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急得眼圈又开始发红。
“嫌弃我……”
第110章 不会让你疼
什么？
陈之汲起初没反应过来，等琢磨过味来，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直突突。
“说什么呢你！”
陈之汲猛地拔高声音，气得差点把怀里的人掀下去。
他双手抓住齐睦的肩膀，将两人扯出一个距离，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齐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心疼你，怕你疼。你居然觉得我是在嫌弃你吗？觉得我介意那种屁事？！”
他是真的气到了，胸口剧烈起伏。
齐睦被他吼得一哆嗦，肩膀缩了缩，但看到陈之汲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受伤，他更慌了。
“不是的，哥，我信你。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没有被他们那样过……我、我是……”
他想说“我是干净的”。
可这话太难以启齿，也太轻贱自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相信你。”陈之汲截断他的话，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看着齐睦慌乱含泪的眼睛，那股邪火忽然就泄了。
他松开抓着齐睦肩膀的手，却做了一个让齐睦瞬间瞪大眼睛的举动。
陈之汲长臂一推，把他按在床上床上。
那是那具身体的阴影没有笼罩上来。
陈之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朵更是红得透明，却以一种近乎视死如归的架势，跨坐在齐睦腰间。
没猛地把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
“哥……！”齐睦惊呆了，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整张脸轰地一下爆红，比陈之汲还要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身下某处，因为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剧烈反应，尴尬地抵着两人之间的布料。
陈之汲也被那明显的触感烫得一抖。
他的脸更红了，却强撑着不躲开，甚至为了掩饰羞窘，故意恶声恶气，只是声音有点发飘。
“叫、叫什么！你怕疼，那我来呗。反正都是男人，谁上谁下不都一样！你、你要不要这样？还是说……”
他飞快地瞥了齐睦一眼，又移开目光，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别扭和试探，“……你喜欢做下面那个？”
怦
怦
怦
齐睦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
陈之汲的话，还有他此刻的姿态、神情，都远远超出了齐睦的想象和认知。
他以为的亲密，是疼痛的，是屈辱的，是需要忍耐的。
可陈之汲告诉他，可以不一样。
怕他疼，所以自己来。
因为都是男人，所以没关系。
甚至…还问他，喜欢怎样？
喜欢……？
齐睦茫然地看着陈之汲。
陈之汲的脸很红，眼神躲闪，嘴唇紧抿，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明明害羞得要命，紧张得要命，却还是强撑着，用凶巴巴的方式，把选择权递到了他手里。
不是施舍，不是怜悯，是带着尊重和疼惜的询问。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齐睦的眼眶，他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身下的反应因为眼前的刺激，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鲜明地彰显着存在感，烫得他自己都心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是看着陈之汲，看着他通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双虽然躲闪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齐睦的手，自动感应般地包裹在陈之汲的臀肉上。
陈之汲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
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惊呼，又被他死死咬住嘴唇，咽了下去。
齐睦的手不大，但指节修长，比他的手指还长。
算不上温热的体温，此刻正以一种带着试探，又无比清晰的力道，贴合着他。
“齐、齐睦……”
陈之汲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带着抖，想说什么，大脑却一片空白。
当齐睦的手真的落下来，当那双时常带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紧紧锁住他时。
陈之汲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齐睦也是男人。
身下的人没有说话，他只是深深地望着自己。
齐睦的掌心忽然用力。
不是揉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份体温，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哥。”齐睦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坚定。
两只手目标明确地抚上陈之汲紧绷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微微战栗。
陈之汲被他一前一后夹击，整个人僵得不会呼吸了。
“哥，我不会让你疼的……”
齐睦看着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缓慢，每个字都敲在陈之汲混乱的心跳上。
说完，不等陈之汲反应，齐睦按在他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向自己方向一带。
同时原本落在他臀上的那只手，就着这个姿势，向更深处滑去——
“等、等等！”
陈之汲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
可齐睦的手看似没用力，却带着一种温柔的禁锢。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贴得更近。
“啊哈…哥、唔……”
陈之汲也倒抽一口凉气。
他浑身都软了半边，又羞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手还没好全…别、别乱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之汲语无伦次，之前那点视死如归的气势早没了影儿。
“我知道。”齐睦按捺着轻喘，抬起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陈之汲的下巴。
“我知道哥心疼我……”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也抚上了陈之汲的背，笨拙却坚定地，将浑身僵硬的人，慢慢按向自己怀里。
“所以，”齐睦的嘴唇贴上了陈之汲滚烫的耳廓，吐出的气息灼热，“这次，让我来心疼哥，好不好？”
陈之汲的耳朵“嗡”的一声，彻底红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因为齐睦的吻，生生吞回去。
宛如初雪的吻，沿着颈侧敏感的皮肤，一路细密地向下。
陈之汲被亲得浑身发软，身体背叛了意志，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漏出一点细碎的声音，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齐睦像是受到了鼓励。
他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陈之汲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哥，”齐睦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不容错辩的渴求，“你教教我…该怎么做？”
陈之汲的防线，在这一声“教教我”里，轰然崩塌。
他教他？
他怎么会？
他也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还是齐睦当成小孩照顾的齐睦！
可看着齐睦那双盛满了信赖和渴望的眼睛，陈之汲心里那点羞耻和慌张，忽然就化作了某种更滚烫的东西。
“……笨、笨蛋。”
陈之汲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纵容，“…抽屉里，有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之汲感觉自己从脸颊到脚，都烧了起来。
齐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没有立刻去拿，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更紧地抱住了陈之汲。
在他耳边，用气声，很轻、却很郑重地说：
“哥，我不会让你疼的。”
第111章 最后的礼物
就这样，齐睦的手好了，游书朗的伤也康复了。
齐睦在陈之汲贴身保镖般的陪同下，和陆臻、游书朗进入《双生》剧组。
齐睦最终定下的角色，名叫林睦跃。
他出身于一个温暖和睦的中产家庭，父母开明，从小在充满爱和鼓励的环境中长大。
林睦跃性格阳光外向，甚至带着被宠爱浇灌而成的、无伤大雅的骄纵。
他最大的特点，是热爱冒险，追求刺激。
剧本里的他，飙车、跳伞、攀岩、探索各种极限运动，永远对世界充满好奇。
这个角色戏份很少，顶多是男五、男六的角色，人物可能算不上鲜明，是个理想主义的化身。
起初拿到剧本和人物小传时，齐睦一度打了退堂鼓。
这个角色离他的生活经验太远了。
他无法想象被父母毫无保留地爱着，是什么感觉？
更无法理解，那种可以肆意挥洒青春的底气从何而来？
生存、隐忍、忽视、计算得失、察言观色才是他擅长的东西。
又要成为臻哥的、累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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