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让真人帮忙吗?感觉他也好危险”
“真人是不是做什么手脚了?原野看着好痛苦!!”
“淡定点，医生操刀不打麻醉，痛也正常的。”
“少把医生跟咒灵比喻在一起!!!”
“好像不对劲……真人表情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靠啊啊啊啊啊啊真人你混蛋!!!竟然真的对原野鹿下手!!不讲武德!!!”
“小鹿撑住啊啊啊啊!!守劳快帮帮她啊!!”
“BOSS肯定也搞鬼了……”
“完蛋了完蛋了!!!原野鹿身上又出现那种黑色的纹身了!!是咒纹对不对，这意味着……不是她了?”
“应该是一半是她，一半不是她。”
“看着好痛苦啊……抽筋剥皮的痛吗……”
“完了完了!!变异了”
“我好想帮帮她啊……怎么办啊??只能这么干看着吗?那她也太可怜了吧??”
“真人是想把原野变成咒灵吗?不要啊，谁要变成那么古怪的生物啊!!放开她啊魂淡真人!”
“完了真的完了，真人也跑了，这就意味着……原野鹿没救了?”
“不是，意味着原野鹿失控了，他对付不了现在的原野鹿，这种状态下的原野鹿估计没什么清醒的意识了吧。”
“……我去，真人也太狗了吧，这种时候把五条悟引过来??真想让原野鹿死啊??”
咒术界，高专。
目睹了原野鹿和真人交锋的全过程，从真人取手指到局面彻底失控，钉崎野蔷薇气得浑身发抖，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橘发少女狠狠拍桌：“他们是不是有病?!”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BOSS也是，真人也是!要打一开始就打不好吗?非得在最后的时候阴人一刀!太恶心了，恶心死我了!”她面色难看至极。
特别是看到屏幕里原野鹿脸上、身上不断蔓延的黑色咒纹，看到她浑身咒力气息紊乱得像随时要爆炸的火山，钉崎野蔷薇心里简直堵得发慌，眼眶甚至已经开始泛红。
越临近少女的死亡，她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虎杖悠仁沉默地站在她旁边，拳头也攥得咯咯作响。
他的愤怒不比野蔷薇少。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原野鹿在废墟中摇摇欲坠的身影，只觉得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原野她该多疼啊。”他最终只挤出这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伏黑惠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屏幕里那个少女身上，看着她被两股力量撕扯，看着她皮肤龟裂又愈合，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烧成灰烬的荒芜。
他想起她曾经在高专的样子。
那时候的原野鹿虽然沉默，但眼睛里有光。而现在，她眼里的那盏灯似乎快要熄灭了。
“她还在撑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哪怕变成这样，她还是在撑着。”原野鹿的坚强倔强是她身上最明显的特点。
禅院真希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状似面无表情，但指节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盯着屏幕里原野鹿身上那些丑陋的咒纹，牙关咬得死紧。
“真人那个混蛋……”她一字一句地说，“还有BOSS，两个都不是东西。”
狗卷棘拉了拉衣领，低声说了一句“鲑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五条悟目视屏幕，苍蓝色的眼眸倒映着屏幕里的画面。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生气——是一种很克制的、压在冰面下的怒意。
“BOSS想吞掉真人的力量，真人想把原野变成咒灵。”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们都在利用她，谁也没打算信守承诺。”当然，原野鹿也有自己的算盘。
不过现在的局面是，每个人的算盘落空，但损失最大的永远是原野鹿，因为她没有一点后路。
夏油杰站在他旁边，目光深沉：“但原野最后那一下……她把两面宿傩的力量灌进BOSS体内，是想撑死它。”
“对。”五条悟说，“她在报复。”明明之前她还如此相信信任BOSS，现在却被折磨的如此狼狈，想要把眼前看见的东西全部毁掉。
下一秒高专的大家就看见真人遁地逃走，还给别人打电话，让人引来五条悟。
虎杖悠仁立马蹿到白毛青年面前，仰着脸：“老师!!当时你没对原野怎么样吧!!”他是真的不忍心再看原野鹿在这个节骨眼遇上五条悟了。
不止他，几乎所有人涌上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他，似乎觉得这样看他，从前的他便能放过原野鹿似的。
白毛青年拍了拍手，大掌摸了摸头：“放心啦，我没去，因为当时我有别的任务，不过——”在那之前没多久，他就祓除了原野鹿的咒灵朋友，守劳。
原野鹿一定恨死他了吧。
【少女口中不断吐出污血，体内经脉断裂又迅速接连，不断重复，她没有发出惨叫，只是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哽咽。
守劳想靠近，可被巨大的咒力屏障死死格挡住。
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原野鹿安静下来。
守劳惊喜地跑过去，但被少女抬眼的眼神惊住：“别靠近我。”
青年惊疑不定看着‘她’，这个原野鹿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少女。
“你不是她。”他笃定道，而且，‘她’身上的冷漠感好熟悉，好像有时候原野鹿偶尔会露出这种陌生的表情。
BOSS略一歪头：“终于猜到了?随便吧，你知道的吧?她快死了。”守劳身为特级咒灵，不可能看不出来原野鹿身体有问题，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少女命不久矣。
守劳：“我会帮她活下去的。”
“你怎么帮?”BOSS挑眉，似笑非笑。
青年沉默半晌：“我有一个能力，是吞噬，但我可以选择吞噬她的时候，只吞噬掉她身体不好的部分，留下她健康的身体。”
“呵呵，你知道不好的那一部分多危险吗?你一碰到就会飞灰湮灭，最重要的是，你可能在接触那个力量的时候就死了，还一点帮不到原野鹿。”BOSS冷笑道，它一个上千年的老东西都花了上千年的力量才能让原野鹿苟活到现在。
就这个才诞生几年的特级咒灵，碰到就死了。
守劳听了也没反驳，他当然知道不一定有用。
所以他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原野鹿，因为她不会答应，这个方法是下下之策，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才会实践。
BOSS盯着面前这个心机不深的咒灵，忽然开口：“你想救原野鹿吗?”
“当然。”守劳没有迟疑。
BOSS表情并不好看，因为现在身体的痛苦是它来承受，它已经控制不了这具身体里的力量了。
‘她’边小心翼翼地使用反转术式为自己疗伤，边对守劳道：“我有一个办法，只要你能做到，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可以让她回到她一开始普通人类的身体状态。”
守劳在真人，于泉光他们眼里不算是聪明的咒灵，但他也没有鲁莽到像漏壶和戮饥一样。
守劳审视着面前熟悉的脸、陌生的灵魂，青年棕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不属于温和的锋利。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在小鹿身体里?”
BOSS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挂在原野鹿苍白有黑色咒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其实我是谁不重要，不是吗?”它说，声音里带着特有的从容，“重要的是——我能救她。而你，不能。”
守劳的手微微攥紧。
他知道BOSS说的是事实，他的吞噬能力或许能帮原野鹿，但那只是理论上的可能。他连试都不敢试，因为一旦失败，他可能立马就死，而原野鹿也或许会马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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