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正常范围内的朋友。
有时候也会介绍给他认识,知书达理的同班同学,亦或是去外面玩时遇到过的人。
有次下班回家,绕去比较远的地方买对方指名要吃的鱼。
却看见少年和自己见过几面的一个朋友并肩走着。
他低头专注地吃东西,对方就伸手,小心帮他把睫毛沾上的毛絮勾掉。
没人会认错那种神情。
心里下意识发紧。
但是却没有任何能够将情绪卸出的由头。
因为一切都是正常的。
正常的交友,正常的、如同所有青春期的孩子一样遇到有好感的人。
甚至松田伊夏比其他人都要晚,在离开情侣扎堆的高中后才冒出这种苗头。
几天后松田伊夏把人带了过来,以朋友的身份介绍。
降谷零却能看出对方的无措下那种隐秘的心思。
他也礼貌地点头问好,帮少年一起把茶几移开,留出宽敞的客厅给他们打游戏用。
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那天晚上,对方离开了,两人一起吃午饭。
降谷零斟酌许久,还是开口:“……他并不只想和你当朋友。”
松田伊夏一愣:“我知道。”
“……嗯。他人还算不错。”
低下头去,金发男人垂眸,压下心里几乎会控制不住的嫉妒,语气好似真的平静到没有半点波澜。
也没看见坐在对面的少年因为这句话暗淡下去的表情。
几天后照常和诸伏景光见面。
聊到关于松田伊夏的话题,他只随口说了几句。但对方却倏地没有了声响。
降谷零抬头,终于将目光从酒杯上移开。
他看见了好友的神情,带着几分试探性的询问,和难以掩藏的惊愕。
旁观者永远比当局者还要清楚,几乎一眼就已经看明白。
诉说的人面前酒杯还满满当当,但是诸伏景光面前的几乎已经空了。
他开口,尽量用一种和缓,平静的声音说:“……zero,你的占……你对伊夏的态度。”
男人抿起嘴。
半响,他斟酌着开口:“……这已经超出……监护人的氛围了。”
那杯子瞬间砸落在地,碎成没法再修复如初的碎片。
降谷零好似骤然被两道一同想起的声音炸出几分清醒。
原来这么明显。
根本不是忍耐和压抑就可以维持住正常的表面。
只要在松田伊夏身边,自己所有恶劣的想法就无处遁形。
金发男人闭了闭眼。
难得在那天带了几分醉意回家,到时松田伊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柜上摆放着新洗出的照片,是少年举着录取通知书拉他一起拍的。
刚好到来的借口。
听见玄关处的声音后,松田伊夏几步过来,问他怎么喝多了的话还没有出口。
就看见金发男人抬头说道:“大学在学校周围租房子住吧,方便一些。”
少年半响都没说出话来。
降谷零垂下头,忍住骤然从心脏出泛起的酸痛,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酒精让他难得在这几天早早就睡去。
半梦半醒间总感觉燥热,好像被什么慢吞吞地拱着胸口。
他骤然从梦境中清醒过来。
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推,但是双手却被紧紧束缚在上方,无论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眼睛,嘴唇,额头,再往下的地方,全然是一片湿漉漉的模样。
夸张的快感传来。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男人紫灰色的眼眸倏地紧缩。
手臂挣扎,却只让从自己那里顺来的手铐敲砸声愈发清晰。
“停下,松田伊夏!”身体快要绷紧成雕塑,眼看着对方不管不顾朝下坐去。
眼睛已经快要发出赤色:“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比你要清楚多了。”松田伊夏勉强从喘息间发出声音。
疼痛伴随着感觉一起传来,他额头和眼睛都泛着水,但是依旧用手撑着对方胸口,没有丝毫迟疑地往下。
男人手臂绷紧。
额角隆起青筋,在无数次阻拦未果后,只能咬牙别过头去。
他并不好受,松田伊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也只能勉强维持住身形,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技巧。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
但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清楚浮现在脑海里,却让人头皮发麻。
单是事实,就强过所有一切技巧。
咬牙吞下自己的声音,但越是不想去想,感觉却越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然睁开眼睛,扭过头去:“你起来,快点!”
挣扎力道愈大,几乎快要扯断手铐。
少年却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冲他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和情欲的笑来。
更深地压下。
然后下意识捂住腹部,发出闷哼。
降谷零用力地闭上眼睛。
胸口因为余韵起伏,身上那人往前一些,用脱离的手打开了已经将男人手腕勒出血痕的手铐。
“咔哒”。
下一秒,两人的姿势瞬间调转。
松田伊夏跌坐在地板上。
发软的双腿让他根本没有在任何外力作用下保持平衡的能力,没有任何缓和的摔落,砸在木地板上时发出一声闷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