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扬起眉:“你觉得呢?”
千波觉得接下来就该接吻了,但偏偏此时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柱间在楼梯中段站定,抬头朝着两人笑道:“斑,让千波去睡吧,她已经很累了。”
宇智波斑:“这里有你什么事?”
千手柱间仍旧温和地辩解:“千波同意我送她回家的,那么我总得好好完成委托。”
千波回头看向哥哥,后者朝她眨眨眼,她立刻明白了,激灵地从宇智波斑的手臂下钻了过去,宇智波斑盯着她,千波忽然就笑了,她侧过头吻了吻他的侧脸:“下次……等我……”
宇智波斑啧了一声,抬手放行。
千波闪身上了楼梯,在最后一阶前又回头朝哥哥摆摆手——柱间就笑了,回了一个口型“晚安”。
千波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平躺到床上,很快她就感知不到房屋中的查克拉了,那两位大哥一起离开,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她也不是很关心,头有点痛,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吹了风,也许二者皆有……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然前进,随后duang一下砸在床上,紧接着,一只暖呼呼、刺挠挠的大黑猫就趴在了千波的身旁。
千波听着猫的皇帝引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
漩涡一族顺利地加入了忍族联盟中,千波见时机成熟,便邀请漩涡水户一同参与构建木叶的结界,在现代的一年中,他们五人已经弄出了一套粗略的框架,而如今正是细化实施的好时机。
水户翻看了草稿后十分惊讶于它的完成度,同时也对木叶竟然愿意将这份草稿展示给她而深受触动,作为回馈,她当即就带着几位助手扎入了研究之中,顺便也参与进了木叶的第一批封印班建设,半教学半合作地带着一批封印班成员完成了结界任务。
为了更好地参与木叶结界建设,千波暂停了人事工作,把手头的工作下发给几大忍族的成员,对目前的木叶来说,人事是影响和权力都非常大的部门,因此千波的权力下放立刻就得到了广大忍族的热烈欢迎,千波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其中当然也包括日向,但千波只选分家——笼中鸟的问题一日没有解决,木叶的决策层就一日不会给日向宗家任何重要的机会。
至于无家族的忍者,村子里确实还有几位,但无一例外全都在泉奈的监控名单上,村子同样不会给他们派发什么重要的任务,除非这批人真正在村子里扎下根。
在如今这个时代,浪忍和过街老鼠也没什么区别,那生存环境甚至还不如漫画里的叛忍,木叶建立时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还特意在周边区域扫荡了一次,清除所有各种可能会影响到村子的不安定因素,其中就包括各种忍界特色巨型野兽和一群到处流窜的亡命之徒,前者统一当做野味山货处理,后者则清理了一部分、吸收了一部分,但还是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不过这都大半年了,木叶和忍族联盟已经传出了名声,各地来的探子和间谋再次填充了空缺出的生态位,在木叶的结界真正建立之间,只能靠着严密的巡逻和登记来预防恶性事件。
等到笼罩木叶的结界真正建好后,千波和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又一起去了一趟都城,主要目的当然是检查大名身上的幻术是否还能正常运行、清理都城中来自其他国家和忍族的触手,次要目的则是清点家族事务,再顺便搞点年货。
千波万万没想到她的皮包公司古手川商会又被启用了,正好承接了木叶盈余的粮食和第一批工业造物的商贸,不过这一回的运营人员变成了村子里的忍者,不用千波再乔装改扮去演戏。
如此忙忙碌碌的,很快就到了年底,等到千波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都是大晦日了,老宅和新屋都做完了大扫除,连带着柱间给千波套复刻的岩海一户建,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留在村子里的扉间和泉奈没有时间亲力亲为,分别拜托了帮佣婆婆,但因为这栋宅邸的成分太复杂,两家的东西没有分门别类放好,果不其然吓到了两位婆婆,远在都城的千波还因此收到了老爹送来的吼叫信,信中大骂她伤风败俗,你搬出去住也就搬出去住了,怎么还给别的男人留了房间;你留了房间也就留了房间,怎么又有千手又有宇智波;你一家混住也就算了,怎么还让别人来家里清扫,你们五个人的手是一起断了吗……
千波盯着信件片刻,确定了这里面写的都是屁话,于是打包送到油灯里一起烧了。
*
千波赶在大晦日前回到木叶,这一回来接她的就是泉奈了,两人打打闹闹地回了家,家门已经打开,千波能感应到扉间正在等候。
千波进入院子的时候发现家门口已经摆上了门松,这是一种相当传统的装饰物,用松枝、梅枝和削尖了头的竹子做插花,因为火之国腹地森林茂密,各种植物容易取得,门松算是一种很流行的本地风俗,千手和宇智波作为本地豪族,理所当然也讲究这个,两族的门松还各有特色,千手更注重植物的精神风貌,尤其注意竹子的挺拔,整体呈现出一股勃勃生机;宇智波更在乎门松的搭配和色彩的明丽,会有更多梅枝的表达空间,带着股热烈的感染力……
“我觉得这不是你们在家门口一边摆放一盆门松的理由。”千波盯着门外那一左一右分别带着千手和宇智波标志的门松,顿时觉得她家已经成了木叶当中的一大奇景。
泉奈不善地反问:“怎么,你先开的头,现在还不许我们这么摆?”
千波学着泉奈的语气:“那我跨年的时候难不成还要去你们家?话说你们父亲会给我发年玉吗?”
泉奈一愣,随后一口答应:“好呀。”
千波赶紧解释:“我开玩笑的。”
一旁的宇智波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除了父亲之外还有长老的,我们现在这样还不算成家,所以只要你想要,成年了也还是可以收年玉的。”
千波大为惊恐:“我真的是开玩笑的!跨年夜可没有医疗忍者值班,我要是把你们家的老头老太气出病来怎么办?”
宇智波斑有些诧异:“你不是早就气过了?安心,他们都已经克服了。”
泉奈眉眼弯弯地道:“在家里过其实也可以哦,不过既然父亲居住得这么近,还是要回家一趟呢。”
千波抹了把脸,转头看向门内的扉间,后者的表情十分超脱,千波问:“大哥呢?”
“大哥觉得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他去说服父亲了——”扉间的话音顿了顿,接着他非常艰难地吐出下半句话,“我想,如果你带着斑和泉奈回千手的话,父亲应该也会准备两份年玉的。”
然后呢?有生以来第一次,千手老族长给宇智波族长和二当家发贺岁钱?
千波觉得这一切都太魔幻了,但转念一想她忽然又有点想见到这一幕,于是她道:“年玉不年玉的再说,我们可以前半夜去宇智波,跨年的时候回家吃完荞麦面,然后在后半夜去千手啊!”
扉间和泉奈异口同声地喊道:“不可以!”
两人不善地对视一眼,随后都闭了嘴,宇智波斑竟然陷入了犹豫,千波期待地望着他,恰好柱间在此时赶回来,他刚刚送了个影分身去和父亲汇报好消息,虽然千手佛间百分之百要蘑菇炒肉,但柱间实在是很开心。
“好呀好呀。”柱间热烈支持,“我们家的情况是比较特殊,所以多走走才是团圆嘛!”
千波:“对的对的我就是这个意思!”
宇智波斑矜持地道:“可以。”
于是姐姐哥哥们就这样达成了共识,唯有两位弟弟失去了笑容。
*
宇智波田岛是个很坚强的男人,在这个残酷的时代,他带领着宇智波一族走过了无数坎坷的艰难险阻,克服了一切内忧外患,以钢铁般的意志碾压了无数敌人,但到了他的晚年,他也终究被碾压了一回——
千手千波,那个狡诈的小丫头在大晦日的夜晚和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同登门,还带着一堆花里胡哨的礼盒,笑眯眯地打招呼:“新年快乐啊田岛叔叔。”
宇智波田岛很想低头揉一揉眼睛,但他终究是克制住了,他先是庆幸这恐怖的丫头没有管他叫“父亲”,随后他又开始为这一点而大感不快——我这里可是赔出去两个不孝子,你们都不清不楚都这么久了,怎么还只是“叔叔”???
然后千手柱间从后面探出头,哈哈大笑着恭祝宇智波的大家新年快乐,成功地让宇智波田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接着是泉奈纠正“千手柱间你不许跟着千波喊”,以及宇智波斑“随他去吧,晚辈登门总得有些表示”,以及站得最远的扉间“新年快乐,我在门口等你们”……
宇智波田岛并不欣慰地发现在场似乎只有千手扉间还勉强算是个正常人,但他还是得僵硬地把这群人放进家门,表情扭曲地招待他们,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横冲直撞地在宇智波内杀了个来回——那个千手千波甚至都开始给宇智波的小孩发年玉了,那大手大脚的,真不懂事,又不是新媳妇在夫家过的第一个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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