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随口猜测道，他觉得对洛基的所做所为最好不要想的太多。
“你说的有道理。”娜塔莎点着头，赞同道：“在没有根据的时候，的确不能蒙头乱撞浪费精力。”
哈利对此若有所思：“就算他来了，你不是有办法可以对付他。”
“你说那个仿制的小锤子？”
娜塔莎随意道：“它还在那个教堂的废墟里。”
“我好像忘了把它带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哈利：这么草率的嘛。
第48章
“怎么, 很惊讶？”看着哈利睁大的双眼，娜塔莎毫无波澜：
“虽然造价不便宜，但也只是一个一次性用品而已, 忘了也就忘了。”
“不是说, 它拥有雷神之锤十分之一的威力吗？”
如果是一次性的，那也太可惜了。
哈利还以为能从中研究出对付洛基的办法。
娜塔莎摆手, 把头发往后一缕，随意道：
“雷神之锤哪有那么好模仿，那个小东西能有百分之一的威力就不错了，能承受相似电磁波的材料可不多，想要造出雷神之锤那样的东西，只能飞去外太空了。”
“这么说，”哈利有些惊讶：“你是骗洛基的。”
“嘘——”娜塔莎示意噤声。
“别叫他的名字, 你没听说过不能随意叫神的名字吗？”
哈利无语，你之前叫对方的名字叫得可不要太顺口。
“不聊这个了, 我来是还有一件事情。”
娜塔莎拿出一张画着图案的A4纸, 看起来是极好的素描, 一眼看过去跟打印的一样。
她把素描放到哈利的面前。
哈利看着纸上恐怖的画。
一只惊恐的布满血丝的眼球，瞳孔缩成了一条线, 整个圆球上长了几十根极为真实的章鱼触手，张牙舞瓜的, 画的格外逼真，像是要从纸面上爬出来似的。
超现实的画风诡异到了极点。
娜塔莎盯着哈利的眼睛：“这是邓恩·艾格斯的眼球。”
“昨晚在我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吗？”
“我……”
哈利刚想说话, 手下的办公桌突然发出嘭的挤压声。
他低头看去, 只见两道裂缝迅速从资料下方延伸出来, 哈利连忙起身后退了两步。
卡嚓卡嚓几下后，整个办公桌像是瞬间被击垮裂成了两半。
哈利看着这个实心的不锈钢桌子，沉默了一会。
抬眼一看，黑寡妇早就退到了半米开外。
抿着嘴，他上前一步，弯腰在碎块间开始捡起那些资料。
“难道这张画还存在什么我们检测不到的魔力不成，还是说，洛基听到了我们的话发怒了？”
娜塔莎调侃了两句，也过来捡那张素描纸，看着裂痕她疑惑道：
“这两个裂缝起始的距离跟成年人的肩宽差不多，看起来像是被谁压垮的。”
娜塔莎看着高大但并不威猛的哈利：“总不至于会是你吧。”
不是她小瞧哈利，这个品质的不锈钢密度很高，要压断的话估计得运两头大象过来。
但哈利在她心里只是一个脆弱的辅助精神系变种人。
事实上，哈利猜到了这张桌子是怎么回事。
看来彼得不只是意志变强了呢。
不过他没把这个想法告诉黑寡妇，只表现出不知情的样子。
他们换到了实验台前坐下。
因为这个意外，黑寡妇问话带来的那种压迫感不翼而飞。
哈利沉下心来继续之前的回答：
“昨晚我失去意识后，醒来就出现在了圣地，也就是那个废弃教堂的地底下，后面我看见了彼得和我的父亲，也许是为了享受献祭，那本书里面的存在突然出现，我原本用了联络器的，没想到因为没信号所以没发送出去。”
那个存在是就是洛基，娜塔莎看着他沉吟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记不太清了，中途我失控过，你知道的，我的精神一向不太稳定。”哈利用异能副作用掩饰着。
这倒是真的。
哈利每次失控就跟切换人格一样，娜塔莎对此没有过多的怀疑。
而且这件事到这就差不多了，她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在没伤亡的情况下拖到了我们过来，还策反了两个信徒，这为我们收集信息节省了不少时间呢。”
“策反……谁？”哈利不明所以，那天后半程发生的事情他的确知之甚少。
娜塔莎觉得可能是对方隐藏的能力，她直接道：
“你的学长，维果·谢利和他的兄弟，你不记得了吗，他们可是很感谢你呢？”
哈利的心里一咯噔。
虽然记忆缺失，但他直觉这个诡异的眼球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他紧张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们现在已经被转送到了警察局，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娜塔莎显然没发现什么异常，她现在只对哈利的能力感兴趣。
她饶有兴致地开口道：“话说回来，这个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去一趟神盾局领一下奖金和工资，应该可以兑换点东西，我推荐你领一个最近新出的联络器，那个功能强一点，地底下也能有信号。”
“还有就是，那边需要测试一下你的能力，以便给你登记入职信息。”
测试……他还不是真的变种人呢。
官方的组织就是麻烦，哈利拿着资料的手指发紧，但他的脸上面不改色：“好。”
娜塔莎微微一笑：“不急，下周内完成就行。”
这时间也不宽裕吧，哈利身为学生，一周有五天都被课业占满了，而且他现在还是学生会主席。
想想下周就会很忙碌。
但哈利还是装作不为难的模样，点头答应了。
“把你的心率接收器拿给我看看。”
娜塔莎突然说道：
“我看下你现在的状态，不然到时候也许某人会说自己忘了呢。”
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点。
哈利一头黑线，但他也没说什么，乖乖递了过去。
显示器上的两行数字都在正常范围内。
看着黑寡妇把仪器扔回来，哈利顺势道：
“你不是想知道另一行数字是谁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娜塔莎歪头：“嗯？”
“是我的同学彼得·帕克的。”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资料，语气平淡道：“他是被我牵连进来的，说实话，我很担心他。”
“而且我的状态并不稳定。”
娜塔莎挑眉，她早就有想过这个可能。
只是没料到哈利会亲口告诉自己，她语气古怪道：“你想说什么？”
别是要在她这里出柜吧，她又不是诺曼·奥斯本。
哈利不知道黑寡妇的表情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了。
他平静道出自己的需求：“我想请你们派人去保护他，我感觉那个存在还会回来。”
虽然洛基现在不在，但他记得，对方说过能通过他的血找到他。
“为什么是他？”
神盾局的办事是有流程的，娜塔莎继续问道：“为什么不是其他陆地圣殿教的信徒，不是诺曼·奥斯本？”
“我需要一个理由。”
如果我说，我能理解并且猜到洛基想要做什么。
这个理由神盾局会接受吗。
哈利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能看着黑寡妇的眼睛认真道：“没有理由，只是直觉。”
娜塔莎打量了哈利很久，最后道：“可以。”
“不过如果最后不是的话，人员的劳务费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听到她这么说，哈利眼珠一转，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了。
“别想着下次还这么做，神盾局人手很紧，这次是我给你破例，知道吗？”
娜塔莎敲了下实验台，警告哈利别动歪心思。
养个未成年组员可真麻烦，她觉得那些生孩子的人可真不容易。
说完这几件事，娜塔莎就离开了，即使没有补课，哈利仍然留在实验室。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洛基没出来，于是放下了资料。
他走到办公区，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三管试剂放到了实验台上。
血清的提取很简单，何况哈利买下的实验室设备齐全。
常温下，抗凝管中的血液不会凝固。
按理来说，其中的蛋白质含量高，离体没有多久就会变性坏死导致变质，但这两管血液却仍然鲜红，没有变成紫黑色。
哈利将其放入离心机，不超过一个小时，血清就提取成功了。
三管试剂放到一起，两管淡黄色的，一管深绿色的。
哈利穿着白色的实验服，感觉自己像是什么疯狂的科学家，不过应该也没差。
他站在台前看了很久，最后从置物区找出了一个新的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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