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敢让妖刀先虚张声势着,虽然它现在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但是……
赤司征十郎,摸着似乎有点发烧了。
不能排除咒灵的影响,有些人在接触到咒力后会产生身体排异的不适状态。但像赤司征十郎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见。
可我反复帮他祛除了咒力,理论上应该不受影响了,但他还是昏昏沉沉不太舒服的模样。
那么,就不止是咒灵了……
起初我还不能分辨,这到底是两人靠的太近导致体温交融,还是男女之间的体温差异。
毕竟我从没有生过病,一方面可能是被妖刀改造了体制,另一方面,就算是因为战斗受伤,也有硝子老师的反转术式。
有时候我觉得没什么,不过是擦烂了一点手肘,像七海他们缝了针就好了,硝子老师也还是要为我施展术式。
她的理由很简单:“女孩子,可是不能随便留下疤痕的。除非,是你自愿的。”
五条悟曾经半开玩笑半是抱怨地说:“硝子,你也太疼遥了吧,这样她可是会弱不禁风的哦?”
硝子老师没有回答,只关上门把这位不速之客赶了出去。
才隔着门慢悠悠地开口:
——“悟,我的病人,当然是由我决定医治方式。”
所以,如果是妖刀在这,大概又要嫌弃我是个常识笨蛋。
我停下脚步,从公主抱的姿势转为侧抱,扶着昏迷的赤司征十郎慢慢躺下来。
外表上来看,并没有出现奇怪的绯红——这是妖刀告诉我的,人类在发烧时,整个人都会红彤彤的。
可掌心之下所感受到的灼热,又与往日接触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此时此刻,我不禁有些后悔生物只顾着及格,没有再继续深入学习了。
怎么会有人,连是不是发烧都辨别不出来的?
我不能离开妖刀太久太远,赤司征十郎的症状实在让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绿间真太郎。
听着他焦急的问话,我杂乱无章的心反而放定几分:
“绿间君,征十郎他可能是发烧了!能麻烦你带他去找下医生吗?”
“发烧?怎么会……好烫!”
绿间真太郎一脸难以置信,但掌心触碰到额头,又被这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我观察他,虽然看起来和赤司征十郎理念不合,但关心时表露的神情,我十分熟悉,和硝子老师、五条老师他们脸上偶尔会有的极为相似,不像是假的。
“是先打电话叫120吗?”我拿起手机,心里焦急,确认了绿间真太郎可靠后,就忙着催进度。
绿间真太郎还是更镇定的,虽然不知道赤司征十郎为什么突然发烧,不过发烧还不至于马上叫救护车。
“今天有比赛,场馆里会有医院过来的医生,直接找他们更快!”
“我扶着赤司,你……”
这么说着,绿间真太郎一抬头,就看到眼前的少女,虽然满眼不舍,但还是将怀中的赤司征十郎小心翼翼地交了过来,仿佛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
“绿间君,征十郎就先交给你了,我……我去去就回来。”
虽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少女明明不舍却还是离开,但离开时隐约散发出的气场,像是要找谁报仇似的。
绿间真太郎愣了愣,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必,要等赤司征十郎清醒清醒,才能知道了吧。
真是的,都还是有些对立的敌人关系,居然还要为前队友这么任劳任怨。
这么想着,清脆的铃铛声音在耳边响起——
眼前赫然是顶着中分头,自认为酷酷踩着板车的高尾和成。
绿间真太郎一推眼镜,露出一道精光。
“高尾,过来把这个人搬上车,然后送到医生那里去。”
高尾和成:“?”
他正准备反抗几句,身体已经自觉地下了车,但在看到赤司征十郎时,不禁忘了准备说的话。
“天,这不是赤司征十郎吗,怎么昏过去了……”
“可能是发烧了。”
有大事当头,高尾和成也顾不上和绿间真太郎说笑了,栽上赤司征十郎,他踩上板车就是一顿狂踩。
绿间真太郎稳坐如山,面不改色。
只是心里却在想——
从刚刚看起来,总感觉这两个处得很复杂似的……
赤司,身为御曹司,难道卷入了虐恋情仇之中?!不不不,这个想法不管怎么,都绝对是被高尾和成影响了。
这么想着——
“高尾,再快点!”
“已经是全力了!!”
抛开赤司征十郎,本不是我的本意。
但他的发烧确实令我措手不及,直到回到妖刀身边,都有些心不在焉。
妖刀刚卸掉咒灵一个胳膊,正准备脱身,完全没注意宿主的惆怅心事。
[遥,你可算来了,我们联合,让这个咒灵有去无回!]
“嗯……”
[?你这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发烧……应该不会把人烧死吧……”
妖刀:[……]
能不能先管管快精疲力尽的它?
那我就是没有发烧的经验嘛!
退身闪过咒灵,我接住妖刀,充盈的咒力再次回笼,我想,回去再问问管家大叔怎么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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