既然他以后要在这座城市活跃，那么和这座城市原住民的超级英雄打个招呼也是好的。
别林又看向夜翼。
“那他又是...？”
夜翼正要介绍自己，达米安向前一步挡在夜翼面前抢先说：“他不常住哥谭市，不太重要。”
夜翼不满的鼓了鼓嘴。
“你别听他的，我是第一任的罗宾，我十岁那年就在为蝙蝠侠工作了，现在我的代号是夜翼。”
夜翼向别林介绍自己。
别林再次点头，他看着两人思考了良久，突然开口：“这么说，蝙蝠侠雇佣童工？”
“呃。”
第9章
夜翼和罗宾注视着别林真诚的目光，不知道该如何向别林解释‘蝙蝠侠雇用童工’这件事儿。
他们是自愿、主动地跟随蝙蝠侠，以及他的事业，这是一件听起来就很伟大的世界，打击罪犯的超级英雄。
当然更重要的是，迪克是被蝙蝠侠捡回来的，他成为蝙蝠侠的助手学习本领第一是为了给父母复仇，第二、他总得做点什么回报蝙蝠侠为他的付出。
教育、生活、技能，这些都是蝙蝠侠教给他的。
杰森也是被蝙蝠侠捡回来的，作为偷轮胎的代价，给蝙蝠侠打工，哪怕再不情愿，如今也是十几年了。
提姆...好吧，提姆是主动被捡回来的，他的原生家庭也是哥谭市的资产家，他为蝙蝠侠主动打工、不仅是蝙蝠侠，他还要做韦恩企业的工作，蝙蝠家族的劳模代表。
达米安从小被刺客联盟奴役，早就习惯了，对他而已为蝙蝠侠打工不过是换了个老板而已。
而在哥谭市，也从来没有谁举报过蝙蝠侠雇佣童工，所以他们自然也理所当然的遗忘了这个现实。
直到现在被别林突然提起，他们才意识到，哦，原来蝙蝠侠是雇用童工。
别林倒吸口气：“你们真的心甘情愿给蝙蝠侠打工？”
别林几岁时，别林他妈都不敢让别林打坐太久，免得被超能力儿童保护协会给抓了。
而为了将偷懒贯彻到底，别林早已熟读超能力儿童保护法，尽管他明白美丽国的儿童保护法和种花家肯定有所不同，但禁止雇佣童工这一点肯定是统一的。
“是啊。”夜翼摸了摸后脑勺。
“能给蝙蝠侠当助手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儿，最重要的是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罗宾说。
别林用敬佩的目光看向罗宾。
罗宾看起来还没有自己在现世的岁数大。
年纪轻轻就让自己活的这么辛苦，想卷死谁啊？
....也可能是因为美丽国没有修真界的原因，他们没法在时间流速快于人间的修真界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积少成多。
只能在人间往死里卷，他拒不承认在剑山练剑的时候，他也是卷王一个。
别林严肃了表情，他提醒道：“一切打着‘锻炼’名义的免费劳动都是白嫖！”
这一刻，他身后闪耀着的光辉是耀眼的、属于所有不想被白嫖的网友，这是何等的正义，足以磨灭一切邪恶。
夜翼又挠了挠头，他说：“可是蝙蝠侠付我们工资啊，一个月好几百万美金呢。”
严格来算这也不能说是工资，这只是蝙蝠侠给他们的装备维修和购入费、以及零花钱。
别林浑身一震。
杰森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瞧这小王八蛋，能为五十美金折腰，这听到好几百万，是不是等会儿就要发名片要求入职蝙蝠洞了。
“不仅有工资呢...”夜翼扳着手指数：“医疗基金、牙齿保险、生活费、装备报销之类的蝙蝠侠也会出呢。”
“别说了。”别林厉声打断。
夜翼眨眨眼：“呃？抱歉？”
他以为这句话伤害到了别林，毕竟别林是认真的关心他们有没有被奴役。
“蝙蝠侠这样做的目的在哪里？良心在哪里？联系方式又在哪里？”想了想，感觉蝙蝠侠也不像是会有联系方式给他的样子。
难不成超级英雄还要印名片的？
于是别林变戏法般从长衫兜里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他之前在人间历练时印刷的名片。
他当时在人间干些道士的活儿，灭灵、消灾之类的，接单效率太低。
他便印了名片，在每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他都会贴上自己的名片，从而接了不少单。
甚至被当地称为‘钟馗转世’的神童。
这可把尾随自家小孩出来历练的别林他外公气个不轻。
他让别林来人间历练是希望别林能体会百姓生活之疾苦、从而感悟出自己的道理。
而不是让别林学假道士看风水、贴纸符驱鬼，然后收人家高价从而让别人的生活变得疾苦的。
虽然别林是真的会驱鬼也不作假就是了。
别林的外公：去体会人间的疾苦。
别林：去制造人间疾苦。
别林回凌云宗后，外公假装自己没有跟踪别林，然后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别林此次历练的感悟。
当时外公想的是，如果别林好好想、好好说，他可以对别林在人间恰烂钱的事儿既往不咎、不把鞭子落到某个细皮嫩肉的小孩身上。
然而别林给外公的感悟回答，是从地区、时间和年龄三个方向进行了商业化的分析。
分析什么呢，分析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段、遇到什么年龄段的人更容易以道士的身份招揽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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