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被这股火焰逼得连连后退，但是其他人却像没事一样通过了这股火焰；伏地魔咆哮一声，魔杖尖冒出一条蛇向格林德沃飞去，格林德沃变出一道锁链捆住它，但是蛇挣脱了锁链——
“你的魔杖怎么跟我的魔杖长得一模一样？”伏地魔咆哮。
“因为你手上的是赝品，蠢蛋！”格林德沃轻蔑地回道。
两个巫师来来回回起码对甩了上百道魔咒，伏地魔的袍子被烧焦了一角，格林德沃身上泛着很淡的金色光芒，他在克莉丝汀的庇护下安然无恙。
食死徒也好，凤凰社的也好，或者霍格沃茨的学生——都退到了场地边缘，以免被这场决斗波及。
任谁也都能看出，不说格林德沃能将伏地魔打得节节败退，起码也是可以分庭抗礼的——但是见过格林德沃的——听说过他的都满脸惊恐，纷纷交头接耳。
——他还是一位霍格沃茨六年级的学生啊！
霍格沃茨出了克莉丝汀一个魔咒天才，又出现了第二个吗！
霍格沃茨五年级转校生是有说法的！
……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看这场战斗出结果的时候，有人拍了下格林德沃的肩膀，无奈地说：“劳驾，把他留给我好吗？不然你不小心把他打死了……虽然说这样确实会省一点麻烦，但我好歹为了伏地魔死了一次，让我跟他说两句话，可以吗？”
是哈利。
哈利脱下了隐形衣，冲克莉丝汀点了点头，他身上也泛着耀眼的金光。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明显没有尽兴，但跟克莉丝汀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在伏地魔看起来明显道心破碎的表情下收起了魔杖，克莉丝汀也撤走了魔咒，跟格林德沃退后了两步，把场地留给伏地魔和哈利。
“魂器没有了。”哈利简单地说，“只有你和我。老魔杖也不属于你。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他处于邓布利多的请求杀死了他，并没有击败他。老魔杖仍然属于阿不思·邓布利多——尽管他死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我的人！”伏地魔冷笑着说，“就在刚刚，我杀死了他——”
“不，他是邓布利多的人。”哈利说，“他爱我的妈妈，他爱了我的母亲几乎一辈子，因此背叛了你。”
……
校医院内，斯内普教授平躺在床上，已经恢复了意识。
或者说，斯内普教授从来没有昏迷过，他只是失血过多，过分虚弱；斯内普教授的喉咙已经被纱布包扎好了，他还被庞弗雷夫人灌了点药，这些药让他更清醒了。
但此时的斯内普教授他不想清醒，或者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死去……
斯内普教授没死，这很好；但是活着就有活着的事操心……
那一段给波特看的记忆……
关于斯内普暗恋波特母亲的，还有跪在邓布利多面前哀求邓布利多救下波特母亲的……还有在得知波特必死的时候，在邓布利多面前召唤出和波特母亲一模一样的守护神……
斯内普教授觉得有点不好了。
斯内普教授闭着眼睛，听着庞弗雷教授在他身边絮絮叨叨，都是关于这场战争的；听起来暂时没有死人，利顿干了点好事，现在利顿正在跟伏地魔搏斗……
波特应该已经去送死了，这很好。
斯内普想。
……
“……学校！就在霍格沃茨！这些人也不管管，怎么能在学校里打架！”庞弗雷夫人呼哧呼哧地说，“唉！真不知道搞什么……”
唰啦一声，庞弗雷夫人拉开了窗帘，白亮的光照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脸上；庞弗雷夫人尖叫起来：“哦！是哈利·波特！他居然还活着，正在跟神秘人对峙呢！”
斯内普教授猛地睁开眼睛，喉咙发出了可怖的咔咔声，鲜血从纱布里渗了出来。
“天啊，西弗勒斯！”庞弗雷夫人听到动静，冲到斯内普教授身边，按住他脖子上的伤口，“我知道你发现自己还活着非常惊讶——但是现在别说话，也别动！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来，深呼吸，我替你处理一下……”
说话间，窗外山峦出天光乍破，红、绿两道光芒相撞，仅仅一瞬的时间胜负已分，伏地魔倒下，城堡场地上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战争结束了。
……
“非常感谢你们对战争做出的贡献，利顿小姐，格林德沃先生。”
金斯莱站在克莉丝汀面前，友善地跟克莉丝汀握手，珀西·韦斯莱有点局促不安地跟在金斯莱身后，阿拉托斯·穆迪和尼法朵拉·唐克斯也站在金斯莱身边，对克莉丝汀友好地微笑。
“哦……哦！”克莉丝汀很高兴地对金斯莱说，“没关系，只要战争能结束——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是不是？”
克莉丝汀转头，看着正在懒洋洋对她笑的格林德沃。
“我保证你和格林德沃都会获得梅林一级勋章，”金斯莱用他温和、浑厚的声音说，“这是你们应得的嘉奖。”
“谢谢你，金斯莱。”克莉丝汀由衷地说，“你一定会是一位很优秀的魔法部部长。”
这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在战争后的礼堂，麦格教授正在试图修复经历过打斗的狼藉，纳威抱着格兰芬多宝剑，在吃牛排腰子；卢娜和罗尔夫坐在一起，罗尔夫正在跟她炫耀他立了大功的狐媚子……
金斯莱跟克莉丝汀聊了几句有关霍格沃茨魔咒防护的问题后，低声对克莉丝汀说：“他在老地方等你。”
唐克斯和穆迪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嗯……哦！”克莉丝汀先是不解，然后恍然大悟；一个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开来，克莉丝汀拉住格林德沃，对朋友们挥挥手，不理会身边来来往往巫师惊诧的目光，往礼堂外奔跑而去。
初夏的晨风吹起少年黑色的长袍，像两只扬起的风帆；他们的长袍起起落落，那样轻盈那样活泼；他们穿行在各色长袍、脸上洋溢着喜色的同学间，像是初见时候那样。
握住彼此的手，穿过人群。
第308章 战后，但结束与重逢
哈利跟赫敏、罗恩一起坐在礼堂的长桌前，身边挤满了来祝贺的、叽叽喳喳的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激动地握着哈利的手使劲甩。
罗恩和赫敏不得不把过分激动的人扯开，以免他们不慎扯断哈利的胳膊。
“……嗯，没错，我用的‘除你武器’对抗伏地魔——谢谢，谢谢……这没什么，真的……”
哈利觉得一张嘴都不够用，应付四面八方的人的感谢。
哈利锚准了一个机会，间隙里悄声问了赫敏一句：“你刚刚看到可可了吗？”
“她好像带着格林德沃往礼堂外去了。”赫敏指了个方向，哈利伸脑袋看过去，“你为什么要找可可？”
“喔，”哈利眯着眼说，“我跟她交代了遗言来着……”
罗恩听到这话狠狠捶了下哈利的背，差点把他敲得背过气去：“这个账我必须跟你算，哈利。找时间我们得打一架——你居然敢瞒着我和赫敏去送死？还瞒了这么久！”
哈利心虚，连忙大喊一声：“斯内普！”
这个词的威力极大，罗恩顿时一激灵，闭嘴了；三个人沿着哈利指的方向看去，斯内普教授脖子上缠着纱布，很慢地从门口往礼堂走来。
看到斯内普教授的不止哈利、赫敏和罗恩，很多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看到了；人们都用着带着敬意还有莫名其妙怜悯的眼神看着斯内普，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麦格教授第一个矫健地从人群中大步走出，向斯内普教授走去；但是扛着摄像机的科林——他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记者，满脸兴奋地对脸色冷淡的斯内普热切地说：“斯内普教授！您方便和我们说一说您和哈利母亲的那些往事吗？”
好家伙，一击入魂，斯内普教授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咔咔声，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是这吓不倒格兰芬多勇敢的记者，科林强忍着恐惧，继续问：“还有关于您做食死徒卧底时候——是不是特别惊险？有没有非常刺激的时候——”
大概是教资阻止了斯内普教授抽出魔杖折磨科林的欲望，终于，麦格教授严厉制止了科林离谱的行径：“够了，利比维。你再继续下去就能堪比丽塔·斯基特了，请对我们的老师保持点尊重——西弗勒斯，你的嗓子怎么啦？”
麦格教授过去查看斯内普教授的情况了，科林惊魂未定地挨着纳威坐下，小声说：“天啊！斯内普教授还是这么可怕！我还以为作为英雄的他会更温和一点……”
“没事，放轻松，科林，”罗恩插嘴说，“你下学期还要上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呢。”
科林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
这时候，哈利、赫敏和罗恩都穿过人群往这个方向走来，罗恩对科林继续揶揄说：“斯内普教授不可怕，真的，一点儿也不可怕——”
“哦，别这么说，罗恩！”赫敏看见科林被吓得面无人色，抱着摄像机瑟瑟发抖，不满地对罗恩说，“你刚刚听见斯内普教授的名字还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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