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纳看着安德莉亚：＂你没事吧？＂
杰奎扶住了站不稳的安德莉亚：＂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我们大家也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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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控中心的食物很充足，甚至还有几大箱子的红酒，这让饿了一天的大伙心情好到high，马上就围坐在一起开始了庆祝——安德莉亚和肖恩除外。
安德莉亚走不出艾米的离世，肖恩也无法接受洛莉已经不再爱他了。看着瑞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他更加地感到嫉妒。
坐在洛莉和卡尔身边的也可以是他。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比瑞克做得更好…至少他不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跑到CDC这种地方来。
眼神复杂地盯着洛莉，肖恩仰头喝下一大口红酒。
艾比和达里尔则完美地代表了处在两个相反的极端的两种人——艾比在自己的盘子里摞了三盒自热食品，她对红酒毫无兴趣，只想着用意面和肉填饱肚子；达里尔则只乘了半个盘子的食物，他才喝完半瓶红酒，又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瓶，而且大有私藏第三瓶的冲动。
詹纳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
在医学博士的眼里，艾比和达里尔这两种人的未来分别有两种代词…过度肥胖和肝硬化。
＂嘿艾比，＂T仔举起酒杯笑着：＂别光顾着吃，喝几杯怎么样？机会难得啊。＂
＂如果我要好好地度过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天的话，＂艾比端着盘子振振有词：＂我会用优质的蛋白质填饱我的胃，而不是酒精。＂
＂哦得了吧。＂达里尔捏着酒瓶子走过来，挑衅一般用瓶子碰了一下她的盘子。＂别假惺惺的，事实是你只是不敢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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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把红酒喝了。
＂我和你们说啊…我这辈子从来从来都没有一次喝这么多…＂
艾比没醉，她就是有些飘。酒精上脑，她更话痨了。达里尔边喝酒边看着艾比＂撒酒疯＂，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翘着。
桌上的气氛很轻松愉悦。
＂哈，凡事都有第一次是不是？＂戴尔笑着倒了一小杯，然后他把杯子递给了洛莉：＂知道吗，在意大利，小孩也可以喝点小酒…还有法国。＂
洛莉笑着用手掌把卡尔的酒杯子盖上了：＂well，要是卡尔在意大利或者法国，那他也可以喝。＂
瑞克则笑着摊手表示老婆的话最大。
＂喂，我必须得说，＂艾比放下酒杯，叉子在盘子里敲得当当响，一边说一边还打了个酒嗝：＂洛莉女士…嗝…你有时候教育孩子真的不对…＂
瑞克憋着笑表示认同地点头。
＂噗…＂T仔被艾比叉子敲盘子的动作弄的笑喷了。达里尔则无奈地哼了一声。
＂哦是吗！＂洛莉佯装生气地瞪眼，声音带着笑意：＂那您有什么高见呢艾比李小姐？＂
＂第一，就像T仔说的，机会难得，卡尔想喝，你应该给他喝一点，第二…＂艾比喝一小口酒咽下去：＂你该停下那些家庭作业了…我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家长末世的时候还要教小孩写作业…＂
＂不不不，卡尔和索菲亚至少该学会读书写字。＂洛莉和艾比辩解着，卡萝尔和索菲亚则在吃吃地窃笑。
＂相信我，读书写字在这个时代没卵用…＂艾比振振有词的，眉毛却悲催地垂着。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有双学位，发表了三篇论文，我会说四国语言，你猜怎么着…＂
＂哦又来了…＂达里尔后悔激将艾比喝酒了，因为喝了酒的她比平时还要酸。
艾比没理达里尔，她继续说着：＂你猜怎么着…我在这里洗衣服，刷房车的厕所。＂
＂很显然，＂达里尔接着补充：＂你连洗衣服刷厕所都做得不怎么样。＂
达里尔说的是实话。艾比做杂活的确不怎么样。
＂…达里尔，你真讨厌。＂
＂不客气。＂达里尔对艾比作敬酒状，然后举起酒瓶对瓶吹了一口。
＂……＂
大家被艾比的窘状逗得直笑。
＂所以，＂一直没发话也一直没有笑的肖恩终于开了口。他觉得这里的盛宴很荒唐。＂詹纳博士，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这里发生的事。其它的人，其它的博士去哪里，他们本来应该在这里寻找对策的，他们到哪去了？＂
第五区的餐厅里安静了下来。瑞克没有看肖恩，他的声音有冷意。
＂我们在庆祝，肖恩。现在没有必要提起这个。＂
＂哦，那我还真是抱歉啊。＂肖恩阴阳怪气地回了瑞克：＂我以为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呢，寻找一个答案，不是吗？结果呢…我们找到了一个人。＂
＂……＂
＂只有一个人，为什么。＂
＂跑掉了，或是死了。＂回答的时候，詹纳很平静。＂很多人无法面对外面的世界。有过一阵子的自杀潮…那真是一段困难的时间。我的话只是继续工作，希望能做一些好事，尽到责任。＂
事实让人唏嘘，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经晚了。你们需要休息。＂詹纳脸上没什么情绪，好像那些事实都和他无关似的，他甚至还露出了个安抚的微笑：＂你们可以清理下自己。要用热水的话，不要开太久了，这里的电力很宝贵。＂
第13章
艾比爱死这里的热水了。
像过去一样，用热水和花洒沐浴，她以为再也享受不到了。
艾比没喝多少酒，所以在冲完澡之后也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更神清气爽了。她跑到了詹纳提到的那间娱乐室开始看书。
这里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书，大部分都是些无聊的小孩的图画书和普通的小说，想呆在这里，无非是要追忆一下过去的生活而已。
艾比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看着地毯上看书的索菲亚和卡尔。洛莉不在这里，只有卡萝尔在看着孩子们。
＂艾比，你最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索菲亚走到艾比身侧好奇地问着。
穿着睡衣的小姑娘好奇地看着旧社会的高材生，眼睛里有些许的憧憬。
＂小说。＂看着索菲亚，艾比突然很想逗这个十岁小孩，她想看看索菲亚对她的回答的反应。这样想着，艾比故弄玄虚地眨眼睛：＂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像是浮士德。＂
＂wow…＂索菲亚不懂，她呆了。
成功地逗到小姑娘的艾比憋着笑。
＂什么Frost…＂卡尔把书名都叫错了，他显然对艾比的回答不以为意：＂听起来很无聊。＂
＂要我说，卡尔小同志，你应该提高你的品味。＂
卡萝尔笑着看着艾比和小孩的互动：＂好了孩子们，让艾比清静一下吧。到睡觉时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能有个好觉，真是个奇迹不是吗？＂
卡萝尔领着索菲亚和卡尔准备出门去。
＂有什么好书吗？＂洛莉站在门边敲了敲，她的头发是湿的，衬衣松散地挂在肩上。很明显是洗了一个漫长的澡。
＂没，都很无聊。＂艾比从沙发上坐起来。
＂哦你别听她瞎说，＂卡萝尔给洛莉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书架。＂这里的书都够我们看几年了。＂
＂去说睡前祷词吧宝贝。＂洛莉摸摸卡尔的头，＂我要在这里看一会书。＂
＂well…享受孩子的图画书吧。＂艾比把手里的书递给洛莉。＂我要去仓库里睡一睡詹纳说的那个吊床。＂
洛莉无语得都笑了：＂吊床？你是三岁小孩么。＂
艾比笑着挠了挠头发：＂就和T仔说的…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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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娱乐室出来没走几步，艾比迎面碰见了肖恩。
\"肖恩…＂她惊讶地看着肖恩的样子——
明显是有些醉了，眼神迷离着，大敞着衬衫，头发湿漉漉的。
肖恩的那两块发达的胸肌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艾比心里想着这实在是使不得啊使不得…这里好歹也算是公共场所，肖恩你讲一点男德行不行？
＂Hey…＂肖恩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他手里提着酒瓶就要往走廊的方向走。
＂……＂
艾比回头瞪着肖恩晃晃悠悠的背影。
他这是要去娱乐室吗？没记错的话，现在在那里的只有洛莉一个人…而且肖恩还一副喝醉的样子。
＂肖恩。＂
＂什么。＂肖恩站住了，他回头看着叫住他的艾比。
＂你醉了。＂艾比双臂环着胸戒备地看着肖恩：＂也许你应该回房间休息。＂
大家才刚刚脱险，而且还呆在一个屋檐下，现在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争吵了。
＂我好得很。＂
肖恩没理她，他还想往前走。
艾比心一横跑过去拦在了他身前：＂你不能去那里。你知道洛莉在里面。＂
如果是埃德或者是莫尔，她会选择少管闲事，或者是选择认怂，可是这是肖恩…她关心肖恩，而这也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是这个团队里绝对的领导者。
＂嘿听着，我现在没空做这个…＂肖恩一只手扒拉着艾比的肩膀要把她推开：＂走开，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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