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归心虚。
转念一想，想到虚构史学家基本上一个个都是宅的，大多数都会选择在自己的居住地建上一个巨大的图书馆，然后只用虚构体外出活动，要是虚构体散了一个呢，那就再用这些图书中的模因去构造一个新的虚构体——我顿时也就不心虚了。
像是我这种，到现在为止仍然在以真身外出行走的虚构史学家，这年头也找不到几个了……
嘶。
这年头找不到几个这样的虚构史学家是真的。
18.
我的消息还是发出去了。
在白厄开始手忙脚乱地找手机——随后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英灵状态，好像手机不在身上才是应该发生的事情。
“但是我的手机在外面。”
他说。
“西娅，在原始梦境和十二时刻之间，也可以实现模因易位吗？”
19.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都是什么级别的虚构史学家了。
20.
白厄拿到了他的手机。
随后发现昔涟已经在群里发了一个很是不满的表情包。
表情包的内容是她自己，弯弓拉箭，对准了镜头的样子。
还是动图，点开了之后会出现一个手机屏幕碎裂的特效。
21.
没关系，我的脸皮可以变得很厚，只要昔涟没有在群里面直接@上我，我都可以当做自己没看见，或者是不知道这个表情包是发给谁的。
或许是误触了呢。
对吧？
22.
昔涟凑了过来。
她的肩膀有意无意地撞在我的肩膀上。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她问我。
23.
这时候已经在回程的飞船上了。
奥赫玛的居民们想念着他们至高无上的凯撒。
于是刻律德菈说王者是没有那么多假期的，她现在就要回去。
负责治国的王者说自己要回去，臣子们岂能有不跟随的道理，于是从海瑟音到阿格莱雅也都有了得回到奥赫玛去解决的事务。
相比之下更能算是自由人的——也包括父母双全并且肉眼可见还能英明贤能地执政上几百年再让他慢慢接过这些工作的万敌——当然也可以留在匹诺康尼多待上一阵子，只不过，除了圣杯战争挺有意思之外，其实大家都没有非常喜欢这个流光溢彩灯红酒绿的都市。
这大概就是古典文明和物质富裕到甚至开始空虚出虚无滋味的社会阶段之间的冲突吧。
24.
我看了看昔涟。
我能有什么想说的，值得朋友你用这副要审讯某个人的态度看着我。
哦——但是，的确。
并非没有什么可说的。
25.
我对着昔涟，气沉丹田随后唱出了第一句来：
“他~真漂亮~”
“看见他我会慌张。”
26.
昔涟叹息着。
她转身走开了。
“突然觉得真没意思，要是星穹列车的星小姐和三月七小姐都在就好了——唔，如果是姬子小姐在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
27.
拜托。
一个人觉得寂寞那也绝对不是我的错。
毕竟我是绝无可能同意成为你美少女后宫中的一员的。
我甚至坚定地认为这种对谁都会发一张“喜欢你呀”好感卡的人比我这种会突然发出离队申请，并且在回来的时候还忘记了要给先前等待了一会儿的朋友们买点什么东西做为补偿的人更坏。
28.
“不过。”
昔涟走出去一小段路之后，又回过头，双手一如既往地背在身后，上半身稍稍前倾着，晃悠两下。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好，而我也很希望你的心情能一直保持在这样好的水平上。”
29.
“所以——”
她冲我笑了笑。
“恭喜你呀，还有，晚安。”
30.
飞船路过了一片相当壮丽瑰奇的星云。
很多星云都具备着非常绚烂也浪漫的颜色，这一处的星云也不例外，那些像是花瓣边缘又像是裙摆、有些蜷曲感的边际上明明暗暗地闪烁着深色的紫红色调的光芒。
哦，那确实。
我心想，我的心情的确很好。
好得就像是那星云边缘，那些“美女撒开的裙边”，就这么雀跃。
31.
于是我非常慷慨地点开了每一个之前没有点开的私信，看着那些正在兜售照片的列表，相当大方地全都把钱打到了他们的账户里去。
谢谢大家发过来的照片，有一些拍得真的很好看，我打算用其中的一些去做为各个聊天软件的屏保。
就比如说和昔涟的聊天页面，我觉得这个角度的小白就非常合适——虽然会让我们的聊天看起来像是一种诡异的ntr，但是早在我有那么多会被我自己顶替意识的不完全虚构体，以及白厄踏上轮回的时候，这种感觉就已经出现并且如影随形了。
我……说实话是已经习惯了。
我对几个拍照技术比较好的，比如说昔涟和遐蝶说：“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请务必多拍一点谢谢。”
我会让这里充满商机——这是一个合格的韭菜的自我修养。
但是，话又说回来。
像是那刻夏老师这种拍照也没有拍得多好看，不像是在拍某种感觉反而像是在把白厄当成一款可以研究的植物的。
……那我也着实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给他。
老师啊，你的审美诚然可以用来欺负白厄。
但是也没有好到能够在拍照这个领域说些什么。
32.
这么说起来，钱确实不多了。
33.
我曾经是个有钱人，因为大量有出有入的构史，以及在各处积累起来的、可以让我挂职在那边吃空饷的人脉，我每个月都有一笔相当不错的收入。
但是最近我花钱的速率还是太高了一点，远远超过了我赚钱的速度。
而且，我最近也没有多么用心地构那种能够让整个银河的媒体界都关注过来、向我约稿，又或者是能直接挂在星网热搜首页上头，通过这些流量赚取来好大一笔钱。
我看着那些网络账户，还有我身边的现金，后知后觉地发现，我攒下来的利衡币已经见底了，虽然信用点仍然还有不少，但倘若我继续如先前在球赛那次那样放肆地购买芮克拍摄的成品，那么我将会在没几次比赛之后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负人。
人还是要学会开源节流。
就像是砂金总监那么有钱的人，他为什么始终这么有钱？
因为他花的都是公司的钱，而且公司真的巨有钱。
只要他不花自己的钱，那么他的小金库就永远在增值……好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工资给他的钱太多了，而且他赌一次赢一次，简直了……
这种人已经把开源做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但凡公司没有变成凯撒的治下，没有被刻律德菈陛下规定任何人不许博彩，那么他的开源就能绝对持续下去。
我也很想有这样的天赋，只可惜我的运气没有那么好。
我抽卡都能三连歪，歪到常驻溢出无数，等策划终于良心发现要补发赔偿道具的时候背包里面骤然多出来将近三位数的道具——我拿什么和他比。
34.
我对着外面绚烂的星云叹了口气。
想到白厄虽然可以从阿格莱雅和刻律德菈那边领利衡币——和我一样，但是在信用点这个方面的收入……
是的，没错，我们加入了星穹列车，可以让列车长给我们发零花钱，但是这些零花钱也都是列车上的其他人赚回来的。
比如说丹恒就一直在给各种期刊杂志写稿子，尽职尽责地赚着稿费，偶尔还要出去讲上那么一两场讲座——而星也确实在为星穹列车获得匹诺康尼股权这件事情上出了很大的力气。
摆还是不能太摆。
所以，我要去考虑挣钱的事情了。
35.
可恶啊，当下这种吃着老本花天酒地的快活日子真是让人半点都不想从中走出来。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只有开始构史才能比较轻松容易地赚到钱了。
但是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已经是一个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榨的ip了，相比之下仙舟的幻胧更是岁阳死如灯灭，消散了过后没多久就开始热度下滑。
前段时间的博识尊x赞达尔，来古士x铁墓这样的关系，也随着铁墓的陨落，寰宇的又一次重归安全而变得没有那么引人关注。
博识尊x赞达尔还好，毕竟赞达尔还有八个分身等待着被人类发现。
但是博识尊在星神里面属于泛好感还行，没什么单推的那种类型。
并没有太多人乐意为他的cp疯狂爆米，在这一点上，不管是天才俱乐部还是博识学会就表现得全然没有仙舟那么好。
在仙舟卖帝弓司命周边是真的能发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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