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F1] 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_椰风金条【完结】(64)

  “等等等等, 我有预感我可能不太想听后面的话……”

  “我是说科琳娜啊, 舒马赫的老婆啊, 那叫一个嘿——”

  “停之停之!”

  张樟在电话里大叫:“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我以为你要你要夸我队伍带的好呢!第二!现在!曼联!第二!欧联杯也一直赢——你怎么在说别人!”

  嗯,我知道,张樟是嫉妒了。

  唉, 我这该死的魅力。

  于是我开始安慰张樟:“是的,第二,我们张樟实在是太棒了, 我就知道你能做到,是吧?我不在俱乐部反而获得了更好的成绩, 说明你比我更适合统帅曼联嘛……那天晚上我还去米琪的直播间拆卡了, 我强氪出货了……”

  张樟幽幽地说:“左手倒右手是吧……”

  我才不管那么多,继续说:“就是你黑眼圈实在是太重了张樟,真的,我看出来你累了,不行你先去睡觉吧?”

  “其实我原本就要睡了祖宗, ”张樟无奈地说,“你现在是在舒马赫家吗?”

  “是啊, ”我把声音放小,“我感觉他还是很有可能康复的,嗯, 我觉得……”

  张樟断言说:“你都投了那么多钱, 这一定不是没有效果的事, 可能一时得不到效果, 但是早晚有一天会体现的,这是很多人的努力不是吗?”

  “啊?我也在努力吗?不是吧?昨天我把赛车今年排位赛最响的那个引擎轰鸣声,混了一段曼联欧冠主题曲在他房间放,科琳娜就在旁边,握着他的手,轻声细语说‘迈克尔,你听,现在F1的引擎声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还有这个,是吕布的足球队的歌’……”

  “至少你的钱在努力,”张樟有气无力地说,“我知道你不做人,我不知道你这样不做人。”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曼彻斯特?更衣室那帮小子最近开始问我‘头儿,老板是不是在瑞士投资了钟表业,打算从此隐居了?’”

  “哎呀,想我了?”我得意地晃了晃,“还是压力太大,需要温侯回来给你撒钱减压?直说嘛,我让再给你打两个小目标过去,随便花!”

  “我缺的是钱吗?我缺的是觉!是清静!”

  张樟听起来快哭了:

  “昨天踢完欧联,那帮记者追着我问了二十分钟‘如何看待吕布老板长期缺席俱乐部事务,是否意味着她对足球热情减退?’,给我搞的无力了,你倒好,在瑞士山清水秀,还有温柔大姐姐陪伴……温侯!你没心的啊!”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哦——所以你其实是在嫉妒我能和科琳娜朝夕相处?早说嘛!下次视频我给你看……夫人今天烤的小饼干绝了,蔓越莓口味,好吃哦,这边的好吃的要比曼彻斯特多多了——我是说有特色的那种。”

  张樟绝望地说:“你就没什么正事要问我吗?比如球队战术?伤员情况?转会窗小目标??”

  “这些玩意儿你操心不就行了?话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趁着老特拉福德重建可以修改一下草坪的样式我觉得LUBO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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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我听到了张樟平静到可怕的声音:

  “吕布,我以曼联主教练的身份正式请求你——在迈克尔·舒马赫先生康复之前,请您务必、长期、全心全意地待在瑞士,进行您伟大的人道主义关怀。曼联这边,小的我能处理。为了俱乐部,也为了我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晚安。不,永别了。”

  “嘟——嘟——嘟——”

  嘿,又挂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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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樟那个永别了的flag立了还没到一周,就被我打破了。

  当然不是因为我良心发现,而是因为我这儿真有正事了。

  我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病床那边,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

  “喂,喂,张樟,看镜头,别装死,快看!”

  屏幕里,张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地扎着。

  她一脸“你最好真有事”的杀气,眯着眼:

  “看什么?看舒马赫安静的睡颜,以及你像个变态一样在人家病房搞直播?”

  “肤浅。”

  我把镜头拉近,对准迈克尔放在被子外的手,科琳娜夫人正轻轻握着它。

  “注意看这只手!这只传奇的、握过七个世界冠军方向盘的手!”

  张樟打了个哈欠:“看到了,然后呢?你要给我讲解F1车手的手部保养秘诀?”

  “看手指!中指!刚刚!动了!一下!自己动的!”

  我激动地说:“不是反射!是回应!夫人跟他说米克在铃鹿超车拿到第六的时候,他手指动了一下!医生确认了!是意识层面的回应!”

  屏幕那头的张樟愣住了,哈欠打了一半僵在脸上,看起来有点傻。

  她眨了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往前凑了凑。

  “……真的?”

  “比曼联拿联赛第二还真!”我斩钉截铁,“科琳娜都哭了,不过这次是高兴的。我就说我的混音疗法有用吧?声波刺激神经!”

  张樟沉默了几秒,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复杂的嫌弃:

  “……虽然但是,我觉得这功劳大概率得记在人家顶尖医疗团队和科琳娜夫人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份上。你那魔音灌耳,顶多算个背景噪音。”

  “啧,你这人一点浪漫都不懂。”

  我撇撇嘴,但心里那点嘚瑟劲还是咕嘟咕嘟冒泡。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高兴。

  可能是肉眼可见地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带来的吧?

  又跟张樟胡扯了几句,炫耀了一下科琳娜夫人今天新尝试的苹果派(张樟表示恨意已突破天际),才在她新一轮的永别宣言中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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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白天那种纯粹的兴奋劲儿过去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了上来。

  太快了。

  我从砸钱建研究所,到住进舒马赫家骚扰病人,满打满算也没多久。

  这种全球顶级专家团队多年攻坚都进展缓慢的情况,怎么就突然按了快进键?

  我知道我投的钱是天文数字,能撬动最好的资源。

  但金钱见效真能这么快?

  猫咪的爪子开始挠我心脏。

  我忍不住在心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嗓子:

  【系统?义父?在吗?迈克尔·舒马赫这个情况……跟你有没有关系?】

  【生命体征波动与外部强烈情感刺激及顶级医疗介入存在正向关联。合理。继续。】

  然后,一切如常。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眨了眨眼。

  哦。

  系统默认了。

  它没说是它干的,但它也没否认这进展的合理性,甚至还鼓励我继续。

  行吧。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阳光和淡淡烘焙香味的枕头里。

  管它呢。

  反正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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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琳娜笑了,米克在电话里哭得像个傻子,连张樟那家伙都难得没怼我。

  至于到底是钞能力、医学奇迹,还是义父在冥冥中悄悄推了一把……

  不重要。

  明天再去问问研究所那边,还有什么最新最贵的康复设备或者方案。

  顺便,得想想怎么防止张樟真的过劳死。

  要不……以庆祝舒马赫病情突破为名,给全俱乐部放个假?

  强制她休息那种?

  嗯,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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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的混音疗法在在张樟嘴里是噪音,但是或许还是有点用的。

  接下来的几周,进展虽然没再像第一次手指动那么戏剧性,但细微的变化像春天的溪流,缓慢却坚定地渗出来。

  医生的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是科琳娜眼里的光我是能看到的。

  “他昨天对强光有了明显的皱眉反应。”

  科琳娜在早餐时对我说:

  “还有,播放以前他夺冠时车队无线电里他喊的录音时,监测仪显示他的脑电波有特定区域的活跃……医生说,这可能是对熟悉、积极刺激的识别。”

  “吕布……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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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对这样的话真的没有办法。

  当他人发自内心地感激我,尤其是那些我原本以玩闹态度对待的事,突然被郑重认可时……

  我真的会手足无措。

  就像我现在宕机了。

  我张了张嘴,平时对张樟那些“姐的魅力无边”的垃圾话在舌尖转了个圈,硬是没挤出来。

  喉咙里像塞了团晒得太蓬松的棉花,吸走了所有声音。

  餐桌对面,晨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落在科琳娜有些泛红的眼眶和努力保持平稳的嘴角上。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很稳,但指尖那一点点用力过度的白暴露了这话说出来耗费了她多少力气——不是客套,是沉甸甸的、从漫长黑夜和不确定的明天里榨出来的一点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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