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容器内，摇晃着暗红的色泽。
“蜘蛛侠的血。”有了这东西，哪怕受再多的伤痛也值得了。
福斯特向哈顿伸出手，“怎么样，哈顿博士，要一起完成创世纪的研究吗?”
哈顿看着那管珍贵的血液，一笑之后握上了福斯特的手。
“我正是为此而来的。”
第79章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寒让月川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这种明显……
一股突如其来的恶寒让月川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这种明显的异常自然瞒不过旁边两位警察的眼睛。
两人的视线从电脑上移开， 困惑地望向她。
松田起身走向窗户，撩开窗帘看了眼楼下，回头摇了摇。
萩原便问道：“是你的蜘蛛感应感觉到什么了吗?”
“……说不清楚，可能有人在算计我被我感觉到了。”
月川找了个最有可能的理由， “距离太远， 所以蜘蛛感应只能感觉到个大概。”
“你不是说自己的感应能’看‘到犯罪经过嘛。”
松田回来时如此吐槽道， 带着点揶揄的意味让月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说了距离太远，我如果真有那么厉害的话， 哪还用得着跟你们合作。”
月川抱怨着，在屏幕进度条加载完后， 打开了加密的文件夹。
实验视频记录， 基因融合各期实验数据，基因融合受试者名单，银色子弹备份资料， APTX4869……
“银色子弹，这名字听起来还挺酷的。”
萩原眼巴巴地暗示， “我们先看……好吧， 你先看好了。”
鼠标掌握在月川手里， 自然是月川想先看什么就先看什么。
点开视频文件， 所有的存储日期都是十多年前的。
她点开时间最早的一个。
“和人类不同的是，很多动物的细胞，即便受到严重的感染或组织损伤， 也可以自我修复——这么说可以吗， 我还是第一次…用拍视频的方式写研究日志，会不会一点也不自然?”
“放轻松， 亲爱的，我感觉这样还不赖， 以后说不定可以当成纪念品送给千鹤，如果她对研究感兴趣的话。”
视频里，一对穿着同款白大褂的男女站在实验台后，像电视上介绍商品的推销员般开心地聊着天。
视频外，应该是正在拍摄的人无奈催促。
“嘿，朋友们，工作的时候请保持严肃，你们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么不靠谱的一面吗?”
“福斯特，这么说我就更紧张了，呼……”
男人呼出口气，板起脸继续道：“很多动物的细胞即便受到…”
“这个你已经说过一遍了。”女人打断他，无奈地接上之前的话题。
“我们设想在匹配的人类DNA中加入放射性同位素，这当然不是一个轻松的过程……”
看着屏幕里两人的长相，松田、萩原已经有了对两人身份的猜测。
月川肯定道：“他们是我的父母，十几年前在美国失踪……不过经过昨晚和福斯特的交流，我可以确定他们已经死了。”
既然选择摘掉了面罩，她就不打算再隐瞒什么。
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又为什么会和乌丸制药有矛盾，其实都和她父母的失踪脱不开关系。
“完整的变异者研究资料被我父母加密在旧实验室的电脑里，昨晚我故意输错密码毁掉了资料，才让福斯特那么生气。”
解释完一切的来龙去脉，月川又挑着看起另一个研究视频。
就在这时，感觉有什么地方说不通的萩原出声询问。
“你说你父母是因为研究经费不足才从旧实验室搬走去的美国，之后又在美国去世……那完整的研究资料为什么会在旧实验室的电脑里?”
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月川愣了下，因为查看电脑而微微前倾的后背挺直撞上沙发。
她沉默思索片刻，理解了萩原话里的意思。
松田也分析道：“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要不就是你父母去美国后又回来过，要不就是…”
“他们早就有研究成果了……”
月川之前一直没想过这点。
是啊，为什么完整的研究资料反而在旧实验室的电脑里。
他们去美国以后可是有一整个研究团队的，就算再怎么瞒天过海，也不可能瞒过朝夕相处的项目组同事啊。
“但如果他们研究成功了，他们又为什么要去美国?”月川有种脑子不太够用的感觉。
越是思考，她就越是感觉浑身发冷，“没做过人体实验，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研究理论是成功的……”
她父母不可能是蔑视人权和法律的人，更不可能不顾他人意愿就进行人体实验。
但如果不进行人体实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密码框上说自己的基因融合理论是完整的?
迄今为止，唯一成功的变异者只有——
一只手突然拍上肩膀。
月川惊了一下，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别乱想了，说不定电脑里就有答案呢。”
萩原安慰道：“光从之前的视频来看，你爸妈不像是什么坏人。”
“在真相还没大白前，还是坚定地相信他们吧。”
松田也很有经验之谈地说，“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爸还被冤枉是杀人犯呢～”
月川意外地看向他。
她发现自己对这两位警察的了解趋近于无。
“是被陷害了吗，所以你才想当警察的?”
“不是啦，就是很普通地在两个人打架的时候路过，因为我爸第二天要去比赛，怕惹上麻烦就没有去管，结果第二天，其中一个打架的人死了，然后警察就把当时路过的我爸当成了嫌疑人带去警局审讯。”
松田简单说了下当时的情况，随后瞪着月川，义正言辞地教育道：“所以说啊，没调查清楚真相前，最好还是要相信自己的父母，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他们的话，就更没有别人会相信了!”
“……受教了。”月川谦逊地点点头，心情确实因为松田凶巴巴的安慰好受了很多。
萩原趁机抢过鼠标，点开自己很好奇的’银色子弹‘。
在机械制造上相当擅长的他，完全看不懂文件内大段大段的生物学名词。
萩原：“我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型的武器制造呢。”
松田：“银色子弹……狩猎吸血鬼的吗?”
没办法，专业的东西还得专业的人来看。
月川重新接管鼠标的控制权，倒映着屏幕光的黑眸移动浏览着文件里的内容，很长时间才眨动一下眼睛。
萩原：“能看懂吗?”
月川：“这不是有关基因融合的研究，确切说的话，已经是另一个研究课题了。”
松田：“什么课题?”
“首先这份资料肯定是不完整的，所以我不敢说我的判断一定准确。”
月川先强调了一句，这才继续解释道：“和细胞的程序性死亡有关，就是这个，PCD。”
她用鼠标划出文件内的缩写词，“由基因决定的细胞主动、有序的死亡方式……”
看了看两位警察严肃又纠结的表情，她果断跳过了解释的步骤。
“简单来说，这个项目研究的很可能是分子编程，一旦研究成功，就可以逆转细胞凋亡及其他形式的细胞程序性死亡。”
萩原倒吸一口凉气，不明觉厉。
“有什么作用呢?”
月川：“夸张一点的话，可以让死人复活。”
松田：“……确实有够夸张的。”
“不过还只是停留在理论的阶段，甚至文件里的很多资料都是缺失的。”
月川关掉关于银色子弹的文件，把鼠标让给两人，“我饿了，你们要吃早饭吗?”
萩原看了眼时间，婉拒道：“不用了，我们等会儿回警视厅吃就好，今天还要上班呢。”
“话说你那个婶婶呢?”松田困惑问。
如果说他们刚来的时候时间还早，那现在应该就是大多数人平时起床的时间了。
月川走向厨房的脚步顿了顿，这才用平常的声音解释道：“噢，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们了，周六九野议员被暗杀的时候，我抓到了黑衣组织的一个成员。”
……
“哈?!”×2
——
十几分钟后，简易的早餐被端上餐桌。
月川坐在松田和萩原对面，一边吃三明治，一边把周六发生的乌龙事件告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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