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本该如此。
可有的时候，意外总会在你觉得一切本该如此的时候降临。
“蝙蝠侠不见了！”战斗中，超人突然惊慌的说道：“我听不到他的心跳声了。”
此刻，距离他最近的戴安娜左右打量了一下，“怎么会，刚刚他还在这里啊。”
超人用血一般红的眼睛看向了类魔大军：“我会找到他的。”
很显然，超人将带走布鲁斯的嫌疑人锁定为类魔。
可实际上，这一切还真与类魔没什么关系。
在战斗的过程中，布鲁斯突然就被系统拉入了一个时空裂缝。
布鲁斯皱眉：【你这是要干什么？】
【该问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系统真的没有想到，布鲁斯会产生那种想法。
没错，布鲁斯一开始确实隐藏的很好，该说不愧是能够扮演蝙蝠侠的人吗，他隐藏心事的能力绝对称得上是一绝了。
可有的东西，只要存在过，就无法永远隐瞒下去。
当然了，如果布鲁斯只是有过这个想法，那当然没有什么。毕竟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再好的人也会有过不那么好的念头。布鲁斯有过留在这个世界的想法，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可问题就在于，布鲁斯不仅只是有这个想法，他还进行了一些尝试。诚然，他的尝试没有成功，但是却惊醒了世界意识。衛鯹尛说
【世界意识不会接纳你的。】系统说，【
这个世界也付不起让你永远留下的代价。】
沉默许久的布鲁斯说道：【我可以自己支付这些代价。】
【你自己？】系统尖锐的质问：【你自己本身就负债累累，你要如何支付代价？你能支付代价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之后，继续去别的世界完成你的任务。】
【……可其他的世界，都不是这个世界了。】他再也不会遇到像这样让他眷恋、让他不舍离去的世界了。
布鲁斯话语中隐隐透露出来的脆弱，让系统放缓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这还是个宝宝呢，他这样想到。
所以系统开始慢慢的讲道理：【这个世界很美好，但是你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你，他所有的美丽都与你无关，你只是恰巧途径了他的盛放。】
而且——
【你是近乎永恒的宇宙生命，你真的想要抛弃自己的一切，留在这个地方吗？就算世界意识接纳了你又如何呢，你的永恒之火会熄灭，你的真名将会被遗忘，你永远只能作为布鲁斯·韦恩活着。】布鲁斯·韦恩只有百年的寿命，尽管超英世界大多总是会一遍遍重启，可那一次次遗忘后再重新开始，一点都不值得一位宇宙生命放弃一切。
一期一会，才是他们之间的最好的结果。
布鲁斯没有再辩驳什么，他只是说：【让我出去。】
【世界意识在注视着你，只有你向祂保证了，祂才会让你出去。】
布鲁斯问：【如果我不保证呢？】
【祂会将你强行驱逐出这个世界，然后一切重启。】系统并没有说谎，虽然布鲁斯的提前离开会让这个世界遭受一些损失，不过这些损失可比不上布鲁斯强行留下来的多。
【你只是入戏太深了，等你结束这个世界，等你离开这里，等你去到下一个世界。你同样会遇到愿意向你交付一切的挚友，无条件爱着你的亲人……】
说着，系统将自己收到的那些剧本摆放在了艾克特的面前。
对这些剧本，艾克特没有任何翻看的欲望。就算后面他还会遇到挚友与亲人，但那不是克拉克，也不是托马斯与玛莎。
他已经遇到过最好的了。
他真的不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也不希望被强行驱逐。而且如果这个世界重启，他的家人、克拉克、戴安娜他们都会忘记自己的……
如果他不保证，这些事情分分钟就会立刻发生。而如果他保证了，至少他们还有着余生的相处时光。
不得不说，世界意识抓住了艾克特的软肋，过去他从没有的软肋。
再傲慢的生命，也会为自己在意的人妥协。
【……我保证。】我保证我会离开，但终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我们之间的缘分，怎么可能是一期一会呢。
第32章
时空裂缝与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一致，布鲁斯并没有在那里待多久，可是当他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所有人都在寻找着自己。文学一二
已经绕着这个星球飞了一圈的克拉克，正准备飞第二圈时突然停了下来。那个消失在他耳边的心跳声，再次出现了，“砰、砰、砰”，一下下都跳的那样坚定而有力，就像那个人一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总觉得自己似乎从这心跳声中听到了一丝悲伤。
“B，你还好吗，你刚刚去哪里了？”飞速飞到对方面前，将自己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搭档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克拉克给了对方一个带着失而复得后激动情绪的拥抱。
“我刚刚……”做了一个最不想要做的保证，“意外掉到了一个时空裂缝里，然后就想办法出来了。”
布鲁斯说的轻描淡写，但克拉克却脑补了一番血雨腥风。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你一定提前要和我说啊。”哪怕我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你不是一个人在努力。不论如何，我总是想要为你出一份力的。
布鲁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提前知道呢。”
克拉克也知道自己说了傻话，“也许你该针对这种情况，准备亿点点计划。”这样下次，我就知道该如何找到你了。
与布鲁斯同样听到这些话的系统，简直瞬间警铃大作。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要怀疑克拉克·肯特是不是听到他们之间的那场谈话了。不然为何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这样致命的戳中了他们家宇宙宝宝那颗想要留下来的心。
【就算你真的在这个世界留下，你也只能作为布鲁斯·韦恩活着，布鲁斯·韦恩的寿命是有限的。】系统再次劝说着，【而且你真的要放弃作为宇宙生命的强大，放弃自己的真名，披着别人的壳子，在这个世界结束你本该永恒的生命吗？】
就算这个世界可以一遍又一遍的重启又怎样呢？当记忆被抹去，当属于宇宙生命的灵魂之火被替换成普通的光芒，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艾克特还会是艾克特吗？
而重启后的一切，还会是艾克特眷恋的一切吗？
【我保证过的事情不会反悔。】
布鲁斯拍了拍紧紧抱着自己的小镇男孩，“不管我去了什么地方，我总是会找到回来的办法的。”
如果现在的他无法留在这个世界，那么他就去努力还债，还完所有的债务之后，再回到这个世界。那个时候，世界意识总不会再拒绝他了吧。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克拉克还是现在的克拉克吗，玛莎与托马斯又还是爱着他的玛莎与托马斯吗？
布鲁斯将这些想法狠狠地压在心底，如果说一开始留下只是一个想法，那么现在，这个想法变成了执念。
人总是容易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发疯，因此无视了这件东西本身的缺点与未来无限的可能。
“当然，
毕竟你是蝙蝠侠啊。”克拉克的眼中满满的都是信任。
布鲁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称不上多么愉悦的笑容。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这一刻，他们的心是彼此贴近的，这就是他的克拉克。
为了庆祝这场胜利，以及感谢正义联盟的援助，这颗星球的国王在皇宫中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这还不算完，第二天，国王带着即将离开的超级英雄们来到了一片异常豪华庄严的墓地。
这是一个异常重视丧礼的星球，人们会在死前早早地就准备好自己的坟墓，很多人甚至一出生，他们的父母就为他们准备好了坟墓。有一段时间，这个国家最流行的一句话是——好的坟墓是父母给孩子最好的礼物。
他们会比庆祝新生更热烈的庆祝死亡，因为这是一个信奉死亡的国家，他们相信死亡会是全新的开始。但哪怕他们不畏惧死亡，甚至视死如新生，他们也不希望自己会成为类魔。因为在他们看来，成为类魔意味着灵魂的污染。他们不在乎□□的死亡，但他们在乎灵魂。
在这方面，他们其实与艾克特这类宇宙生命有着些许的相似之处。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的灵魂远不如艾克特这种宇宙孕育出来的生命强大。所以他们的死亡既是新生的想法，在某些方面是错误的。
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对死亡的信奉。
抛去这些不谈，国王之所以会带他们来这里，是想要送礼物给他们的。
从来只有对这个国家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拥有自己的坟墓。所以国王要送的礼物，就是这里最好地方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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