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在猜他的意思,但总是猜错,她感到了挫败,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她重新爱上他了。
爱得无法自拔,不可救药。
而他呢?只是“呵呵呵”地笑起来,是碎掉瓷响,是褶皱纸沟,她的心随他起伏。
他偏偏得寸进尺:
“只会摇头吗?”
“啊!”
花子下意识地惊呼,因为天旋地转之下,就被对方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瞬移可真是个好东西,他想要让她怎样就怎样,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倒在了床上,脖颈里无法抑制地痒……
而这柔软的白发,
却让她痒了一晚上。
她没法分神一秒,成年男性的体力真是太可怕了,尤其像他这种多年未开昏的咒术师,不把她彻底吃干抹净就决不罢休!
最绝的是,一晚上他反反复复逼问她,回旋镖有多疼,她现在算是知道了,都怪她管不住嘴!
但他记性也未免太好了吧?真的是一下下地清算,一旦她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了,就要重头来过,甚至严刑拷打。
到最后,哭都是一种解脱。
“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我问你答,你只需要摇头或者点头哦~简单吧!”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玩游戏,这种时刻有什么好玩的?脑子有病吧!!!
“他有多疯狂?有多体贴?会像我这样吗?”
“我可以让你知道我有多疯狂~要试试看吗?”
“诶?怎么摇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满足你哦~”
“你们带了?要不这次我们不带……哦,对了,你不是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吗?要是怀了可就糟糕了呀背叛了呢~”
“哭得好惨,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是不是特别伤心?”
生理性的泪水泛出,他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却坏心眼地顾左言他,逮着劲地欺负她。
绝对是故意的!
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
有时候坦率,有时候又很不老实,非要用奇奇怪怪的行为来掩盖真心,让人摸不着头脑,明明喜欢,却要让别人讨厌,明明在意,却装作满不在乎。
怪死了!
她不知道怎么昏过去的,反正再次醒来是在男人胸膛里,触感极佳,温温凉凉的,就如同他气息呼出,绵延的甜点混合草木的清香,安心极了。
六眼缓缓睁开,宛若井口面,流入朗空和素云,让心沉静、彻底,是夏天本来の模样。
他笑容清爽,给她一绺发别至耳后:“睡得可好?”
花子去搂他脖子,去嗅他气味,令她深深着迷的是他的……全部。
“你为什么突然就想开了?”
五条悟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都拥入怀,并轻吻着发顶:
“你是我唯一无法放下的……我用了十年时间想通了一件事,放下本身何尝不是一种执念?这次我选择了顺其自然……”
“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可是我们根本无法理解对方不是吗?这样你也不介意?”
五条悟笑了,她抬眼,却仿佛瞧见曾经站在他家庭院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它历经抽条拔节的磨砺,已然全不在心的豁达:
“我本就不期待被谁理解……”
“而且,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爱哦~”
“其他不过锦上添花罢了。”
花子张了张唇,其实想要对他说很多很多话,问很多很多问题,但最后还是作罢了,她吻了吻他的唇道:
“你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
五条悟白猫式撒娇:“那就和不知所谓的家伙分手啦~~~”
花子装傻:“诶?真的假的?”
大白猫猫不可置信:“糟糕了,有人要玩弄纯情大男孩的感情啦!”
花子:“……”
她想到一个诡异的问题,她这样算出轨了吧?
那五条悟不就是,呃,咳咳……
该死。
“分手!分不分?分嘛~”
他脑袋在她脖间拱来拱去,简直烦不胜烦,被一个翻身压住的时候,还以为要城门失火了!
他却低头凝视着:
“我早想问了,你脖子上是掐痕吧?”
第42章
我把尸体藏起来了,我想这次你再也找不到我了。
——梅田花子
*
花子是在中午的时候,回到了别墅里。她以为白兰会一如既往地忙,没空管她,但这次她错了,他就遥遥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底却很冷。
台上的红酒杯快见底了。
他捏着下巴,食指按在颧骨一侧,歪头道:“彻夜未归,小花想好什么借口了吗?”
呃,这种背着男友偷情的……
怪异感。
花子拢紧外套,侧过脸去:“昨晚喝醉了,不太舒服,休息后再说吧。”
白兰指尖滑过杯沿:“哦?一个人?”
她敷衍地点点头,就朝卧室走去,却在进门前,身体被强行按在了墙上。
他一根一根,掰动她的手指——
那眸底繁芜,哗哗流淌的水流,被玻璃罩困住的紫蝶,挣扎着起飞,鳞翅皱成了一团,呈现疲软的姿态……
或许是死亡降临了,或许飞往旧日的加州,日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好可怕的表情呀~
他摩挲着她右脸颊上的牙印:
“小花还得再想一个借口哦,用来说服我。”
她捏紧领口的手指在颤,他的手指却还在下移,指骨相触,静电反应,他却抓住她的手,紫蝶刹那撕烂!
可她还是不松手,如果这是一场角力的话,必定有一个人输个精光。
可谁甘愿做那个输家呢?
领口被扯开——
别过眼去。
反复撕咬的痕迹,一路向下延伸,到无法用眼睛去衡量的方向,却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旁人,那个肆意妄为的男人到底有多么强烈的占有欲,简直生吞活吃。
白兰的脸色从未有过地难堪,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花子已经死够上百次了。
紫蝶尸体堆积如山——
他半分也笑不出来:“我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背叛我……”
花子游移的眼再次聚向他,脸上的热意也在退,她略带嘲讽道:
“你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不是吗?你别忘了,是你先背叛我的……”
白兰呆住了,久久无法回神,或许他也要陷入回忆?
可曾记得?
他们为了某件小事,却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去,她光脚哭泣。
可他还是不甘心,和女人鬼混后,还要带回来刺激她,那时她是什么反应呢?
她忘了,只记得陌生女人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要她滚出去。
而他呢?
哦,对,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戏。
他喝醉酒了,低着头吃笑。
第二天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偏要她和好。
后来某一天,她毫无预兆地在浴室里,划了一道,血流到了天花板,她的悲伤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
当他赶到后,她笑道:“如果你再想要离开我,就死给你看哦。”
……而她一直,记恨到了现在。
他不知道,这就是纯粹的报复。
是单单杀死他也无法满足的,在血管里翻腾的泪水。
非要他亲口尝一下,被背叛的滋味,任凭锈味上涌也无法压制的愤怒。
他也会想要呕吐吗?
花子耸耸肩道:“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话,就分手好了。”
白兰逼视着她,又闻到了血腥味?哗啦啦的血水,冲刷着紫蝶儿,于是翩翩起舞的组织纤维,开始疯狂,持续迷离,非要将千疮百孔的伤口再撕开一些!
他道:“不要哦。”
他抱住了她:“我不要再失去你了。”
“……”
白兰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摸了摸她的发道:“乖~去洗澡。”
花子无法欺骗自己,此时内心所受到的巨大触动,要知道白兰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不是,这他都能忍?
他不是最讨厌背叛了吗?
她以为他们会闹掰的,他怎么就忍得下去?
为了什么啊?
还是说……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密密麻麻的快感,在持续绞杀着蝴蝶的阴影,就连残忍也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花园的出口就在前方——
她必定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夏祭。
“困了,明天再洗吧。”
花子再次耸肩,扭头就要回卧室。
她被五条悟折腾了一整晚,哪还有力气洗什么澡,现在就想赶紧补个觉,大睡一场。
“不,现在就洗。”
她和对方僵视了片刻,却被一路拖拽着,就往浴室里带,磕磕绊绊的,就连肘关节都拉扯得生疼,也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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