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我这个时候喊阵哥一声,你们通通要被抓起来。”他没好气地说,“小孩子不能这么玩——”
工藤新一:“。”
算了,说这个不合适。
刚想起来阵哥也会这么玩小孩,樱花班那群小豆丁似乎还特别喜欢抛高高的游戏,据说阵哥曾经在朗姆叔请求下被迫表演过把两个小豆丁像演杂技一样抛接,家长们不但没投诉,还很可惜表演的道具不是自家小孩。
他一度怀疑朗姆叔是瞎说,毕竟家长没投诉还好说,怎么可能可惜那种事情——直到他想起来,朗姆幼儿园,是乌丸集团员工家属幼稚园来着。
仅有的外来学生也是小零这种家长完全放养的小孩。
工藤新一那时就释然了。
而显然,萩原研二没有那种‘把小零和小新一在半空抛接’的邪恶念头,那边沙发上的黑泽阵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他可不想被小孩家长找麻烦。
所以萩原研二只是贴心地带过了这个话题,抬手要搓小孩警官生气时鼓起的婴儿肥脸蛋前,还严肃地问了一遍:“我可以吗?”
工藤新一撇嘴,他很想说不可以,但,主世界的萩原在他这里勉强还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毕竟是第一个被他唤醒的幽灵,一人一鬼还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初来乍到’的情况下,一起生活了一小段时间。
再加上自家萩原的好感叠加,工藤新一最后认命地眼一闭脸一伸:“就这一次。”
他的一世英名,还有在主世界的形象……萩原最好不要得寸进尺!!小孩警官悲伤地想。
萩原研二也当然很配合,一点都不过分地只是轻轻揉了揉小孩软绵绵的脸,对上小狗一样圆溜溜的眼睛后还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啊,中枪了,新一酱这样也太犯规了!”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甚至能听见后面沙发上阵哥冷笑的声音了,也完全能在脑内补充对方此时内心的想法:中枪?不是脑子进水?
有时候阵哥就是会有这么一点点刻薄,没办法。
八岁小男孩的脸正如几个无良大人所想,欺负起来真的手感非常棒,手指在上面轻轻一戳,就能戳出一个浅浅的凹陷,让人玩起来简直爱不释手。
尤其这还是两个肤色截然不同的小孩,巧克力棉花糖和原味雪白棉花糖交替着捏,感觉可以玩一辈子。
等交谈结束的波本和降谷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凌乱的摆设和两眼无神、脸颊泛红的黑皮小学生,对方正坐在黑泽阵边上。
再往边上一看,小孩警官更是反坐在黑泽阵腿上,整张脸都埋在对方好友的肩头不肯抬起,黑泽阵看起来倒像是刚刚抽空杀了十个人解闷一样,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而自家幼驯染跟两个拆弹精英好友则默默坐在餐桌前,低迷地往嘴里塞着依旧冒着热气的食材。
好糟糕的画面,而且让人迷惑不解。
“他们玩得忘乎所以,被异世界小朋友的家长制裁了。”全程看戏的伊达航幸灾乐祸,更庆幸自己没有加入其中,“小零好歹还是真的小孩子,工藤警官、咳。”
好吧,熟人变成这样的小孩,肯定更让人想欺负了,然而他们完全忽视了对方‘临时监护人’的行为也太嚣张了吧!
降谷零一时失语,他欲言又止:“hiro……”
小孩的他玩起来就那么沉浸吗?
诸伏景光成为苏格兰后就难得露出这样心虚的表情,挪开了脸不跟降谷零对视。
……
等两拨人都真正能坐下来聊聊的时候,已经挺迟的了,伊达航就干脆先跟娜塔莉走了,他们‘死亡’时间最短,程序早都走好了,明天各自都还得上班。
剩下的几人在客厅坐下,由降谷零跟波本交换了一下视线后率先开口,斟酌着向工藤新一询问:“我大概知道他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了,但工藤、嗯……你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做吧?”
诸伏景光几人都默契地没有把工藤新一之前开马甲的事情告诉降谷零,也不是为了瞒着对方看笑话,单纯是因为工藤新一帮了他们太多,又让他们能重回人间,稍微有点道德都知道该报答对方,替人保守秘密自然就是最简单能做到的事情了。
至于降谷零,他问这个并不是不欢迎工藤新一来这个世界,不如说,他很感谢对方,也很高兴能有面对面道谢的机会,这么问只不过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而已。
工藤新一准确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他这时已经整理好心情(和仪容),坐到了黑泽阵另一侧的沙发上,从外表看上去非常正常,半点看不出降谷零出来之前他是什么样子了。
工藤新一本人也决定把那份记忆放到最深处,跟他第一次变小时裤子都穿不上只能拖着长长的上衣当裙子、真空在多罗碧加四处钻的记忆放在一起,这都是他下辈子都不会想想起来的东西。
“我是来给雪莉、给灰原送点她和我的同位体都需要的东西的。”警官清了清嗓子,把口袋里的药盒递了过去,“顺便、好吧,也来看看你们情况如何了……当作售后服务吧。”
他稍加停顿,幽幽地:“毕竟看上去萩原他们复活后也完全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都能欺负小孩呢可怕的很!
被提到的三个人咳嗽的咳嗽,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
“你不亲自交给她吗?”担任了发言人角色的降谷零说归说,还是从善如流地把药盒拿了过来,“这对你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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