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只能在警局凑合一下，明早得去找房子。
过几天再去看肖恩吧。过几天他就消气了…吧？
艾比不觉得肖恩会那么大度原谅她。他那么自我，还带着点大男子主义，被她揍扁了，光是面子都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他们得把故事圆回去。什么时候莫尔认罪，什么时候就能结束。这个时候害怕恐慌都是没用的，她必须得集中精神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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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没找到合适的房子，公寓太贵，她只能住旅馆。没什么安全感的地段，维护不好的脏兮兮的房间，那些都让她心情不美丽。一想到下午还得对付警察，她就难受的不行。
结果是，在她都准备好接受第二番问话的时候，整个过程却出奇地顺利。他们并没有为难她，问了十分钟就走了。
艾比是带着莫名其妙的情绪走出DEA部门的。
…莫尔从善如流地认罪了。不光是认了自己犯的罪，还对那些她编出来的细节供认不讳。
最高十年徒刑。
她和肖恩赢了。和那件事没有关系了，但是却并没有很多的轻松感。她不明白为什么莫尔会突然放弃自我辩解，他不大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她，这也许是一种手段也说不定？啊好烦…
＂Abs.＂
思考被打断了。艾比看见达里尔就站在警局前面的台阶边。她突然有些慌乱…也许是因为害人家的哥哥进监狱所以有那么一点愧疚？
＂达里尔！你…咳！＂说话都打了下结巴，她清了一下嗓子。＂…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听说了昨天的事。＂达里尔垂下眼睛看着她。＂我看过莫尔了。＂
艾比无言以对。
她知道莫尔对达里尔来说有多重要。过去有多少次，他们两个人都得想方设法地让莫尔逃过去。
＂达里尔…＂
＂我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不是…＂
＂Abs. 我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莫尔什么都告诉他了。
＂……＂艾比怔了一下。抬眼看着达里尔，她的眼睛有些泛红。
莫尔的供认，那是他帮了她。
她为他销毁赃物。而换作是他，也会为她做同样的事。
＂你是怎…＂艾比把话停在了半中央，你是怎么让莫尔松口的，这句话她没敢全问出来。不过达里尔很清楚她的意思。
＂也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他是我哥，也是你的哥哥。＂达里尔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他在台阶上坐下来吐了口烟圈。＂你是对的，他应该进监狱。我们都迁就他太久了。＂
＂……＂艾比神色复杂地看着达里尔的侧脸。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介意我抽一口吗？＂
达里尔把手里的烟给了她。
＂so，你和那个警察怎么样了。＂
＂咳…＂艾比被烟呛了一下。＂就那样。按他那种自我的脾气，肯定都要被我气死了。也许他要和我分手…也说不定。＂
＂你爱他吗。＂
＂……＂
这种话从达里尔口里问出来还真是奇怪。又尴尬。
艾比低头看着手里的香烟。她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如果能有谁会幸福的话，我希望是你。＂达里尔把她手里的烟拿了回去。＂你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是永远行不通的。Abs，我希望可以…但是却不能。＂
过去的感情牵绊住了她，那样不健康。
＂也许我们两个都应该好好接受这一点。＂艾比泄气地说着，不过在同时地，又还有很多轻松：
＂嘿…你觉得莫尔会原谅我吗？＂
＂我不确定。也许吧。＂
二人沉默了下来，他们在缉毒局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一根烟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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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没敢去找肖恩。案子结了以后他就从来都没和她发过信息，电话也是一个都没打过，她打给他的时候那边是关机状态。
…她觉得他把她拉黑了。
艾比有些郁闷。
但是这并不是很难挽回的。
在肖恩的视角里，他在约一个从一开始就是＂随便玩玩＂的女孩，免费地提供住所，水电费用，娱乐和出行，给人暖/床，赌上自己的前程去收拾她和她前任的烂摊子，最后她却不知好歹地把他打进了医院——哦没错的，他们诊断出了脑震荡，并且留了他四十八小时的院。然后猜怎么着？她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他！
肖恩有些emo了。他应付得来那些DEA警探的问话，警局里都是他的同事，撒谎讲故事很容易。不容易的是在emo的同时还得装作结了案子很开心，尤其是在搭档瑞克面前，得吹的好像他是抓到罪犯的英雄一样…那太累了。
在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的时候，肖恩终于可以卸下那些伪装了。
纱布很碍事，他把鼻子和额头上的纱布扯了。右额上方的头发被那个滚球莫尔薅掉了一块，看着很别扭，他拿起剃须刀把头发剃短了。反正过一阵子就又长长了，无所谓。
头发剃了一半，边上的手机响了，肖恩懒得去接。一分钟后他按开手机看到那些未接来电，还有短信里带着可爱颜文字的道歉，他刷刷几下就把某个麻烦的女的拉黑了。
要道歉不会当面道吗。
如果这段感情真的有挽回的必要的话，早就能挽回了。
就算拉黑了又如何，拜托，那能有多难，她知道他的地址。
第174章 非末日番外
艾比不太擅长哄男人。她在上一段感情里领教过了，越是主动去挽回，越是适得其反自取其辱诶。不过她还没有思考到，对象不同需要的策略是不一样的，肖恩这样的反而会很喜欢缠着不放无理取闹的类型…
好吧，这一点她是不知道。
下班时间，肖恩正在家里进行例行的枪支维护。和女人冷战的第一周，他没觉得多难。
啪啦——
肖恩被玻璃打碎的声音惊了一下。…听上去好像是他的窗户被人丢了石子。
职业本能地，他条件反射地抓起了手边的枪。
＇哦我的天…＂
紧接着从外面传来的是女孩儿夸张的惊呼声。
＂……＂肖恩无语地收起枪走到窗边。
楼下的艾比捂着嘴一副惊恐状。
她把肖恩的窗玻璃打碎了。想要的效果只是轻轻敲一下，引起注意力而已…谁知道那块玻璃那么不经打啊。
＂对不起啊我真的只想轻轻敲一下的！＂
＂Christ…＂肖恩低头看一眼玻璃渣，上半身探出窗台去对下面的人扬了一下胳膊。＂你想要什么？＂
不耐烦的声线，外加一个不友好的表情。
第一，他还在不爽她打了他，第二，他现在挺想看见她窘迫的模样。
＂你问我想要什…你不写信，也不打电话，所以我想着来看你…哇哦…＂艾比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肖恩的新＂发型＂。
原来四五厘米长的性感又浓密的黑色鬈发没有了，肖恩把它们剃到了发根，这让本来就板着脸的他看上去更凶了。艾比努力地找出一个劳/改犯以外的印象，但是她脑子里就只浮现出两个汉字——报看。
那时候不得以地把肖恩打了，所以现在的她的任务是道歉，但是她又忍不住＂人群里钻出了一个光头＂的笑话，这让她的表情有些扭曲，声音也变得讪讪地：
＂Anyway…我只是想和你道个歉…咳，道歉。＂
＂……＂肖恩注意到了艾比时不时地往他的头上瞟的眼神，和那张极其不自然的脸。道个歉还一脸被创到了的模样，没诚意。
他被嫌弃形象了。
＂怎么，你觉得我这样不合你的眼光？＂
＂哦不事当然不是！我有提过你有着很好的头型吗～…＂
欲盖弥彰。就硬夸是吧。
肖恩不耐烦了。
＂Cut the bullshit…（废话少说）。不是要道歉吗。开始吧，我听着。＂
艾比傻了一下。她是想不到肖恩这个猛男还会斤斤计较什么道歉，她还以为只说一句＂对不起＂就能揭过去了呢。…周围有邻居，她不能提灭火器的事。
＂你还在生气吗？对不起！我抽了你一巴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怕他听不见，她还特地提高了分贝。
肖恩：＂……＂
好嘛，这下边上的邻居全都听到了，Shane walsh潇洒一世，被女人扇得需要道歉。
这就很难不让人揣测，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那这个呢。＂肖恩看了一眼边上裂开的玻璃。＂比起像个正常人一样去敲门，你更喜欢拿石子扔我的玻璃？＂
＂呃…＂艾比纠结了一秒。＂我不是怕你不给我开门谈的机会嘛…＂
＂你又没有试，怎么知道我不会开门。＂
＂…你的意思是你会让我进去？＂艾比双手捧心做西子状，故作可怜兮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
肖恩表现得很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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