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铐在一副抑制查克拉的手铐里,坐在之前抢夺亲热天堂的银发忍者怀里,他狡猾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束缚将她牢牢锁住椅子上。
忍犬后面拖着亲热天堂百分百就是他的主意!
衣间对他怒目而视。
银发忍者慢吞吞地道:“别用这种要杀人的目光看着我啦……为了抓到你我可是贡献了一整套珍藏的亲热天堂合集。”
就是他的主意!
衣间尖叫一声,浑身动弹不得,歪过脑袋想去咬他一口。
但刚扭动身体,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了防止她逃脱,银发忍者双手环在她的腰间,有什么冰冷尖锐的东西顶住她的肚皮,她抬起被铐住的双手,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把利刀。
衣间面无表情道:“想靠这个威胁我?”
“不,”银发忍者否认了,“这是一点……必要措施。”
他喘了口粗气,像是在做心理准备,单手掀开斜带的眼罩,露出贯穿左眼的一道疤痕。
按理说这么深的一道疤,受伤的时候他的整个眼球应该都被捣毁了。但他睁开眼,眼眶里盛放着一只眼睛,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变红。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是谁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
她想骂死带土这个叛徒!
为什么不把这只眼睛回收掉,害得她那天分神了下,喊出了他的名字。
银发忍者继续道,他的语气并不紧迫逼仄。但让衣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那家伙的战友……也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吧,总之那家伙是我亲眼见证死在那里的,他死在了黎明前夕……按理说他的人生应该结束在那里了,但为什么……你认识他,甚至认识这双眼睛?”
废话,来木叶的前几天他们还在亲嘴!
腹间的刀锋近了几分,银发忍者语气危险:“作为朋友,我想知道他的另一只眼睛是否在死后被你们夺取了。但这样的话,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呢?又或者说,他还活着?”
衣间闭紧嘴巴,像被捞上岸的鱼,疯狂扭动着身体。
她想要故技重施,通过脱臼把手腕从抑制查克拉的手铐里解放出来,只要她能重新运转查克拉,脱困就不是麻烦。
但银发忍者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她终于知道他口中的必要措施是什么意思了。
他刺穿了她的手掌,同时也刺穿了自己的手掌,刀锋把他们的手掌钉在一起。一旦动弹则会剧痛无比,这样只要她有丝毫的动作,他都能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疼痛,她也无法从手铐里挣脱出来。
就像被钉死的蛇,哪怕它的身躯再柔软,也无法从这种致命的束缚里逃脱出来。
衣间尖叫起来,“变态!”
他的血肯定流进她的伤口了,脏死了!
银发忍者没有她那么强的忍痛能力,他发出痛苦的喘息,身体微微颤抖。因为脱力,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
衣间终于有机会观望四周,发现她被处在一个类似审讯室的屋子里,房间除了他们坐着的椅子以外没有任何东西,三面墙壁都没有窗户这种可以传递光线的东西,只有面前对着一扇玻璃,还是单面的。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她的双手双脚各被手铐铐住。
有了手掌的案例后,她不敢再动脚。要是他有脚气怎么办,她绝对不要再和他的血液亲密接触了!
她抓狂地问:“你是谁啊!宇智波带土的狂热男粉丝吗?”
她见识到比君麻吕还要可怕的人了。
这个人在队友的问题上偏执的可怕。
银发忍者勉强笑了笑:“他没有告诉你吗?我叫旗木卡卡西。”
衣间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她知道卡卡西这个名字,一开始是从带土嘴里。但后来,真正让她记住这个名字的是另一个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既然你觉得死去的带土可以死而复生,怎么不问问我关于琳的事呢?”
卡卡西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猛的缩紧了,简直要把她拦腰斩断一半,衣间感觉到自己的五脏都被压缩在一起。
“你到底是谁?”他急促地问道,“带土和琳真的都活着吗?他们为什么不回木叶,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衣间沉默下来。
她提起琳的名字是因为一时愤懑。
琳那么喜欢他,可他只顾着问带土的下落,丝毫不关心自己杀死的三尾人柱力,连带土都知道为琳报仇,她替琳感到生气。
她语气古怪地问:“如果他们活着,你想怎么样?带他们回到木叶吗?如果他们已经叛离了木叶你该怎么办?执行忍者的规矩,杀了他们?”
她话语里的可能性让他更加混乱了。
他根本不愿意去思考这些可能。
他的内心有种隐秘的黑暗——他宁愿带土他们是身不由己地被其他隐村控制住了,也不愿意他们是出自自己意志背叛了木叶。
衣间看出了他的摇摆不定,讥讽笑道:“木叶的火之意志可是要求你们为了村子能抛弃一切的,这个时候你居然在犹豫吗?旗木君?”
她的称呼是故意的,琳曾经在给他处理伤口时也会无奈喊道——旗木君,请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吧。
心理上的痛苦已经超越了肉体上的疼痛。
他拦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衣间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他肯定会把手插进她的身体里捣碎她的脏器。
但是她只感到幸灾乐祸:“你千方百计捕捉我,想要从我口中敲出他们的踪迹,结果却不敢面对?”
她哈哈大笑:“你个胆小鬼!”
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颤抖了一会,但仅仅过去了几秒,他便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看来他们确实还活着,你和他们关系很好吧。不然他们不会把这么多关于我的事情告诉你。”
“你太高看自己了,旗木君。”衣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们之中只有一人活着,你希望是谁呢?”
第45章
短短几分钟,旗木卡卡西的心情经历了过山车的起伏,从天堂到地狱,他被放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处境里,随着女人抛出的下一句话决定去向。
他浑身发烫,烫的有些不正常了。
可能是听到死去战友的讯息让他失态,又或者是身体上的痛苦让细胞迅速产热,他流了很多汗,和衣间有身体接触的地方都变得黏糊糊的。
这让他看上去像个变态,怀里的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从骨龄推断她可能最多二十……这画面糟糕透了,简直就像一个老男人在对年轻貌美的女孩图谋不轨。
事实上这场审讯从一开始就是他被她牵着鼻子走。
她像个贪婪的恶魔,不断挖掘着他内心那些黑暗隐秘的痛苦,并以此为乐。她被困在笼中,看起来却有恃无恐。
衣间感觉并不好受。
卡卡西这个神经病一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他的体温本来就比普通人高,琳之前说他冷漠神秘,她一点也没看出来,她的耳朵快被他呼出的热气蒸熟了。
她本身就不爱流汗,但卡卡西的汗液通过身体接触的地方不断黏着在她的皮肤上,她厌恶地皱紧眉头,身体像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卡卡西还在思考她说的话,下意识箍紧了她的腰身。
他们贴的更紧了。
衣间真的很绝望。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没对一个人这么宽容过,带土给她为奴为婢近十年,才获得了她的近身权,可现在这个该死的卡卡西,不仅把他的血弄到她的伤口上,还让她被迫闻他的嘴巴,她气的想杀人,但又承诺过琳,绝对不动旗木卡卡西一根手指头。
这个承诺保住了旗木卡卡西的小命。
但是——衣间磨牙嚯嚯,如果他敢说希望是带土活着。就算是琳的请求,她也绝对会杀掉这个银毛小子。
“我希望……”
她瞪大眼睛,等待卡卡西的答复,这样无论他选哪个,她都有理由替另一个揍他一顿了。
可他的话锋急转直下,“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话呢?”
衣间露出失望的表情,随后感到不可置信:“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是假的,干脆放走我好了!”
“不要着急……”
又是那种慢吞吞的语调,衣间扭过头,想咬他一口,但他浑身是汗,失血过多已经让他很虚弱了,更别提他有一只一直在抽取查克拉的眼睛。
她发出得意的笑声:“看来你撑不了多久了。”
这种小伤对于她而言,只是一眨眼就可以愈合的事情。但对于没有修行特别体术,也没有尾兽的忍者而言,是一直消磨状态的大问题。
卡卡西闭上眼睛,用力地,痛苦地抱紧她,衣间随之发出尖叫。
恶心死了!
她决定以后看见养狗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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