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他平常也不是那么话多的人,实际上他和周围同学的相处都是点到为止的,虽然见面会聊天,小组作业也会合作,但不代表他把他们当成朋友了。
充其量就是认识的人而已。
侠客对朋友的要求很高,而且他离开流星街的时候交际圈都已经固定下来了,都说人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基本上是在小学亦或是中学时代遇到的,大学时遇到的顶多是点头之交,在毕业以后少有交集。
侠客的交友也符合这个规律,他熟悉的朋友都是流星街人,可以说在这所大学里他没什么知心的朋友。
如果真的要算的话,那库洛洛应该算得上知心好友,只不过有的时候他都看不穿库洛洛在想什么,捉摸不透,所谓的知心也只是他单方面读懂他的内心想法,这反而给侠客一种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
“没有,只是觉得你现在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你说。
确实高兴,谁能料想到自己会在某个无比平凡的日子里见到你呢?只能说他今天非常幸运了。
侠客的唇角上扬,眉眼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他说:“是啊,因为我又见到你了。”
而且还没有其他人来打扰你们,这里的其他人主要指的是库洛洛。
此时的库洛洛用过午餐后又去上课,一直等到下午的课程结束,他才离开教学楼。
现在又该去哪里找你呢?他头一次那么迷茫,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站在路边的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在一旁显得格格不入,又因为他优越的长相,从他面前路过的学生都会多看两眼,等稍微走出几步路后再和同行的人讨论一番。
对于这些库洛洛都不在意,他想了一下,决定去侠客那里一趟。
事实证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果然是侠客拖住了你,敲响侠客宿舍门的时候库洛洛的表情晦暗不明。
来开门的侠客一看见门外的库洛洛也是一怔,眨了一下眼睛,说:“是库洛洛啊。”
在此之前库洛洛很少直接来他的宿舍,他们更多时候都是在学校图书馆碰面,然后一个去阅读区,一个去计算机区域,两者相安无事。
但是今天不一样,库洛洛显然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的,他的视线越过侠客,看见坐在窗边的你,顿时了然,说:“我们该回家了。”
这话不是对侠客说的,而是对你说的。
你回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本立体书,那也是侠客亲手做的。
库洛洛就站在门口,没有要往里走的意思,你放下书,站起身,侠客见状就说:“啊……我正打算晚上吃寿喜锅呢,这样吧,我先去买点食材,然后待会去你家?”
他那是想要吃寿喜烧吗,他那是别有目的,库洛洛扫了侠客一眼,说:“但我不是很想吃。”
“那吃别的也可以,我知道有几家餐厅也开了外送窗口。”侠客退而求其次。
你看侠客这么急切,就问:“你们之前经常一块聚餐吗?”
这个问题没那么好回答,要如实回答吗?但答案不一定让你满意,又或者是说个谎?
在那短短的几秒停顿里,侠客和库洛洛交换一个眼神,两人最基本的默契还是有的,于是侠客说:“对啊,经常聚餐,地点就定在他家,毕竟在店里吃东西有点太吵了,会被打扰的。”
而且还总有不长眼睛在禁烟场合吸烟的家伙,侠客都已经教训过很多这样的人了,但还是没完没了,就跟蟑螂一样,解决了一波还有一波。
所以,综上所述,还是在家里聚餐比较好。
但两人聚餐的频率还真没有侠客说的那么频繁,一来是因为他们的课表对不上,要不就是他满课,要不就是他有事情,二来也是因为库洛洛本身是个享受孤独的人,这就导致侠客每次去他那边都像是在打扰他。
库洛洛没有戳穿侠客的谎言,而是点头,“嗯,差不多是这样的。”
只有侠客知道他说的“差不多”有多少水分。
最后侠客还是如愿以偿地前往库洛洛租住的公寓,当天晚上的晚餐都是他准备的,他还带了点水果过去。
回到库洛洛的公寓,侠客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你坐在客厅看新闻,国内新闻和国际新闻都有,国际新闻无非就是那些大国干了什么事情,至于小国家发生的事情,哪怕是大屠杀都没什么人了解。
电视新闻已经跳转到下一条军事联合演习的新闻,库洛洛在你身边坐下,说:“我今天上午的课结束后一直在等你。”
这话里还有点委屈,应该是委屈吧?你也不确定。
你侧过头,疑惑地问:“你是希望我来找你吗?”
“是的。”
“但你事先没有和我说过。”
“如果我现在说了,明天你会来找我吗?”
“可以啊。”毕竟你也很好奇如果走他的恋爱线会打出什么结局。
你回答得干脆利落,打消了库洛洛心底的疑虑,他的心情都跟着变好了不少。
心情愉悦的他往厨房里走去,给侠客打下手,后者说:“你现在不生气了吗?”
库洛洛反问:“我之前有在生气吗?”
“有啊,而且还是很明显的那种。”侠客正在给鲜虾开背,挑出背后的虾线,他的动作有条不紊,“我都担心你不让我过来呢。”
“没有,我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的。”他当然不会和侠客计较他特意拖住你,甚至还存有别的心思这件事。
但他越是这么说,侠客就越是觉得他很在意。
把最后一只虾处理干净,拧开水龙头洗手,侠客又说:“过段时间我打算回流星街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吗?”
库洛洛把西蓝花掰成小块,低垂眼帘,“不,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哦好吧。”侠客没多问,因为库洛洛和他的专业不同,而且学院安排也不同,估计他还有其他的打算吧。
库洛洛有种预感,那就是在你再次降临后没多久,席巴肯定也会有所察觉的,然后就会变得很麻烦,他得要解决这些麻烦才行。
想着,他把小块的西蓝花冲洗一遍。
水珠滴滴答答地从指尖滴落。
席巴还是会习惯性地在完成委托后洗个手,尽管手上没有沾染鲜血,这就是单纯的小习惯。
水流滑过手背,顺着指缝渗透,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过了一会他才关闭水龙头,擦拭双手。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电话,是母亲凯瑟琳打来的,他接通电话,对面说:“神殿那边有动静,祭司的意思是祂再度降临了,只不过没有出现在流星街。”
他当初拜托母亲在流星街多留意,为此他还帮对方处理了几件棘手的事情作为交换,而她也信守承诺,现在一听到风声就通知他。
席巴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了,谢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5章
母亲凯瑟琳给的消息基本上有九成的可信度, 席巴没有和对方聊太多,简单地说了几句后就挂断电话,这时候双手皮肤上残存的水珠也差不多风干, 他径直穿过是客厅, 目标对象就倒在地毯上,没有血迹, 皮肤还带着正常的血色,乍一看也只会以为他只是摔倒了。
越过那具尸体, 席巴的身影消失在窗台后。
而另外一边的库洛洛和侠客一块准备了晚餐, 在餐桌上你还问起侠客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他之后的安排。
侠客说:“我还打算再去考个猎人证呢。”
说得那么轻松,就好像猎人证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 可实际上这考试是充满未知危险的,但架不住成为猎人以后的福利实在是太好了, 每年都会有数以万计的考生从世界各地涌向考试会场,最后能通过的人寥寥无几,倒是有很多在考试过程中失踪或者死亡的考生。
这不仅仅是一场考试, 更像是投资, 那种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
库洛洛也是第一次听侠客说他要去参加猎人考试,不过在上一个时空里他也确实拿到了猎人证,这算是两个时空的相似点吗?
见库洛洛和你都不说话, 侠客疑惑地问:“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你不说话单纯是在回忆自己走主剧情的时候也曾经参加过一次猎人考试,那居然对你来说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
至于库洛洛没说话的原因, 那就不像你了, 他在思索这个时空之后的世界线发展,因为你的存在,这里的世界线和他记忆中熟悉的世界线已经产生巨大的偏差, 所以哪怕是他也无法预测之后会怎样。
“猎人考试可是很危险的。”库洛洛说。
你也说:“稍有不慎就会死在途中。”
侠客说:“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已经提前准备了很久,不能说是准备得万无一失,但心里也有个八九成的把握。”
说起来这个世界线上的侠客开念了吗?库洛洛暗自思索着,他身上似乎没有念力流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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