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托尼斯塔克还在喋喋不休。
现在可是早上七点!
凌晨四五点才返回韦恩宅的大蝙蝠几乎是刚躺下没多久就被托尼斯塔克拽了起来。
“我这个绝对会使你震惊!”
“嗯。”布鲁斯闻到了熟悉的小甜饼味，他猜测今天阿尔弗雷德的心情一定很好，毕竟他昨天夜巡回来的时候一点伤都没受，就连战甲上都没几处伤痕，这几天百鬼丸的手术伤痕恢复的也很好，身上的义肢适应的不错。
——而且他今天起床起的真的很早，还不用阿尔弗雷德叫。
是斯塔克叫的。
“你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嗯。”布鲁斯猜测可能是蓝莓味道的小甜饼。
“你没有听我说话!”托尼愤怒了。
“你在一个小时之前就把我从床上揪起来。”布鲁斯把自己的睡袍再度裹严实了点，“这一个小时里你什么重点都没说。”
只有些兴奋的语气词和斯塔克独家创造的新鲜名词。
“我还坐在这里，已经是对我们二十几年来友谊的充分尊重。”布鲁斯点了点面前的电脑监控，杰森和百鬼丸在大门前的院子里帮阿尔弗雷德除草。
——就是阿尔弗雷德精心培育的花也少了不少。
“啧。”托尼斯塔克意义不明的啧了一声，“现在，我要让你瞪大你的眼睛!”
只见斯塔克神神秘秘地躲了出去，关上房门，还嘱咐布鲁斯韦恩不准通过监控偷窥。
“这是惊喜，控制狂，不要破坏了。”
布鲁斯打了个哈欠。
他想着要不要现在从二楼跳下去和百鬼丸杰森他们一起除草。
正当思索之际，窗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金属摩擦与动力的声响。
“布鲁斯!”突然间，杰森的呐喊从底下传来，意识到不对劲的布鲁斯立刻拉开了窗帘，巨大明亮的落地窗前，一套钢银色的战甲包裹着斯塔克的全身，太阳的光线照在战甲下闪闪发光。
面罩打开，斯塔克的笑看上去十分的得意。
下面的杰森和百鬼丸都在仰着脑袋看着他。
【飞? 】百鬼丸蹦跶了一下，短暂升高后又重新返回了原地。
“我重新改进了动力推动装置，干脆重新制作了一款战甲。”斯塔克笑得很得意，蜜糖色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他在讲自己最爱的事情。
“电弧脉冲取代了传统的燃料助推，实现了可持续的平稳飞行。”
布鲁斯透过窗户，盯着斯塔克看了很久，突然打开了窗户，说道：“你把阿尔弗雷德精心养的花全部弄伏倒了，而且外面有人来了。”
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朝着韦恩大宅的方向缓缓走来。
斯塔克不甘心地缓慢挪动了进去，哪怕窗户关闭，依旧可以听到来自托尼的声音依稀透露了出来。
“你笑了是不是?布鲁斯韦恩你转头看我!”
杰森还想再张望，可惜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身旁的百鬼丸还在琢磨自己的腿。
“你这款义肢没有，我们下次去仓库看看我记得好像有款腿是可以飞的。”
说话间，不远处的黑衣人已然靠近，他站在韦恩大宅的正门口，巨大的兜帽将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男人抬头看着监控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手悄悄往自己的后腰处靠近。
“你是谁?”杰森皱着眉头，将百鬼丸护在身后靠近，男人偷偷摸摸，全身黑色，脸还被遮挡，一看就意图不轨。
却没想到男人看到杰森先是一愣，随后整个人便放松了下来。
杰森听见男人笑了一下。
杰森：“?”
男人脱下了兜帽，削瘦的脸庞，光洁的下颚，深刻立体的五官，深棕色的眼睛看着十分温和。
“杰森。”男人的声音嘶哑低沉，不同于蝙蝠侠的恐怖，他像是带着深深的疲惫。
“你认识我?”杰森迅速在脑中搜罗了一番，确定自己对面前男人的脸并没有印象。
身后的百鬼丸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从杰森的身后冒出个脑袋，小步跑到了男人面前，仰着脑袋，看上去十分欣喜。
【大灰白! 】
男人笑了一声，手从大门的缝隙中伸出，小心地揉了揉百鬼丸的脑袋。
“百鬼丸，你拿回你的器官了吗?”说着他又朝着杰森无奈地摇了摇头，“百鬼丸都认出我了，你还认不出吗?”
随着男人的靠近，一股熟悉的烟味缓缓飘了过来。
杰森瞪大了眼睛，迟疑地问道：“——老约翰?”
“我剃了胡子，就这么难以辨别吗?”老约翰笑得很温和，剃掉了胡子的他看上去不再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反而像是三四十多岁。
“剃了胡子，谁能认得出来你呢?”杰森冲上去将铁门打开，将老约翰放入了庄园内部。
老约翰站在门口，没有移动，他蹲下身，依旧带着笑，但是语气却是十分严肃，“你们在韦恩庄园，安全吗?需要我将你们带出去吗?”
眼尖的杰森注意到了他后腰处的两把手枪，联想者老约翰的话，他这才迟迟地想起——
他和百鬼丸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知老约翰。
他们离开的时候因为火灾太过匆忙，韦恩带他们离开警局又过于强势，布鲁斯是蝙蝠侠的冲击再加上后续对百鬼丸义肢的制作，种种事情相加在一起，杰森完完全全把向老约翰保平安的事情扔在了脑后。
眼看着老约翰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像是将韦恩当成了拐卖儿童的恋童癖，稍微一个不对劲就想拿着枪直接冲上去。
杰森赶紧摁住。
这里可是蝙蝠侠的地盘，用枪实在是有点在坟墓前跳舞的既视感。
杰森看到院子周围布置的防御系统已经有启动的迹象。
“我们没有事。”杰森赶紧把一旁站着的百鬼丸扒拉过来，塞到老约翰手里。
与此同时在背后打着手势，示意他们这里一切安全，无需担忧。
莫名被塞的人偶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眼大灰白又看了眼白色，觉得好像还行，干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巧地坐在了二人身边。
老约翰的手干干的，很粗糙，右手中指，拇指和食指的接缝处都有厚厚的茧子。
很粗糙宽大，并不柔软，但是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暖，哪怕在寒冷的冬季中也显得存在感十足。
百鬼丸拿着，戳了戳，熟悉着他的触感。
老约翰很是纵容的看着百鬼丸，并没有阻止，他看着百鬼丸的手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问道：
“百鬼丸住哪儿的恢复了吗?”手的触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杰森摇了摇头。
“你看。”杰森将百鬼丸另外一只手牵了过来，面上是克制不住的笑意，“是不是很像真的?”
出去走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百鬼丸。
老约翰怔楞了一下，整张脸突然间就变得柔和了下来，他顺着杰森的意思，盘腿坐在了草地上。
深褐色的眼睛与灰褐色的眼睛对望。
老约翰伸出手试探，百鬼丸就像是真的能看到他了一般，眼睛随着手指挪动的方向而挪动。
简直就是奇迹
像是认出了什么，老约翰沉思一番，说道：“斯塔克给你们做的?”
杰森一惊，“不——”
还没等他辩解出口，老约翰看完了一圈万分肯定道：“这是斯塔克的技术，没想到韦恩和斯塔克的关系还不错。”
“你认识他?”布鲁斯朝着托尼问道。
书房内，布鲁斯和托尼看着摄像头，三人的一言一行都被监控详细地拍了下来。
“我不确定。”托尼仔细辨别了一番，觉得男人的面孔有些许眼熟，却又始终想不起来。
“不过他长得跟我的大学的后一名长得有点像。”
斯塔克说道：“不过据我所知那人虽然没我聪明，但是也还算不错，再怎么拉胯也不至于沦落到犯罪巷里去。”
“更何况，刚刚杰森是不是在叫他老约翰?那个人最讨厌就是约翰这种在美国烂大街的名字了。”
斯塔克就地学起了当年那个家伙得意洋洋的臭屁模样。
“他脾气可没比我好上多少。”
布鲁斯沉默不语。
楼下
老约翰在原地琢磨，杰森拉着百鬼丸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斯塔克的标记之类的东西。
老约翰没让他过多纠结，男人指了指巍峨伫立的别墅，带着点疑惑，问道：“你上次不是被蝙蝠侠带走了吗?”
既上次蝙蝠侠将两人带到学校，学校爆炸随后又传出拐卖新闻，本以为杰森百鬼丸二人必定还会跟着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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