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艇朝着伊莱尔的方向驶来，艇上的海军举枪瞄准。
伊莱尔知道在海上硬拼不是明智之举，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被俘的两人，记住方位后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她回到了艾尼路所在的木板处。
艾尼路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海面，迸发出细小的电火花电晕靠近的小鱼。
“他们被抓了。”伊莱尔简短地说。
艾尼路面色平淡：“那两个愚民？哼，弱小的家伙没有营救的价值。你快把本神护送上岸，我讨厌海水。”
“你一出生就会用雷电劈别人？”伊莱尔呛他一句，“他们是我的部下，而且是因为我的事才被抓的。至于你，给我先老实地呆着。”
“……”艾尼路被她这区别对待气得牙痒痒，阴沉地瞪了她几秒，忽然嗤笑道：“装什么重情重义，明明只是个利用人的家伙。”
“你有被我利用的价值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不然我才不会救你，自大神。”伊莱尔回击他的嘲讽，她没再理会艾尼路那五颜六色的表情变化，开始思考起救援计划，“斯摩格肯定会把他们关押在最近的海军拘留所。我们必须尽快行动，防止他们被转移到因佩尔监狱。”
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今晚就动手。”
第149章 Smell:都怪克洛克达尔！每天晚上都缠着她做，结束后还非要抱着她睡，手臂箍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那股雪茄味……久而久之，她身
夜幕降临。
加亚岛附近海域，海军支部下属的一座小型海军拘留所。
这里通常关押着等待审讯或转移的海贼嫌疑犯，守备不算特别森严，但因为有斯摩格协同管辖，寻常海贼根本不敢靠近。
拘留所外围的围墙上，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越而过。
正是伊莱尔和艾尼路。
伊莱尔还是那身黑色风衣，艾尼路则被她强行套上了一件黑色斗篷，避免过于显眼。
“左边两个巡逻兵，右边三个，正门四个，瞭望塔一个。”伊莱尔低声说道。她靠见闻色霸气轻易感知到了守卫分布，“囚犯关押在地下室，有海楼石栅栏。Mr.5和Miss.情人节在最里面的单独牢房——”
“直接打进去不就好了。”艾尼路自然也用心网感知到了，他不耐烦地打断她，“一群弱小的凡人，一道雷电就能劈晕。”
“然后引来斯摩格和整个海军舰队？”伊莱尔白了他一眼，“我们要的是秘密行动，不是发动战争。别给我捣乱，我想早点回阿拉巴斯坦。”
说罢，她又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巡逻的间隙：“跟我来。”
两人在阴影中快速移动，避开巡逻兵，来到拘留所主建筑的后方。伊莱尔将手按在墙壁上，绿光闪过，墙壁上顿时生长出了小小的藤蔓，钻入砖石缝隙，腐蚀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走。”
进入建筑内部，她根据感知，带着艾尼路一路向下。悄然解决掉几个零星的守卫，他们来到了地下室的牢房区。
伊莱尔靠一根细铁丝轻易撬开了牢门。有时还得是简单方法好使。
牢房内，Mr.5和Miss.情人节正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手上戴着海楼石手铐。
看到伊莱尔出现，两人顿时激动起来，低声唤道：“伊莱尔大人！”
“嘘，再小点声。”伊莱尔用铁丝撬开了他们的手铐，“能走吗？”
“没问题！”两人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有些虚弱，但行动无碍。
“跟我来，原路返回。”
四人从洞口退出建筑，眼看就要翻越围墙离开——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做客吗？伊莱尔。”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前方阴影中传来。
斯摩格从黑暗中走出，嘴里叼着两根雪茄，在夜风中眼神深沉。在他身后，达斯琪和数十名持枪海军士兵迅速散开，形成了黑压压的包围圈。
“我就知道你会来。”斯摩格盯着伊莱尔，神色变得冰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伊莱尔停下脚步，将Mr.5和Miss.情人节护在身后，艾尼路则撇撇嘴，站到了她旁边。
“斯摩格，如果你执意要拦住我……”伊莱尔平静地说，“那场面会比较难看。”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你还当自己是海军本部的中将吗，白蛇？”斯摩格向前一步，海楼石十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伊莱尔，我最后问你一次——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为什么要背叛海军，背叛你曾经守护的正义？”
他的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痛苦。
这是亲眼目睹自己崇拜的人走向黑暗，内心深处崩塌的痛苦。
伊莱尔沉默了片刻。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她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复杂难辨。
“斯摩格，你说我背叛了正义。”她缓缓说道，“但正义是什么？是海军本部的绝对命令？是世界政府的虚伪政令？还是……真正地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斯摩格紧紧盯着她，许久，才沉声道：“诡辩。与海贼为伍，就是堕落。你的力量，本该用来贯彻海军的正义！”
“海军的正义？”伊莱尔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讽刺，“斯摩格，你自己不也常常违抗命令，独自追捕海贼吗？你对王下七武海制度深恶痛绝，这不也是一种对海军现行正义的质疑吗？”
斯摩格语塞。
确实，他正是因为不满海军内部某些体制，才屡屡得罪人，军衔晋升缓慢，但他不在乎这个，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贯彻心中的正义。
“我们其实是一类人，斯摩格。”伊莱尔轻声说，“都不愿盲从，都想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些什么。只是你选择留在海军内改变，而我选择了离开。”
斯摩格握紧了十手。
他无法反驳伊莱尔的话，但长久以来的信念和对海贼的憎恶让他无法接受。
“多说无益。”他最终冷声道，“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白烟再次涌动。
然而，这次伊莱尔没有立刻迎战。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等等。”她打断了斯摩格蓄势待发的攻击，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嘴里叼着的两根雪茄，“斯摩格，你这烟瘾挺大啊，一抽抽两根。只是……”
她又仔细嗅了嗅空气：“怎么没味道？你根本没点？”
斯摩格动作一顿，皱眉看她：“什么？”
“我说，你叼着两根雪茄，但根本没抽。”伊莱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仔细一看，那雪茄的烟雾……是你的烟烟果实能力变的吧？压根不是真烟雾。”
她调侃道：“你平时就叼着两根雪茄装酷？这是什么意思？觉得这样很帅？噗……好搞笑。”
斯摩格的脸色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个人习惯！”
他身后的达斯琪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周围的士兵们也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伊莱尔连忙摆了摆手：“好好，我知道了，斯摩格上校。”
斯摩格冷哼一声，周身白烟翻涌。他拿出打火机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两道浓厚的烟雾。
随即，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棕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闻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
目光在伊莱尔身上逡巡，最后，有些奇怪地盯着她。
她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你……”斯摩格猛地向前一步，低头看着她，又嗅了嗅，面色有些难以形容，“抽的是贝伊可吧？”
“啊？”伊莱尔一愣。好好的战斗，怎么突然变成烟友交流会了？她下意识地否认道，“不是啊，我不抽雪茄。”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等等。
伊莱尔的神色突然僵住。
她怎么好像真的闻到了一点点味道？这黑巧克力和雪松木、干草混合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附着在她身上，若非斯摩格这种资深雪茄爱好者，并且距离如此之近，否则根本不可能分辨。
底调为皮革与湿润泥土，混合着雪松木燃烧时特有的清冽木质香，还缠绕着苦中回甘的黑巧克力般的醇厚甜味——高希霸贝伊可。
雪茄中的王者，被誉为「雪茄圣经」的顶级货。
产量稀少，价格昂贵到令人咋舌，而且并非有钱就能轻易买到。
而抽这种顶级雪茄，并且能将气息沾染到她身上的人……
伊莱尔的耳朵“腾”地一下染上了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一些火热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她的脑海，伊莱尔猛地呛咳了一声，想要掩饰慌乱，脸颊烫得惊人。
都怪克洛克达尔！每天晚上都缠着她做，结束后还非要抱着她睡，手臂箍得死紧，脸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雪茄味……久而久之，她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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